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路所经,已证明五凤帮没有一人慑于魔母凶威的了,冷心韵怎会怕她?否定了!
第一点非见面不能证实。
第三点,也是魔母现在最迷惑的一点,如有诡谋,何在?这是魔母感到不明白的一方面。牯老为何会恰在此时此地出现?他与冷心韵是何关系?
也有三种可能?
第一:不请自来。
第二:冷心韵邀请而来。
第三:听说她入关寻仇,专为对付她而来。
第一点,未免太巧了。
第二,以牯老之古怪个性,不会接受别人的邀请。谁不知道这老头是蜡烛脾气,不点不亮,想去请他,架子会摆上天哩。
第三点,最有可能,也使魔母心中既恨又胆怯……因为老怪物如是专为她而来,一定刁钻百出,弄出种种花样折磨她。
因此,龙门棋士一胆怯,借吸烟转脑筋的举动,别人觉得奇兀,魔母反而感到紧张,准备应付死对头的花样。
全场一片死寂。
只有“吧吧”吸烟的声息。
突然,一阵厉笑,出于魔母之口:“我明白了,好个冒牌货……”
此言一出,全场失色!
黄凤以下,好像停止了呼吸。
心也停止跳动。
血也凝结不流了。
小圣手赵冠化装的龙门棋士几乎直跳起来。
魔母怎会看出破绽的?
几乎每个人都有这种疑问。
只有冒充牯老的龙门棋士还能沉得住气,强捺心跳,毫不置意,状若未闻地把旱烟管敲在左掌上震落烟灰。
九子魔母旋风般飘身而起,向孤崖上扑来。
黄凤等掩口失声。
猛地,一声清脆劲叱:“冷心韵在此!”
九子魔母疾收身形,翻身泻落,戟指崖顶冷笑:“反正逃不了的!”
冷面仙子一身缟素,略施脂粉,由红灯烛影中款步而来,冉冉现身。
淡淡的装束,更显出她的高贵冷艳,只是冷如冰,使人肃然。
在她身后,左右二婢,正是小灵、小慧。
正主儿出面,难怪魔母回身相对。
冷面仙子沉声道:“你我之间或有误会,敌友未分,当尽主客之礼。尊你一声唐老前辈,请入座侍茶,用些粗肴淡酒再说如何?”
同时,她举手肃客。
九子魔母想起了爱女情天留恨,埋骨黄沙,红颜正姣,早成白骨,多年积怨一朝暴发,悲痛逾恒。
再想到来时吃了天山双魔暗算,弄得灰头土脸,勾起凶心,面对仇人,更增恨毒,冷笑一声道:“冷心韵,你也有今日,还我女儿吧!或者自绝老身面前,可免受刑辱!”
语气冷厉,寒透,使人股栗。
冷面仙子神色不动,沉声道:“老前辈,我辈武林中人,讲究的是恩怨分明,冤有头,债有主,是不是么?”
魔母厉声道:“既知该死,何必废话?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你认命吧!”
冷面仙子也厉声道:“老前辈,不要口舌逼人,自玷身份。冷心韵岂是怕事之辈,只是话要说清,是非分明,才论恩怨!”
魔母目光凶射,气得发抖道:“冷心韵,你还想死前狡辩?你为了蛾眉善妒,与天山两个孽障阴谋伤害吾女,辱吾女名节,致吾女惨死!还想狡赖么?”
冷面仙子目光一注胖瘦双魔,神色一惨,凄然道:“往事不堪回首,其中曲折难分。如论妒嫉,女人难免。冷心韵虽自视不凡,当年确有不服令媛之意……”
魔母喝道:“如此,还不纳命,更待何时?”
冷面仙子疾声道:“至于玷令媛之名,致令媛之死,冷心韵决未参与其事,亦不屑为之……”
魔母哼了一声:“好会饰词,真是利口,居然如此大方!你想推脱,难道是天山两个孽障所为?”目光已死盯了胖瘦双魔一眼。
冷面仙子沉声道:“我二位师兄亦是代人受过,冤沉不白,不过‘曾参与杀人’,为别人造谣中伤而已。”
魔母连声冷笑:“冷心韵,做人要敢做敢当,两个孽障代‘谁’受过?”
咄咄逼人,言外之意,呼之欲出……明明是指为冷心韵受过嘛。
冷面仙子痛苦地叫道:“那要问呼拉法王了!”
此言一出,魔母等愕然一怔。
黄凤等虽不清楚太上昔年过节,只知事态严重,也都莫明所以。
九子魔母厉声道:“岂有此理?老身是何等人物?怎会上你的当?”
冷面仙子也厉声道:“信不信由你,冷心韵岂是企图卸责、嫁罪于人的人?”
不错!
以冷面仙子的个性、身份、地位,昔为天龙夫人,今为太上帮主,如无事实,宁死不会自辱声名。魔母刚一沉吟
朗劲话声排空而来:“事实胜于雄辩,一面之词不可靠。蓝公烈正在穷究此事,好得呼拉法王也适逢其会,是非真假,不难追根索源。蓝公烈愿以平生微名,务求告慰令媛于九泉,了结多年心事!”
天龙老人缓步而来,字字如千钧之重,出于蓝公烈之口,确有一言九鼎感觉。
九子魔母惨然道:“既然贤婿这么说,老身可以稍待呼拉蕃秃来后再作了断。”
全场空气刚一松弛。
冷面仙子沉声道:“前辈远来是客,冷心韵当尽地主之谊,请入内小憩如何?”
魔母沉声道:“这桩事且放过一边,老身要看看你当作稀客的冒牌货!”
霍地旋身面对孤崖,冷笑道:“冒充牯老鬼的是谁?既有冒充的胆,当不怕向老身交代!”
黄凤等又紧张起来。
连冷面仙子和天龙老人也为龙门棋士担心不已,准备应变。
本来照龙门棋士周密估计,一切由他安排,目的是想不战而屈人以兵,使九子魔母知难而退,或另约期、约地一战最好一概归并到中秋之约,可以收到缓兵之效,再作部署,派葛品扬与赵冠上庐山去……
不料天山双魔矜智自雄,为报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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