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上注意。干得好,只要小命还有半条,我老人家忍痛漏几手给你小子受用;如干不好,你小子短命,不要怪阎王老子!”
葛品扬头如斗大,一身躁汗,本想有所“表示”,又强自忍住。
声音已寂然而止。
葛品扬只觉心跳得如同撞鹿,又如一天大雾,突然开朗,心中说不出的激动、兴奋,世上哪有这种巧得不可想象的事?
他想:真是不用踏破草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了!当今之世,谁能如此传声说话,连九子魔母也毫无所觉呢?
又惊忖道:难道她们已被暗中制住?
倏地,瞥见魔母张开双目,沉声道:“孩子,你可听懂了老身的意思?”
葛品扬只有装糊涂,道:“晚辈鲁钝,未闻大道。”
魔母笑道:“孩子,你心中还有怀疑吗?老身告诉你,老身一本有九个儿子,各学一门,本可无敌天下,只因他们禀赋不够,未克登峰造极,所以都没多大出息。老身认为你禀赋很好,万中无一,如拜在老身座下,不出三年便可天下无敌,比你师父高明多了。”
葛品扬几乎又要跳起来。魔母目光紧逼着他,道:“孩子,这是你天大造化,别听龙门老儿胡说八道。老怪物那几手玩意,现在根本不在老身眼里。孩子!只要你点头,好处多着哩,老身这四个丫头,可由你选择!即使另有其他所爱,以本教信条来说,女的越多越好!
老身没有世俗的看法。”
这成什么话,还像是长者对小辈的口气?
魔道毕竟是魔道,狐狸仍是露出尾巴,葛品扬怀疑耳朵又出了毛病。
特别是男女大事,竟这么随口而出,简直像个鸨母了。
刹那间,葛品扬对魔母的一点好感又化为乌有,一转而成憎恶、愤怒。
他差点脱口大骂!只见魔母面纱下的两道目光,似已凝聚成形地逼视着他。
那两个中年妇人也向他平静地注视着。
她们呢?由雅凡到雅真,都垂下了粉首,尚不失少女天生的羞态。
葛品扬只觉全身不自在,面上火烈,心火炎炎,尚不知如何措词。
魔母已又凝声道:“孩子,本教最恨虚伪。你有话,只管说,老身并不勉强,勿作世俗儿女态。老身这四个丫头,在女孩子中,也可说才貌双全,百中无一,只在王屋冷氏五个丫头什么五凤之上,不在她们之下。你可多想想,或者,暂不谈此事,老身提醒一句,能得老身垂青,可遇而不可求。孩子,连你师父也只能算是老身半子之实,一个人应当有性格当机立断,自作主张,一言落诠,就太俗了些。”
一抬左手,向雅凡等四女看了一眼,沉声道:“你们怎么这样?抬起头来,面对葛少侠,让他看清楚,也不负你们天生容貌。男女间事,各凭缘份,不必怕羞。”
她们果然回身面对,缓缓仰起螓首,向葛品扬望去,却是那么平静,那么自然,没有一点做作。
不过
黛眉几许娇意?双须几许红晕?还有,七分矜持中的三分羞怯。
葛品扬本恨得牙痒痒地,根本没有他开口的余地,这时,反而觉得苦在心里口难开。
他知道,一个措词不当,就有难测的后果!如触怒“魔母”,即使一死,在所不惜,可是他不忍伤害她们的少女自尊心。
难就难在这一点。
如眼前只有魔母,他大可据理力争,侃侃而谈,以情理折服对方。
一和四女面对面,目光相触之下,空自心中急怒、忿很,一下子涨红了脸,顿时觉得口拙词穷。
他迅忖道:好厉害!这,或者就是“攻心”之法吧?这一手,真叫人手足失措,出人意料之外,可说别开生面了。
猛然想起刚才“传声”之言,一吸气,定定心神,强捺愤激,肃然沉声道:“多承老前辈垂青,晚辈愧不敢当。诚如你老人家所说,人要有性格,不能勉强。”
瞥见雅真已明眸泛红,泪水隐现,心中一震,恻然动念,忙飞快地说下去道:“以四位姑娘的天姿国色,又得你老人家新传,巾帼奇才,愧煞须眉,品扬何幸,辱蒙赏识?只是——”
他声音提高,接道:“晚辈无此福气消受,何况,现在老前辈和家师暨家师母在敌对地位,恩怨未了,是非未明,男女间事要双方情愿,更要先得尊长同意,晚辈岂敢擅专?想老前辈不会强人所难,是吗?”
他提起最大的勇气,自觉措词婉转,尚称得体。
既未直言触犯魔母,也未损害少女尊严,以道理阐明立场,即使未必为魔母采听,立场站稳,也就顾不得后果了。
只见雅凡和雅心、雅梦都是平静不动声色,唯有雅真,泪花乱转,玉颊渐红,又转苍白,樱唇颤抖却未出声。
那两个中年女人毫无表示。
魔母两道如刀的眼光深深逼视着他。
半晌,使人毛骨悚然的眼光隐去。
魔母轻叹一声,道:“孩子,老身眼光不错!你确实是年轻一辈中难得的人材,只是拘泥不化,皆因所知有限,老身并不怪你。你可再好好想想,老身再说一句,这是旷世奇缘,只一点头,不但老身倾心传授,不久你可君临天下,领袖中原武林,尚可继承老身衣钵,取得本教下一代掌教的地位……”
顿了一下,声音忽转难听:“为了先了结恩怨是非,老身即带你前往王屋,再找你师父说话,准备动身。”
葛品扬心如火烧油煎,他还能说什么呢?
只好沉声道:“是!晚辈告退。”人已低头退出。
魔母一挥手,冷声道:“你们听着,此番上王屋,为了报仇雪恨,关系本教荣辱,动手就不必留情,照我预定计划行事。”
葛品扬已走出门外,只听到两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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