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姐妹伺候你去睡,去好好的……”
她一手已按上呼拉的脉门,另一手按在呼啦的背心命门死穴上,倒像是要扶去睡哩。
她的面色骤见异样,那是紧张而又兴奋的综合。
眼光一瞥,呼拉已像个死人,闭着眼在呼呼打鼾。
沉鱼落雁姬咬紧银牙,也伸出一手,扣住呼拉另一脉门,一手探人襟底,看着羞花姬,又瞅着老毒物。
她俩都已决定就此下手!
但,芳心跳个不住,鉴于上次闭月姬之意外失手,心有余悸,眼前,虽然十拿九稳,认为万无一失却仍有忐忑的怯意。
老毒物突然一举杯,站了起来。
她俩都看着他,看他如何下手,也都希望由他下手。
老毒物含着明笑,比鬼还难看,伸手入怀,目光连闪,摇首示意她俩走开。她俩惶惑地互看着这样制住呼拉的要穴,似乎最可靠,最好下手了,但由于心中的怯意,又觉得就此走开,由老毒物出手更好。
老毒物已再次怒目示意她俩放了手,正要撤身。
呼拉打了一个酒呃,双手本能地一捞,正好抓住她们各人一手,嘴中咕噜着:“小心肝儿……佛爷要睡……别呀!”
老毒物目光凶射,愤怒得几乎要顿脚。
她俩心慌意乱,面面相觑,纤果用力挣脱,恐怕把呼拉惊醒。
而又非快脱身不可。
羞花姬一咬牙,点头示意,纤指疾出,点向呼拉右肩井,口中轻“哦”着:“好好地去睡吧。”
同时,沉鱼落雁姬也出指点向呼拉左肩并。
两姬几乎同时下手,同时本能地抽回另一手。
人也飞快地撤出二丈外。
呼拉一歪身,倒在毡上。
老毒物明“哼”了一声:“叫你这贼秀认识老夫是最难惹的!”
一扬手。欺身如电,向呼拉头面下手,刹那间怪事发生!
呼拉突然贴地一滚,怪笑道:“佛爷才是天下最难惹的。”
话声中,狂风大作!
吓煞人也!
两声尖叫、惨呼!
一声闷哼!
还有崩簧疾响!
老毒物被震飞二丈之外,仰面倒下,喷着大口的鲜血。
二姬跌跌撞撞一羞花姬掩着面,如没头苍蝇,撞到一座欢喜佛,仆在地毡上。
沉鱼落雁姬栽倒在锦被上。
呼拉狞笑着:“哈哈,佛爷最喜欢玩这一套!”
他突然暴吼一占:“好贱人!”
俯腰一抄,由赤毛大腿上抓起一物,只觉该物一阵屈伸蠕动,急忙甩下,却是吼叫如雷,不但没有甩脱,反而被缠到腕间。
正是那条“软骨飞红线”.大约在沉负落雁姬淬然惊受之下.被随手甩出竹筒。它一出竹筒.就先咬在呼拉腿肚上。呼拉骤出意外,没有防到有这种事,本能地按向腿肚,把它抓起,不料,又被它在手背和手腕咬了两口,最后,缠到他手指上.蛇口紧紧咬住他脉门不放。
呼拉狞恶如鬼,将在手疾伸,拍在她七寸上,铁指如钳,顺势捏住,猛然一抖,把蛇身拉起近二尺长来。
呼拉大吼一声,挫牙贯力,“拍”地一声,硬生生地把蛇身拉断。
外面脚步声急,老远就暴叫着:“什么事?”
“报告法王,外面来了人,好像是牯老鬼!”
显然,来的不止一人,有的是闻声惊觉赶来,有的则是由寺外驰入。
呼拉虽然仗着功力深湛,拼命运气止毒,但由于心急暴怒之下,妄用真力,奇毒已经发作,一身冷汗,蛇身却仍在蠕动不已。
呼啦摇晃着,挣着要向羞花姬走去,却是一步山重,终于全身抖颤,摇摇欲倒。
两面暗门中,先后蹿进四个喇嘛,见状大骇。铁木塔当先掠过来,扶住呼拉身子。
呼拉拼命地挣出一声无力的:“快把那贱人……身上的那块玉……"另一个喇嘛已经闪电出手,以极快的手法把呼拉两手中各一段蛇身拉下甩掉。
另两个喇嘛奔向二姬,一把提起,在她们身上乱抓乱捏。
就在这时,暗门中又飞步窜进三个喇嘛,连叫:“牯老鬼带人来了!”
目光到处,都张口结舌,连这些凶暴无比的番僧也为眼前意外之变而呆住了,加上大敌已到,更加手足无措,都是一头大汗,不知如何是好。
铁木塔怒喝:“你们快出去应付!不论如何,不可泄漏法王在此!快!快!”
刚进来的三个番僧呆了一下,扭身就往暗门掠出。
铁木塔凶睛连闪,猛地,把呼拉平放在地,低声喝道:“你们好好护住法王,咱去料理那个小子好了。”
人已箭射而出当然是要去处置蓝继烈了。
呼拉法王所说的龙窟,实即是“蛇窟”。窟中所养的,尽是沙漠中特产的响尾蛇。
那是一处大约三丈,深约四丈的石窟,上覆铁板,由于石壁陡滑,地势又高,窟底蛇群就无法越出石窟之外。
老远的,就可听到“巴巴嘎嘎”的怪响,那是响尾蛇尾巴掣地特有的声息和发怒时发出的厉啸。
这个蛇窟,原是呼拉残酷成性,专门用来囚禁待决之囚的,先让人受尽恐惧,惊怖,然后处死。他也以看群蛇噬人为乐,另外,就是高兴时,命蛇奴指挥群蛇作蛇舞,以供他眼目之娱。
窟中有铁笼,四面铁丝缠绕,把人关入铁笼中。昏黄的油灯下,只见群蛇为笼中美食而垂涎,此牙吐信,蛇头高昂,或向铁笼扑击啮咬,或蛇身紧缠铁笼的四面,蛇信由铁丝隙中吞吐,使胆小的人吓得要死,再胆大也毛骨悚然,心寒胆裂。
现在蓝继烈并不在铁笼中,而是全身为牛筋紧束,悬空吊在铁板下的铁钩上。
由于吊在正中,下面的蛇群都为高悬头上的美食而怒啸,有的盘成蛇圈,蛇头怒胀成三角丑形,红信伸缩不已。
有的想沿石壁游上,虽然都是不及石壁之半即行下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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