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一声断喝:“不干你们的事,站开!”
这更出葛品扬等意外了。
四个老人面色又是一变,似乎已恼羞成怒。
敢情,他们也没有料到魔母会对他们如此一再地颐指气使。
他们虽知魔母厉害,且奉有呼拉法王严令,不得对魔母有所不逊,可是,过分难堪之下,也都有点按捺不住了。
白衣老人沉声道:“好教圣母得知,法王行踪绝密,岂能容这些人活着离去!”
原来,竟是要杀人灭口!
九子魔母厉声道:“铁木其,你敢一再冒犯老身?再多说一句,老身就代呼拉教训你们!”
四个喇嘛面色一紧。白衣老人铁木其吸了一口气,终于率同三个同伴退到一边。
九子魔母一指胖瘦双魔,喝道:“你二人归告冷家贱婢!老身不日亲临惩处,反正一死,叫她不必负隅顽抗,妄图侥幸!”
黄鹰冷必威突然跨出数步,向黄凤躬身一礼,旋即转身面对魔母,引亢大呼:“老妖婆,休要欺人太甚!你不过凭仗多活了几十年,冷必威拼着溅血飞头,和你舍命一搏!”
虎虎生威,蓄势待发。
葛品扬知道他是因九子魔母出语太损,恶气难忍,忘了厉害,想凭一元指力稍泄怒恨,以生命与勇气为五凤帮挽回一点气势与光采。
勇气可嘉!
用心至善!
四凤、四鹰俱皆动容,葛品扬也大为激动。
雅凡等四女对冷必威的突然叫阵,深感意外,都向冷必威投来诧异的目光。
雅真樱唇一翘,娇哼一声:“男人家也戴面纱?不敢见人?你凭什么向姥姥叫阵,我一个人就够打发你啦!”
九子魔母由面纱下射出如刃冷光,凝视黄鹰,缓声道:“小子,你是五凤帮中什么人?
倒是有点不怕死的骨气!”
黄鹰冷必威厉声道:“冷必威位居五凤帮黄鹰堂堂主。大丈夫有死无惧,敢尽一身所学,与你婆子一较高下!”
雅真正要开口,却被雅凡以眼色止住。
葛品扬骤然感到热血上冲,不顾黄凤的娇声叱喝:“黄鹰主速即退下,一切按太上指示行事!”
狂笑一声,大步挺身而出,向黄凤拱手大声道:“卑座红鹰,也讨令一战!”
黄凤一怔,明眸连转。
她身为五凤帮第一帮主,自有其过人之处,虽为葛品扬的凛然大义、不顾一切、患难与共的表现所感动,却仍深知大体,认为此时此地,在敌我实力悬殊太多的情形下,不宜徒逞血气之勇,当下一整花容,凝声说道:“本帮主不准,退下!”
雅凡等四女大约听出葛品扬声音十分耳熟,都一齐向他注目。雅真楼口数张,“嗯”了一声,直眨明眸,一派少女天真的好奇之态。
那两个妇人原来侍立在九子魔母左右,这时左面一个突然立头凑近魔母耳边,低低急语几句。
九子魔母立即一声冷笑道:“好小子,又是一个不怕死的!”
青鹰和紫蓝两鹰同时大步跨出,冷必光仰面大笑道:“五凤帮没有一个怕死的人!”
黄凤沉声道:“你们怎敢不听严令?”
九子魔母若有所感,声音倏转缓和,道:“很好,凭你们几个小子这份胆子,老身就可放过你们一次。”
向左右两个妇人看了一眼,道:“可惜老身爱孙没来!否则,倒可叫他以一对五,与你们几个小子周旋一下,证明老身一门,不论男女,无一弱者!”
葛品扬心头一震,魔母还有孙子!吸了口气,大声道:“何须五对一,将来有机会我葛品扬一人双掌与令孙一决高下!”
雅真双目一直,叫道:“你你不是我们表哥的对手,你到底是谁?”
葛品扬知道四女已对自己起疑,深悔当初与她们“胡混”时没有先服“变音丸”,一轩眉,大声说道:“天龙门下第三徒!”
猛然想起龙门棋士的叮嘱,不禁豪兴大发,昂然又道:“敢向四位姑娘领教几手绝学!”
雅真刚以目光向雅凡询问。
九子魔母喝道:“小子!你刚才自称是什么红鹰,现在又说是什么天龙门下第三徒?到底是什么东西?”
葛品扬大声道:“我是五凤帮属下红鹰,也是天龙门下第三徒!老人家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九子魔母沉声喝道:“好小子,你是说你既是天龙堡主蓝公烈的第三个徒弟,也是五凤帮冷家贱婢的属下,是不是?”
雅真突然“噢”了一声,插口道:“奇怪,蓝什么的与姓冷的不是对头吗?”
葛品扬怒目横眉,大叫道:“老人家请勿逞口舌伤人!天龙老人是我恩师!冷面仙子是我师母,老人家难道没有弄清楚?”
九子魔母身形一震,面纱轻晃,疾声道:“清楚得很!冷氏不是与你师父反目了?
你小子胡扯什么!老身难得对后生小辈客气,岂是好欺的?”
葛品扬心念电旋,咬牙说道:“我师父和师母业已和好如初了。夫妇一时失和,何足为怪?”
九子魔母身形剧颤,猛然挥手,喝道:“天山两个老贼,速即滚开!告诉冷氏,老身明夜三更准时到!姓葛的小子,给老身留下。”
胖瘦双魔适才已被魔母弹指解了穴道,正在一旁空自发狠!
闻言略作犹豫,终于一声不响地掠空而去。
魔母最后一句话,使黄凤等人俱是一怔。
葛品扬却毫无惧色,昂然道:“葛品扬既是后生小辈,且又正向四位姑娘挑战,你岂可借故刁难?”
九子魔母点头道:“放心!一定让你如愿。老身只是要你随同前往王屋,把你当面交给蓝公烈!”
又向黄凤等一挥手:“听到没有,还不快滚?”
黄凤等人犹自迟疑,在葛品扬的催促眼色下,只好忍辱撤退。黄凤仰面娇哼一声道:
“好!本帮一定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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