“还要不要问什么?”
辛维正身躯斜侧里一弯,托臂道:“本少侠从不与凡夫俗子为伍,阁下既不具掌门身份,纵与阁下同行,亦无荣耀可言,敢请返驾!”
郭老头哈哈大笑,前仰后合,好不快活。喘着挥手道:“请,请,请,这一来,老汉差不多也够本了!”
口口口
辛维正又一度来至金汤堡外,已是近午时分。
他刚刚走到堡前那片广场中央,堡楼上人影一闪,一名三旬出头的壮年汉子,竟不从下面大门走出,而径自高空中飞身一掠而下。
那汉子脚一着地,便向广场中央奔了过来,口中高声招呼道:“你可是辛少侠?”
辛维正收步定身,注目道:“不错,辛某人正是在下。这位大哥以前何处见过辛某人?”
那汉子深深嘘出一口气道:“谢天谢地……”
辛维正静静接着道:“老哥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那汉子自知失态,轻轻一咳,连忙抱拳赔笑道:“兄弟姓李,名吉冲,外号:行空天马’。以后还望辛少侠,辛兄您,多多指教才好!”
俗云“强将手下无弱兵”,诚然不谬。就凭刚才那一式凌空腾射,“行空天马”四个字,此人十足当之无愧。辛维正猜想:“阴阳镖”蔡伯坚口中的李管事,大概便是此人了!
辛维正想着,屹然默立,注目如故。因为对方最后那番话,纯属“顾左右而言他”;并未正面回复他的询问:他们这尚是初次见面,何以一眼便能认出他是“辛少侠”?
还有便是:什么叫做“谢天谢地”?
“行空天马”自然看得出辛维正此刻是在等什么,当下只好窘迫地又笑了一下,干咳着接下去道:“请辛少侠原谅,昨天,徐蔡二位……他们……说来实在是个误会。之后……咳咳……辛少侠一走,我们金姑娘说:辛少侠气度恢宏,事后也许不会计较……所以,便差了兄弟我……兄弟我,果然吉星高照,真是……
咳,谢天谢地……辛兄请先到里面坐下再说怎么样?”
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算勉强将一句不合时的“谢天谢地”作了一个“交代”。
辛维正问道:“你们那位姑娘刻下何在?
行空天马正待开口,忽然间脸色一变,低声匆促地道:“啊,对不起,请少侠稍为等一等!”
口中说着,不待辛维正有所表示,人已向湖边桑林那边快步迎了过去。
辛维正转身抬头,只见一匹黄骠马,正自林中穿出,马上是一名劲装青年,马头上猎猎招展着一面三角小黄旗!
辛维正目力过人,他已隐隐约约看出,那面三角小黄旗上,似乎只有一个字:“侯”!
公侯的“侯”!
辛维正微微一怔。讶忖道:“侯”?“富国侯”“侯府”使者?
马上来人见行空天马迎到,马缰微微一收,那匹坐骑立即纹风不动,四平八稳地停了下来!
辛维正不禁暗暗喝彩:好一匹良驹!好精绝的骑术!
马上那名青年于坐骑停定后,目注行空天马,冷冷道:“报全衔!”
行空天马应声必恭必敬的朗声报道:“霹雳座下,一等管事,护堡总巡,行空天马李吉冲!”
那位年轻的侯府使者似对行空天马之职衔尚称满意,头一点,手微挥,一封黄皮书函,脱手缓缓飞出。
行空天马伸手一抄,同时俯身道:“敢请尊驾留马片刻……”
讵知那位年轻而狂傲的侯门使者,竟似没有听得一般,马头一拨,马缰一抖,自顾纵骑而去。:
辛维正看得好不舒服,他待行空天马走回来,皱了皱眉头问道:“此人是侯门弟子么?”
行空天马耸耸肩胛道:“弟子?一名专司投递文书的脚差罢了”
辛维正颇感意外道:“那么”
行空天马苦笑了一下道:“不管怎么样,终究是侯门来的啊!”
辛维正移目望向远处,未再说什么。
行空天马低声一咳道:“辛兄请随小弟来!”
辛维正点点头。于是,两人相偕向堡中走人。通过堡楼下面那段干坦宽阔的石板通道后,行空天马将辛维正领入右首一间接待室中,亲自倒来一杯竹叶茶,然后带着歉意说道:
“辛兄请在这里稍坐,待小弟进去将这封书函呈交钱总管,井报告我们金姑娘,说您来了。”
辛维正欠身道:“李兄只管请便。”
行空天马匆匆离去后,辛维正背着手,缓缓踱到客室门口,游目四眺。直到这时候,辛维正才于无意中,发现这座金汤堡在构筑方面的奇特之处。
从外面看来,厚厚的堡墙,高耸的堡楼,与一般古堡可谓别无他异,但实际上,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原来在外面看到的堡墙,只是一道外壳,外壳之内,体系别具。现在,辛维正所能看到的,是一个庞大八角形巨构的一面加,两角,可以想象出,这座金汤内堡,必系按八卦阵图式所兴建,同时设有八座大门。
至于从每一座大门走进来,是否会有不同的背象?
或者这仅是一类构建形式,事实上并不如真正的八卦阵图那样,在每一座大门内设有种种不同的机关埋伏?
这些,就不是辛维正目前所能清楚的了!
辛维正正眺望间,偶尔回头,忽然瞥及一名紫衣少女,正自左边那道墙角背后,张望着蹑足走出来。
他很快看出来是谁,脱口高呼道:“嗨!是金姑娘么?久违了!”
是的,现身者正是金紫凤那妮子,但由于堡门两边沿走廊伸展下去,同样的接待室,不下数十间之多,不知是妮子出来得过于匆促,抑或行空天马未曾说清楚,妮于在现身之初,显然不知道辛维正是被安置在那一间接待室之内。同时,不知是何缘故,妮子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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