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稳当得多。”
雪魄公主与东方王子现在已经情深似海,当然希望永不分离,不愿再转一劫,同时自信定力坚强,不怕魔扰。因此,毫不考虑的选择了前者,郭惹雅那苦劝不听,只好作罢,传授了两人一些佛门心法以后,马上离去。
不久,郝春泰的伤势,也已完全复原,因为雪魄公主对东方王子发生感情以后,就一直亲自为东方王子医伤,把他交给宫中的女婢治疗,所以很少看到雪魄公主,直到伤势全愈,起来拜见主人,方才认识雪魄公主的庐山真面目,一见之下,惊为天人,内心竟然着了迷,居然想以阴谋,侵占公主的身体,结为夫妇。可是深知公主武功,已近仙侠一流人物,稍有不慎,立即身无死所,因此,表面上装得非常老实。
雪魄公主本来在他好了以后,就打算把他遣下山去,不过东方文滔感到两人一起觅道,令他一人向隅,心里很过意不去,因此为他向公主请求也留在宫里,虽然佛门心法,未得允许,不便随意转授,总可替他另找机缘,同时,自己也可以有一个伴,不至在雪魄公主出外修积善功的时候,自己无法跟去而感到寂寞无聊。雪魄公主对于东方王子已经言听计从,自然也就打消了前念。
三人一起住在雪魄宫里,除了早晚雪魄公主与东方王子各自在静室里打坐参悟本来面目,潜修佛门心法以外,大部份时间,都由雪魄公主传授他们两人瑜珈武功,日月如梭,光阴似箭,眨眨眼的时间,十几年就过去了。
在这十几年里,郝春泰一直想不到办法向雪魄公主下手,可是每天看到雪魄公主与东方王子两人亲密的情形,心里真是既羡慕,又嫉妒,同时自己还不敢露出声色,向公主有所表示,当然他不知道公主与王子两人已有成约,因此认定如果没有东方王子夹在其中,自己一定可以打动公主的芳心,获得青睐,遂在无形中,把一股怨毒,完全种在东方王子的身上,阴谋把他陷害,图谋日亟。
此时,两人的武功,因得到雪魄公主的指点,都有长足的进步,尤其是东方王子,本来禀赋就高,再加上还在潜修佛门心法,心境空灵,领悟更快,成就差不多已可追及雪魄公主本人。相形之下,郝春泰不怨自己的禀赋较差,反而认为雪魄公主偏爱东方王子,有所藏私,对于雪魄公主,在心里也慢慢有点由爱生恨了。
这样,又慢慢过了十几年,东方王子与雪魄公主两人,因为潜修佛门心法的结果,虽然尚未证道,却已做到驻颜不老的地步,愈来愈显得俊美秀逸,就是郝春泰,也因为经常服食宫中的灵药,也保持着初来的样子,并不见得怎么衰老。由于东方王子与郝春泰的武功,均已练成,所以雪魄公主外出广积善功的时候,就经常带着他们去做助手。因此,冰原之间,行旅遇险的时候,只要三人出现,没有不转危为安的,不过三人武功高至极点,行踪宛如神龙一样见首而不见尾,故被当地人民,视为仙佛,冰原三神之名,遂不迳而走,传遍了那一片地区。
稍后,东方王子感到三人一起,救助行旅,似乎有点小题大做,倒不如三人分开,把地区扩大一点,反而可以更多积一点善功。因此,遂向雪魄公主建议,雪魄公主只图经常与王子在一起,并没有想到这点,当王子一说,马上同意,这样一来,暗中却喜坏了郝春泰,因为经常与公主两人在一起,他的阴谋实在无法进行,早就想要建议分开,只苦找不到借口,又怕露出马脚,王子这个建议,还不正中下怀吗?还怕分得不够远,更进一步的建议,出去以后,勿须当天回来,每十天会聚一次就可以了,那样才可以跑得远点。王子与公主,自然同意,此后,除了王子与公主确确实实仍然不断进行救人的工作以外,郝春泰却利用这段空隙,每天往那一些穷山恶水毫无人迹的深谷里跑来跑去,一个月中除了每次会聚的时间,留在宫里以外,其余的时间,很少看到他在家里,暗地里究竟在做些什么,谁也不知道,公主与王子两人,反而认为他可能是因为没有得到仙缘,想个人多积点善功,以邀上眷,一点也没有疑心到其他的地方去。
这样又过去了好几年,东方王子到达雪魄宫里,已经快到三十四年,只差一年多的功夫,就要满足郭惹雅那所云三十五年的期限,两人静修的时候,虽然出现很多幻境魔障,均为两人定力克服,最近更是心里一片空灵,毫无干扰,心里不禁对于郭惹雅那早先所说的话,感到有点过甚其辞,心里的防范,也就有点松弛下来,虽然大家分头进行修积善功,王子与公主,总只选择在相距不远的路线上齐头并进,到了晚上,总要会合在一起,共同用功。
有一天,两人出外行侠,没有发现什么事情,回来的早一点,还没有到各自用功的时间,两人就弄了一点酒菜,准备在正厅里共酌。东方王子路过郝春泰的门口,顺便进去看看他在不在家,当时发现人虽没有回来,桌子上却摆了两个比拳头还大的水菓,外表长得和桃子一模一样,鲜艳欲滴,认为是他在外面采旧来,预备给自己两人吃的,就老实不客气的拿在手里,带了出去。
雪魄公主一看,也不知道名字,因为郝春泰经常带些稀奇的水菓回来,认为既是郝春泰带回来的,大概总不会错,看了一看,也就顺手放在一边,两人一面说着一面谈着,不觉彼此都有一点微醺,东方王子就将那两个桃子似的水菓,自己拿了一个,递了一个给雪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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