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领先向迎面墙壁上一条不知如何突然开启的通道中走去。
青衣冷必武向葛品扬低低交代道:“不得吩咐,不许开口或有所动作,知道吗?”
葛品扬点点头,表示领会。
青衣冷必武匆匆说完,连忙跟向黄衣冷必威身后。四真鹰,一假鹰,一个接一个,穿行曲曲折折的通道,走完,眼前一亮,葛品扬闪目观察,处身之所,竟已是凤仪厅中央。他没有想到厅中那幅五凤图案下面原来竟有着一条密道,斜斜直通后院五凤五鹰居处。
这时,厅前阶沿上,密密地站着五排衣分五色的鹰堂武士,似正拒挡着外边什么人,不让进来。厅中四鹰主和葛品扬现身,五排武士如背后生了眼睛似的,霍地向两旁退了开去。
四真一伪的五鹰主,快步上前,一字排开。
葛品扬举目向阶下院中一看,大感意外,院中,五名来人内,四人是道士,正是武当本代掌门谢尘道长和武当三老玄云子、玄鹤子、玄算子。
另外一人,面目黝黑,手臂粗壮,神色显得十分惶恐,这人,并不是武林人物,但是葛品扬和青、蓝、紫三鹰却都认得,他,正是这次由水路送他们到襄阳的那个船家。
青、蓝、紫三鹰,还有葛品扬,立即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不明白的,只有黄衣首鹰一人。
这时,青、蓝、紫三鹰迅速地交换了一瞥,葛品扬想:是的,四鹰主当时走得太匆促了,否则,只要他们离开时稍微定定神,这船家说什么也不会活到现在的。
黄衣首鹰首先发话道:“四位道长此行有何见教?”
谢尘道长寒着脸色,转脸向船家道:“那天坐你船的是这几位么?”
那船家人虽精壮,胆子却小得可怜,这时手指着,一面打抖,一面结结巴巴地说道:
“是,是,没有那,那个穿黄的,却,却少了个穿,穿褐色的。”
黄衣首鹰渐渐有数,当下回过头来冷声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青衣冷必武低低答道:“五弟惹的祸,三弟出的手,详情等会细说,总之,将他们全部收拾了才会干净,大哥懂得这意思吗?”
黄衣冷必威眼神不乐地眨了眨。轻轻一哼,旋即转过脸去向谢尘道长冷冷道:“前因后果,一概不说,道长有何打算,最好干脆说了。”
谢尘道长紧握手中长拂,沉声道:“很简单,交出一个活的神掌霸王万苍年,或者交出淫徒和凶手来。”
黄衣冷必威一声不响,扭脸向后望来。蓝衣冷必光嘿嘿一笑,越众而出,冷傲地向谢尘道长睨视着阴阴说道:“凶手在这里,哪一位过来拿人?”
谢尘道长未及闻言,身后,三老中玄鹤子已抢身跃出,大喝道:“武当以前还有二条人命落在你们手里,今天一并索还公道来!”
随着喝声,钢尾云拂一抖,斗篷大一朵银花,猛向蓝衣冷必光当头罩下。
蓝衣冷必光不躲不闪,左掌斜撩,不待掌与云拂接实,右臂暴伸,迅如电光石火般一把向玄鹤子左肩抓去。
葛品扬暗叫一声:不好,天龙爪
一念未完,玄鹤子已被抓中,骤然一响,肩骨碎裂,长拂撒手,身躯随着被绊出五六步开外,踉跄栽倒。
谢尘道长率三老前来问罪,原尚以为五鹰偶尔捡得龙鳞镖嫁祸东吴,万万没有想到五鹰年纪轻轻,一出手便是正牌天龙武学天龙爪,不由得又怒又惊。
就在谢尘道长膛目不知所措的当口,玄云子、玄算子,三老聚处数十年,骨肉相连,早将生死利害置之度外,当下也不等掌门人吩咐,双双喝着涌身抢出。
蓝衣冷必光一晒而退,青衣冷必武、紫衣冷必辉接力似地,一来二往,燕尾式剪射而上。
葛品扬黯然垂下视线,他知道,青、紫两鹰不会比蓝鹰弱,而玄云玄算两道人不会比玄鹤强,二人命运迟早相同。
见死不救,于心不忍。救,又救不了,葛品扬陷入一片绞心痛苦之中。
刹那间,冷笑声中,两声闷哼结束了短暂的拼斗。葛品扬抬起脸,谢尘道长脸如青铁,柳髯无风自动,正向这边一步步逼来。
蓝衣冷必光低低说道:“大哥,还是小弟上如何?”
黄衣冷必威冷冷答道:“这牛鼻子相当扎手,你要赢,一定很吃力,由我赏他一指也就是了。”
蓝衣冷必光能赢,不过很吃力,这一点,天龙门下的葛品扬,绝对相信。
不过,黄衣冷必威的“赏他一指”却令葛品扬有点不懂,他想:天龙爪法,向系五指并用,他不说“一爪”而称“一指”是什么意思?
谢尘道长功布周身,逐步逼近。
黄衣冷必威一声“嘿”,衣角突然籁籁飘动,挺立原地,右臂一圈一翻,蓦地,食指一指谢尘道长当胸喝叱道:“倒下去!”
葛品扬见首鹰语态如此狂放,心头一震,暗骇道:莫非是一元指不成?
说时迟,那时快,黄衣首鹰招随身发,一指点出。谢尘道长聆言察色,情知有异,身形顿处,挥拂便封。
可是,仍然晚了一步!
容得他云拂抖起,一缕无形锐劲,业已转啸着破空射至,透衣直贯中府,但觉心胸间一麻,一个踉跄,仰天喷出一道血泉。
这时的谢尘道长虽受重创,人却没有倒下去,真气强提下,经过一阵摇晃,居然颤巍巍地正过身来。不过,此刻他那副神态,却是够怕人的。
面如金纸,血自唇角汩汩下滴,道服上血迹纵横,双睛尽赤,似有火舌在隐隐吞吐,牙紧咬,再度向黄衣首鹰厉瞪着步步逼来。
黄衣首鹰似因一指未能制敌死命而颇感意外,当下目光一寒,冷笑着说得一声:“有你的!”
手腕一圈一翻,便拟再次点出;葛品扬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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