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完全清醒,恍然大悟,知道身边这位少女,一定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此时,自己的身体,已被少女的一只玉手,将肩膀紧紧按住,力量大得出奇,只听她很温和对自己说道:“客人伤得极重,千万乱动不得,否则就要落得终身残废!”
东方王子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不敢再动,只把感激的眼光向对方身上投去,正好少女的眼光,也在向他注视,眼神碰在一起,两人的心里,都感到陡然一震,那个登时在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把头低了下去,越发显得娇羞无比。
读者自然知道那个少女,就是雪魄公主,她自从救回两人以后,一直专心治伤,直到王子醒来,才仔细看清东方文滔的仪表,但见他长得剑眉星目,气宇轩昂,丰神飘逸,俊美非凡,尤其是无形之中,流露出一种儒雅高贵的气质,令人看了,感到无比钦敬。
雪魄公主久处深山,几曾见过这等人物,因此,当两人眼神碰到一起的时候,心里那得不震,登时静如止水的心海里,宛如投下了一块巨大无比的石头,激起了一阵一阵的涟漪,再也平静不下去了。
所谓那个少年不多情,那个少女不怀春,雪魄公主虽然习得瑜珈术中各项绝技,但并未深闻佛法,参悟禅机,自然不能斩断情丝,以前虽说请求师兄郭惹雅那为她剃度,但并不是有心问道,只不过身感亡国之痛,想以青灯木鱼,伴此残生而已。自从郭惹雅那说她情孽未了,拒绝她的请求以后,就赌气自己潜修,另找机缘,访求名师指导。但在没有找到明师以前,每于春暖花开,情思撩人之际,在脑海里,不时产生一些遐思。不过因为雪魄宫与外界隔绝,缺少外缘引发,每次都让她把这种思春的心理,克制下去,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也就慢慢做到了心如止水的境界,不免感到沾沾自喜,认为就是没有明师指点,也一样可以自己修练证果,师兄的话,未免有点危言耸听。对于另求明师的事,也就不太放在心上了。
其实这种现象,只是一时的静止,而且压制的力量,用得愈大,将来的危险也就愈多,如果始终克制下去,最后的结果,一定会引起走火入魔,道基全毁。幸亏东方王子出现,引发了潜藏在她心里已久的那股情思,虽然阻止了她坠入魔道,可是那一份少女的感情,却一发不可收拾,自然而然像雪狮子向火一般,一缕情丝,已经紧紧地缠到王子的身上去了。
从此以后,雪魄公主对于东方王子的伤势,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东方王子每天面对着这位天仙似的丽人,最初把对方认定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心存恭敬,不敢随便产生遐想,可是,雪魄公主实在长得太美了,人非太上,孰能忘情。因此,每当雪魄公主前来为他治伤的时候,总是眼观鼻,鼻观心,连正眼也不敢去瞧公主一眼,自然更没有勇气同公主讲话了。
雪魄公主本来在他醒了以后,就想问清他的来历,可是心里一对王子产生了感情,少女羞涩的心理,登时阻住了她的问话,因此,虽然每天大部份的时间,都守在王子的床前,也一样地没有讲一句话。
两人这样相持了好几天,最后,东方王子想起人家救了自己的性命,怎么可以一句谢谢的话,也不说呢?终于鼓足勇气,红着睑讪讪地向雪魄公主说道:“这位姐姐,请问这是什么地方,我是怎么来的,我那些同伴到那里去了?”
雪魄公主见他开了口,而且一句姐姐,叫得自己心里一荡,情不自禁地深深瞥了他一眼,吁了一口气,才答非所问的说道:“兄弟,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哑巴呢!”
两人这一说开头,彼此之间,顿觉自然得多了,接着就无话不谈,彼此交互把自己的身世、经过全部说了出来,雪魄公主知道了他的来意以后,就对他说道:“傻弟弟,有道的高僧,怎么会在那等阴湿的深谷里修行呀!要不是我,差点一条小命都送了,我看,好了以后,不用再去找了,就在姐姐宫里住下好了,让我替你求求师兄,也许还有一点指望。”
东方王子此时伤势未愈,闻言大喜,就在床上微微额了一额首,说道:“那么谢谢姐姐啰!”
就这么短短地一段时间,两人感情直线上升,登时变得像一对相交已久的情侣一样,姐姐,弟弟,叫得亲热极了。本来嚒!两人早就一见倾心,偏又各自矜持,冲破了这层隔阂,自然真情流露,融洽无间,当然不可以常理去推测了。
自此以后,东方王子与郝春泰,在雪魄公主的尽心调护之下,几个月以后,身体逐渐复原,尤其东方王子,虽然伤得比郝春泰还要厉害,但经雪魄公主不惜以自身的真力,为他凝聚内腑,好得更快,两人的感情,也就在几个月里,与日俱增,变得形影不离,谁也不愿分开了。
不过两人都是宿慧很深的人,虽然彼此深爱,却没有半点邪念,只不过想到彼此共同潜修,永相厮守而已。因此,当东方王子身体完全复原以后,雪魄公主就打算请求师兄为他传授道法。此时,郭惹雅那突然破例降临雪魄宫,不等雪魄公主开口,就对他们两人说道:“师妹,你的心意,我完全知道,不过你与东方王子,宿缘早定,以往我不肯为你剃度,就是这个道理。当然,你们彼此自愿共同潜修,仅成名声夫妻,并不是不可成道,但必须两人各以定力,维持三五年不破童贞,始能不受魔扰,并且能在当世肉身证道,永相厮守。不过那样太难,倒不如现在结婚,然后联袂行侠,广积善业,再转一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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