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大驾!”
一挥手,率同四鹰、四凤黯然掉身而去。
九子魔母又转向负手而立、状甚悠闲的龙门棋士古今同与六神无主的妙手空空罗集冷扫了一眼,喝道:“你二人,不用老身再费事了,奚照前例,各留下一件东西走吧!”
葛品扬急出一头大汗,正要砌词
龙门棋士哑然一笑道:“唐门叛女,九子妖婆!年纪一大把了,还这么大的火气。可知我是谁么?我是来向你报警送信的,应该客气一些才对!”
九子魔母刚喝了一声:“大胆,给老身跪下!”
两个妇人同向魔母悄声急语几句
九子魔母立即哼了一声道:“原来是龙门小辈,难为你不怕死,不怕死也不行!”
龙门棋士大声道:“老实奉告:牯老前辈听说你老而不修,又来中原撒野,特命我找你传话,要你赶快收手退回关外,好好养老纳福,否则,他老人家就只有再动一次肝火。听不听由你!”
九子魔母听到“牯老前辈”四字,身形连震,面纱晃拂,听完,一声断喝:“胡说!牯老儿居然未死?再好没有!老身这次入关,目的就在了结一生恩怨!正要去找他老鬼,他躲在什么地方?快说!”
龙门棋士背着手,淡淡地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也不清楚,三天前曾与我对奕了三局!”
一指葛品扬,又道:“这小子,还有一重身份,实不相瞒,牯老前辈因这小子十分乖巧,又会下几着棋,已收为记名弟子只有这小子知道牯老前辈在何处睡觉,你只要叫这小子带你去找,定可如愿,咳咳,天亮了,我也想去王屋看看,一同上路如何?”
葛品扬暗捏了把冷汗,耳闻龙门棋士胡诌一通,心中又惊、又恼、又佩服。
听到最后,正紧张得连心都吊起,已听九子魔母一声长笑,喝道:“好!姓葛的小子,龙门老儿所言可是真的?”
葛品扬只好决然点头,道:“承牯老前辈错爱……”
九子魔母立即将身站起,喝道:“先上王屋,再斗老鬼,老身自有道理,走!”
人已掠向峰下,回头交代四个喇嘛:“请回报你们法王,事情五天后再议!”
晨色曦微中,灵帝陵前又恢复了原先的空荡静寂,只多了两只沾血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