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林僧侣,无人能近到他身前一丈以内。
女的使用长剑,剑法轻盈曼妙,似乎是神来之笔,再配合她那巧快的身法,威力之强,较鬃鞭还要凌厉几分。
碰到这一双男女,无怪少林僧侣,伤亡已然不少。
疯僧到达斗场,先向一旁督战的少林掌门吆喝一声道:“是他们吵我出来的,你可不能怪我。”
少林掌门身分何等崇高,这位疯僧不仅毫无礼数,说起话来也一点不像一个出家人,令人难解的是少林掌门十宏大师,居然只皱了一下眉头,并无半句斥责之言。
疯僧将冷瑶光主仆放于石阶之上,道:“谁要动一动这位老小子与这个小娃儿,别怪我和尚不讲情面。”
接着两手一拍,身形陡转,像一股旋风,迳向斗场奔去。
他首先奔向使鬃鞭的殷松风,单臂疾吐,已缠于鬃鞭之上,跟着曲指一弹,殷松风便像木雕泥塑的动弹不得了。
接着身形一拔,其快如风,五指箕张,猛向那位女郎的剑身抓去。
这位使剑女郎正是一身武功深不可测的云裳,殷松风一招受制,她已提高了警觉,因而疯僧这神奇的一抓,她能及时躲避开去。
疯僧神色一愕道:“不简单嘛!小妞儿,你是来找那俊小子的么?说真格的你们倒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不过你要是不孝敬我和尚一坛老酒,就有得你们瞧的。”
云裳气得一跺脚,道:“疯和尚,你胡说些什么?”
疯僧双肩一耸,道:“我胡说?你瞧瞧,那石阶上是什么?俊小子在我和尚的手中,你不答允成么?”
云裳俏目一瞥,果然发现冷瑶光与一名老者直挺挺的躺在石阶之上,这位一向纵横江湖的侠女脸上一片凝重之色。
疯僧“啊”了一声,双掌一阵乱摇,道:“慢来,慢来,我和尚并没有伤那小子半根毫毛,你犯不着跟我和尚拼命。”
少林高僧,识见何等高超,此时连掌门十宏大师在内,全都为云裳那一招而神色大变。
相传两百年前,一代武圣欧阳明以毕生精力,创出了两招绝代剑式,欧阳明的独传弟子尚普,曾以这两招绝学,连败当代十七高手,夺得武林第一人的宝座。可惜尚普如云花一现,出道未及两年,便已绝迹江湖,那两招绝代剑术也因而失传,但当年尚普摆出的姿势,仍然脍炙人口。
只要习武之人,无不津津乐道。
云裳摆出的剑式,正是传说中的武圣绝学,少林众僧哪能不耸然动容!
云裳目光四掠,轻蔑的冷哼一声,道:“放了他……”
“放了他”自然是指冷瑶光了,但那些神色激动的僧侣,却没有一人移动身形。
疯僧哈哈一笑道:“我和尚交代过,不许任何人动那小子一下,除了你答允送我和尚一坛老酒,讲打嘛,不见得就能夺得回去。”
云裳哼了一声,终于将摆出的招式撤了下来,俏目一转道:“送你一坛酒可以,你还得答允我一个条件。”
疯僧道:“跟女娃儿打交道,总是一件吃亏之事,还有什么条件,说吧!”
云裳道:“我那兄弟身中奇毒,要向你讨一粒菩提子。”
疯僧道:“你没有弄错吧?小妞儿,那俊小子适才活蹦乱跳的,哪里中了什么毒了?”
云裳一怔道:“此话当真?”
疯僧遥遥拍出两掌,震开了冷瑶光主仆的穴道,道:“不相信,你问他就是,我和尚还会骗你不成。”
适才一切,冷瑶光都已了解,他急走数步,向云裳一揖道:“谢谢姐姐,小弟的毒伤真的已经痊愈了。”
云裳“啊”了一声,道:“是少林寺的菩提子治愈的?”
冷瑶光道:“不,替小弟治伤的另有其人,待此间事了再告诉姐姐。”
云裳道:“那你为什么跟少林寺冲突起来?”
冷瑶光道:“武林各派齐集洛阳,意图袭击冷家庄,少林广大师是先父的至交,家母派人来此向广大师乞援,正遇小弟,咱们请见广大师未得要领,因而发生冲突。”
疯僧截口道:“广济被掌门派到普陀朝佛去了,不过,你不必发急,恁我和尚跟你的媳妇儿,还怕那些牛蛇魔鬼!小子,咱们一会走。”
这位疯僧敢情还喜爱热闹,听说冷家庄众雄云集,他不免有点技痒起来,只是向十宏大师说了一声:“对不起,掌门人,我要出去溜达一下。”就一手弹开殷松风的穴道,一手抓着冷瑶光的腕脉,像风驰电制一般,向山下疾驰而去。
云裳、殷松风,及范玉庭三人,只好展开身形,跟踪急追。
云裳等三人的脚程全都不慢,但一直追到日落,连一点踪影也没有,云裳柳眉一皱道:“怎么回事?难道我们走错了道路不成!”
段松风淡淡道:“错了也不要紧,最多咱们不去冷家庄就是。”
云裳道:“那怎么行,我跟疯和尚说好了的,怎能失信于人!”
殷松风一哼道:“咱们跟姓冷的无亲无故,为什么要去为他们卖命?”
范玉庭沉声道:“这位少侠说的是,何况,咱们冷家庄也没有来请阁下,阁下大可不必膛这池浑水。”
殷松风面色一寒。就待一掌击出,云裳伸手一拦道:“殷公子大人大量,何必跟一个老人家生气。走吧,前面有一个市镇,他们也许就在镇上。”
这个山镇只有十几二十户人家,全镇仅有一个简陋的客栈。找起来倒也容易,当他们一脚跨入店门,果然发现那位疯僧像长鲸吸水一般,正抱着一个酒坛狂饮,冷瑶光以小碗在一旁作陪。
疯僧一见到云裳,立即放下酒坛哈哈一笑道:“小妞儿,来,陪我和尚喝上一盅。”
云裳见他蓬首垢面,口沫横飞,纵然一口能吃掉一条牛,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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