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花瓣飞散,花心的五根花蕊,化成一簇,打上了他的心窝,“噗噗”连声中,只听他惨叫了一声,仰倒地上,已是血肉模糊了。
在这同时,无名钓叟和他的徒弟韩瑞元,也扑了上来助战,转眼间,又有两名妖人被杀,余下四个妖人见状不好,转身飞逃。
不料被浮尘上人截住了,梅花居士和无名钓叟师徒也自追到,两面夹攻,掌剑齐施,晃眼也一齐伏诛。
一天的恶蛊,吃金蛛风卷残云般吞吃净尽,梅花居土方收了金蛛,然后才和无名钓叟见礼。
无名钓叟点头向浮尘上人笑道:“你们二人来得正好,造下这一番无量功德,如今八恶已戮,妖妇母子现正进攻湖心洲,花筱云正在力敌,浮尘弟还不快去助她。”
于是浮尘上人向梅花居土借了金蛛,梅花居士又传了他的用法,方匆匆而去。
无名钓叟又向梅花居士道:“梅花兄弟,湖心洲有浮尘一人已足,妖妇巢穴离此不远,洞中养了不少铁翅娱蚣,此蛊恶毒仅次天蚕,未成蛊时人被咬上,已难活命,一经成蛊,更是难制,另外妖妇洞中还藏有一部妖书,封闭严密,俱是济恶之具,我们何不乘邪恶蛊未成气候之时,一并除去,并将妖书取出毁掉。”
梅花居士闻言,知此行功德不小,笑道:“大哥的吩咐,小弟当然遵命!”
于是二人就向妖洞奔去。
那知,妖洞之中,还有两个看守神灯的妖童,甚是机警,先见法台上那千百神灯忽然消灭了好些,方自惊疑,隔不多时,忽然神灯全灭,就知不好。
这两个妖童年纪不大,但却精逃遁之法,妖妇法令素严,虽不敢擅离职守,人早留神,暗中戒备。
无名钓叟如在浮尘上人走后即来,此时妖妇未死,神灯未灭,本可将二妖童擒住,偏因老弟兄多年不见,寒暄了一阵,致失良机,等到他们起身,妖妇已然伏诛,守童子也已有了戒心。
无名钓叟和梅花居土攻洞时,二妖童已发动了埋伏抗拒,及至二人攻入神坛,二妖童知无幸理,骤出不意,各带了本身恶蛊,从秘道逃了出去。
无名钓叟为除洞中恶蛊不能分身,便由梅花居士独自追赶。
二妖童见对方飞行迅速,恐被追上,连忙施展“化形诱敌”之法将身隐去,梅花居士还真不知道二妖童有此能耐。
不知不觉,追到湖心洲左近,恰值玉花、榴花二人,见二女的身法和二妖童俱是一般传授,形态绝像,本身已为蛊火所掩,他误认是妖童,就力追不舍。
总算离着湖心洲不远,幸而九天罗刹挽救得早,才得保全,否则稍缓须臾,便无幸了。
众人说时,玉花姊妹也相继醒转,喘吁吁低述经过,说着说着,就哀声痛哭起来,玉花人本娟好,哀鸣婉转分外动人怜悯,九天罗刹佯怒道:“事情已过,还哭什么,起来吧!”
晓岚和雪梅、玉凤三人过来拜见了梅花居土,诸葛风便在湖边置酒款客,梅花居士便向诸葛风道:“你们的事,无名大兄已和我说过,等此地事了之后,可令诸葛异去桐凤岭等我,这个徒弟我收了。”
诸葛异闻言,喜出望外,拜舞不迭。
晓岚忙道:“师叔,你从大雪山来,可知玄冰叟那些妖邪,有什么动静?”
梅花居士道:“他们现在全入了古尸教,听说全都去了贺兰天柱峰。”
晓岚又道:“师叔可听说他们有掳人的事?”
梅花居士道:“他们是掳走了好多人,而且都是成名的人,用以要胁武林中人,尊他为天下至尊,你间这话是什么意思?”
晓岚就将三侠庄萧氏三侠父子及张逸叟被掳的事说了一遍,梅花居士听了怒声道:“这些妖孽越闹越不像话了,你们先去,我随后就会赶来。”
大家已谈了一阵,问题总不离古尸教。
原来古尸教下妖徒甚多,颇有些个能手,危祸人间,无恶不作。
古尸教下妖徒,奇形怪状,装束虽不一样,每人各佩有一个寸许大小三角形的东西。
佩戴之处各不相同,有的悬在胸前,有的嵌在束发铜箍之上,也有的暗悬胸衣之内和肘腋下,或道冠上。
看似佩物,实则是他教下分别等次的标记。
这三角小牌,以木制为上,那木也非常木,乃古棺之木挖空而成,余者金银铜玉为质不一,以次递降,以玉为最次。
武功高的,都将那三角牌佩在明显之处,一望而知,极易辨认,妖徒们把那三角牌珍逾性命。
梅花居士虽然说的是古尸教,心中想的却是那两个妖童。
因为他总觉二童年纪不大,竟如此灵警机智,貌相又极凶狡,惟恐留有后患,急于要和无名钓叟商议,并助他办理善后之事。
于是略用一点酒菜,便即辞去。
晓岚和雪梅姊妹、麻姑等四人,是救人如救火,也告辞而去,直奔贺兰山而来。
几天之后,他们到了贺兰山。
贺兰山在宁夏境内,又名阿拉善山,据说,山有巨木青白如骏马,北人呼骏曰贺兰,故名。
贺兰山方圆数千里,不知天柱峰在什么地方,惟一的办法,就是往最高处奔去,好在几人武功俱有根基,攀登并不甚难,约有大半个时辰,他们上到上半,转头看去,但见那山远看峰峦错落,并排成列,实则上面角尖林立,自腹以下,离地数百丈,壁立如斩,环山脚俱是好几里宽的污泥沼泽。
毒湿上蒸聚为繁霞,彩光映日,及至越过山脊,又越过一片极高的峰顶,倏地眼前一亮,麻姑笑道:“这里大概就是天柱峰了吧?”
晓岚笑道:“也许吧!”
说话间,取出干粮吃了,玉凤忽觉内急,拉着雪梅走向一处僻静小谷中方便。
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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