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把那些白鸟爱如性命,感同恩人,惟恐牠们食完白蚁飞走,仓卒间,便把家中所藏许多能吃的东西,全搬了出来,那鸟一食,便可作日后的准备。
谁知那鸟性子奇特,诸葛异搬出许多东西,连看也不看一眼,只管绕树飞翔,却不领主人的盛情。
最后,诸葛异一时情急,无物可取,连盐也抓了两把回来,这回居然有了奇效,还未撒在地上,那鸟又向手问啄来,喜得诸葛异慌不迭将盐一撒,回身便跑,将家中存盐,略留少许,余者全都搬了出来。
群鸟吃盐吃得高兴,竟引颈交鸣起来,声音清脆,如同金玉交响,甚是悦耳。
由此,这一群十余只白燕,从此留在沙洲之上,再不飞走,三两年后,便成了一大群。
诸葛异的武功,在诸葛风的教导下,日益猛进,他除了侍奉祖父,闲中无事,就以调鸟为乐。
那些异鸟,本来灵慧非常,一教便会,后来竟和诸葛异形影不离,在家还好,每一过湖出游,鸟群便飞起空中,相随同往。
诸葛风说完了白鸟银燕的来处,使得在场的人无不惊异嗟叹,诸葛异想起了母亲,更是热泪盈眶。
这时,时已入夜,明月清波澄洁空灵,益以银羽盘空飞鸣翔集,点缀得景物更是幽丽。
就在这时,忽见两溜火光如殒星下射,迎面飞来,后面紧紧追着一道光华,疾如电矢,已将追上。
众人见前面那两溜火光,分明是妖蛊,后面乃是以气御剑的正派人士,麻姑讶异的道:“怪了,妖妇刘师婆师徒子女全都伏诛,难道还有余孽前来寻仇?”
话音未了,方自戒备,晃眼之间,那两溜蛊火剑光,业已首尾相衔飞过湖来,九天罗刹娇喝一声:“什么人?”
喝声中,也御剑而起,双方才一接触,旋即缓了势子,一同飞落。
同时,一声哀鸣中,蛊火也自越湖飞来,落在众人面前。
原来是玉花、榴花姊妹,业已吓晕过去,身后各现一条蛊影,火光才祇敛去,九天罗刹也与来人落下地来,取了两粒丹药,救治玉花姊妹,同时便和来人相见叙谈,来人乃是梅花居土。
原来梅花居士远从大雪山来此探望无名钓叟,正碰上妖妇教下八恶来找无名钓叟的麻烦,幸好浮尘上人比他早到一步,正赶上八恶来犯,以浮尘上人的武功,八恶又怎是敌手,但他却无法去抵挡恶蛊,正当紧张关头,来了梅花居士。
八恶为首的那人,生得大头粗颈,身材矮胖,面赤如火,红发突睛,全身半裸,头插鸟羽,腰围豹皮,声如狼嗥,貌相狞厉。
另外六个人四高两矮,俱都奇形怪状一般装束,身背竹篓,手持火焰长叉,看去凶恶非常。
他们一到,便厉声怪啸,齐喝道:“无名老鬼,快些上前来受死!”
原来龙驹子等八恶,自恃精通妖法,虽是同门,各不相上下,又嫌妖女柔善不能称心,久就想乘机比拚,祇为妖女规令素严,未得其便。
这天,刘师婆在湖心洲遇到劲敌,不能分身,天蚕童子又未在侧,无人督查,以为无名钓叟已被恶蛊困住,迟早成擒。
意欲乘此时机往附近山谷僻处,私自分个高下,定出为首之人,以便将来乘隙合力暗杀妖妇刘师婆母子,篡位继为教长,另创规条为所欲为。
商议定后,祇留下一个功力稍弱的同党主持蛊阵,七人全往无名钓叟居处奔来。
他们一到就碰上了浮尘上人,斗了些时,祇龙驹子稍强一些,谁也不曾大败。
不过,他们没想到无名钓叟对于恶蛊,早有防备,斗了一阵之后,龙驹子见他们所养的恶蛊已伤了不少,恐伤亡太多,事后妖妇查问起来,可就无法交代,于是,便将众人喝住,暂且回去,办完正事再说。
他们离开桐凤岭,回头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原来发现他们所布的蛊阵,竟然烟消雾散,恶蛊和妖徒一齐都不见了,想到妖妇若知此事,自己焉有命在。
不由又惊又怒,又惶急,便又折转回去,他们人还未到,便把各种恶蛊妖烟,尽量施展出来,恨不能把敌人嚼吃粉碎,方称心意。
那知,就在这时,来了梅花居士,他和浮尘上人及无名钓叟,可是结盟的兄弟,在江湖上人称风尘三侠,而且梅花居士带有专克恶蛊的“金蛛”,还有一件旷世奇珍一“冰魄玉蟾”,他一见妖人去而复返,由浮尘上人先断妖人退路,他却放出金蛛去除恶蛊。
众妖人正在全面指挥恶蛊,四外恶蛊齐声怒吼,刚卷上去,猛然瞥见银光中飞出一个大金蛛,才一露面,蛛腹上便飞出万千缕银丝,比电还急,四下飞射,晃眼布满天空。
众妖人见状大惊,知道凶多吉少,忙欲收蛊逃退时,无奈双方来势都是迅速异常,一时脱身不得。
众妖人急于复仇,所有恶蛊全都放了出来,似一窝蜂般前扑,凶横已极,祇顾向前,未留退步。
那金蛛先前吃了许多恶蛊,元气格外强盛,骤出不意,一下喷出蛛丝,等众妖人看出不妙,已来不及了,蛛丝已将蛊群一齐罩住。
龙驹子在八恶之中,最为凶狡,见状知难挽回,正化妖光欲遁。
梅花居士早见及此,因知对方妖气毒至,恐受伤害,探掌抓了几粒梅花旋光镖,打了出去,一面命金蛛,任其加速吞食恶蛊。
梅花居土的梅花旋光镖,在江湖上称为一绝,每支镖都是梅花形,有五个花办,打出去之后,迎风旋转,如被兵器砸挡,花之五办散飞,分打敌人全身,最厉害的是花心,花瓣一散,花心立刻爆炸,令人防不胜防。
龙驹子未及转身,梅花旋光镖已自打到,他方用手中长叉一架,“当”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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