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广慧大师当然也有耳闻,才借此着春风下山历练,正要他多见些大阵仗,在大风大浪中重震少林声威。
文奇当然更早知道,不过,都因不知确定日期,而未料到和目前情况有关而已。
在各旁门异派而又狂妄自恃的想法,正好趁火打规,来一个天翻地覆的算旧账,当然阴谋日亟,示威逞强。有的著名魔头还能沉得住气,此时尚未叫嚣猖狂。有的则先下手为强,纷纷加紧行动作恶。特别是满瓶不动半瓶摇的绿林道和想坐山观虎斗,欣收渔翁利的介於正邪间的人物,无不捡着鸡毛当令箭,奔走骇汗,先乱作一团,乌烟瘴气。
那许业生和赋赏们当然更是一窝蜂,一见狡计得售,别说他们都是不甘寂寞的,何况由他们作痛,菩萨自装金更要好看。早作鸟兽散,各出心裁觅宝,早已闹得惊涛骇浪,动地惊天。
这还是最近才传出的事,那许业生真有一手,凭一身所学,深入皇宫盗宝。
不但得手,而且盗出其多,都是四方进贡之物和稀世罕闻的东西。消息不胫而走,传说纷纭,莫衷一是。玄灵子只听说其中有西域宝刀一口。大精珠(金钢钻)十颗。“火龙经”一卷。“二雪丹”一瓶。最使玄灵子动怒的是那厮竟下流的连贡制媚香和黄教番僧奉为宝典的什么“欢喜禅经”都偷了出来。顺手牵羊,御用品也照拿不误,单是宝帐便有四件,一叫什么“散春愁”,二名“醉忘归”,三名“夜酣香”,四名“迷夜月”,各有妙处。那厮竟身御龙袍,还送了迷阳素女罗琼珠的正宫服饰,模仿帝妃,荒淫极乐,逢人炫耀,自夸风流,无一不是杀身之罪。现在沸沸扬扬,传遍大河南北武林,黑白两道,引起不少人觊觎,都想明争暗夺。
这固然是玄灵子含怒下山,调查真相,以期证实而作处置的主要原因。而百般凑巧,最近一连怪事频传,奇闻迭出,使他中途先到开外一行,现因略有眉目,风闻孽徒潜迹附近,受人卵翼,托庇避难,必欲清理门户始罢。
玄灵子虽语焉不详,且自私保留之处,霍、李二人当然不便细问,想不到短短的时闪内,竟出了如许怪事,尚不知道,实在惶恐,已是惊讶得很了。
尚有使他俩怒发冲冠的事儿呢!听玄灵子叙述下去不知仍是群丑们的杰作还是另有别人放火?据说:李文奇恃恩要挟,先诱奸了昆仑黑龙姑席素雯。而她师妹玉龙姑应思霞又在少林赴会後归途失踪,江湖上众xx交传,说是霍春风中途和伊相遇,薄醉装疯,用强求欢,以致把伊羞走。大约怕人耻笑,不知得到什么地方去了?不过,尚未有人证实,虽是猜测之词,已有很多人相信,可见全非空穴来风,谗言铄石,此中必大有曲折。
最惊人的是最近有多人出关,据说是截击毒龙姑毕元贞,除了抢她身上的“昆仑三宝”外,七要是想把她留下作押,向芬如神尼讨价还价,换取碧云宫镇宫之宝血龙珠。
正因为有这多错杂交纵的事,造成目前八方风雨,树木飘摇的情况。首先,黄河两岸因得地利之宜,势所必争,如万一失手,不论出了什么岔异被人踢了地盘,所以火红火线,杯弓蛇影,都在全力以赴,好不紧张。
至此,见微知著,霍、李二人是何等人物,都弄清楚了眼前严重局势,非同小可。前後一联想,不但许多隐形强敌尚未对面,连赛红线柳秋叶、六盘双鹰、骑驴小秃子和二骏骑客,乃至秦晋三友,黄河一怪人都是为此事而来。一个应付不好,便是本身生死存亡和师门荣辱问题,现在已在步步棘刺中,非如临如履,小心以赴不可。
李、霍二人皆知玄灵子奇诞难测,眼前虽有很多事急於问出底细或迹象,都不便贸然提出。难得他自己先露口风,已是不负此行。但当前进退必须决定,霍春风起身谢教,肃然道:“多承老前辈耳提面命,使我俩有先为之备,不患事实不大白於天下。此时无须赘言,敢问老前辈今欲何往?恭聆吩咐,或附骥,或分途都可!”
文奇却此春风担多心事,一因自己和黑龙姑关系,不知应如何适当解决,万一误会越深,自己百口难分,好不尴尬。师门执戒清严,三师叔八爪游龙谷天翔更是火爆性儿,如他也偏信了,那还得了?何况又听说玉龙姑失踪,毒龙姑有险,无一不是辣手的事,此时变成了无语问苍天,徒叹奈何。
玄灵子洞若观火,当然能体会他俩心情,侧然动念,有意怜才,略一沉吟,笑道:“看二位襟怀器宇,不像传言中那种人,贫道本有急事在身,向来独身来去。今日难得有缘,恰巧前面便是“连云山庄”,群雄云集,贫道正要赶往。二位如有兴,何妨同行……”似有无附感触,仰天长吁喟然叹道:“生子当如孙仲谋,收徒当如二位,贫道无德,深以自疚!”
二人谦谢不迭,一笑而起,便相偕动身。
这时,已是暮雾苍茫,大地入夜,李、霍二人虽急欲知道“连云山庄”情况,碍於启齿,蓦然,同时警觉,刚要喝破,耳听玄灵子冶哼一声,接着一声骇极高呼:“玄灵道长恕罪,请高抬贵手。并非有意窥伺,天大胆子也不敢,敬请稍待,以便风报敝庄主出迎如何?”
只听玄灵子悠悠一声冷笑:“岂敢,贫道何德何能,承不当作宵小对待已足够盛情,还是安步当车,拜望你们庄主吧!”一声长笑:“贫道率性随缘,倒是这二位少年英侠乃天台和少林门下,确是佳宾,贫道有僭,代为介见如何?”
一声轻噫过处,飘絮飞花似的由十多丈外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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