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过人,气宇非凡,好深的定力,如不及早除去,不出两三年,其成就可能超过乃父,成为继无敌老人之后的又一颗空前未有的煞星!”
大家虽有除去陆正平之心,但当目光触到骷髅上的“七杀令”时,就不寒而栗,哪还敢轻举妄动。
无敌老人久久未曾出手惩罚,大家心中略为一宽。
不知是谁先谁后,大家好似丧家之犬,一窝蜂地向无敌老人的衣冠冢方向奔去。
一口气向前飞奔三四十丈远,通玄羽士马宏达脚步略缓,这才说道:
“无尘道兄,幸亏咱们刚才发生误会,打了一场混战,不曾触犯‘以众击寡’的杀律,否则,武当、青城、乃至与会群豪,很可能会全数毁在无敌老人的‘七杀令’下!”
无尘道长向无敌老人衣冠冢那面望丁一眼,心事重重地说道:
“马道兄最好别过早乐观,咱们的性命说不定仍在无敌老人的掌握之中,他老人家从不虚声恫吓,想活着离开此地,恐怕不大容易,灾难随时都有降临的可能!”
通玄羽士马宏达沉吟一下,道:
“那也未必,无敌老人不杀咱们,想来一因罪证不足,二来或是想藉此给咱们一个警惕,只要尔后小心将事,事实上可能不像道兄想象的那样可怕,只是这一来,却太便宜毒郎君了!”
无尘道长回头瞪了仍自闭目行功的陆正平一眼,道:
“无敌老人的‘七杀令’仅仅适用于这座破庙之内,咱们大可以在庙外截杀于他,量他毒郎君即使生有双翅,也断难逃出咱们的掌握,假如道兄肯和贫道合作的话!”
通玄羽士马宏达嘿嘿一笑,道:
“道兄过虑啦,青城派一定为捕杀毒郎君陆正平的事尽力!”
无尘道长一颔首,面有喜色,交代两个中年道士小心监视着陆正平的一行一动,当先向无敌老人的衣冠冢奔去。
通玄羽士马宏达虎目一翻,寒芒闪闪,扭头对跟在身边的两个黑衣大汉说道:
“你们两个陪着武当派的两位道兄,小心监视着毒郎君那小子,不论大小事故,应一律尽速通禀,如有迟延怠忽,小心老夫要你们的命!”
话落人起,拧身一掠,就是三四丈远,和无尘道长并肩而去。
刹那间,群雄奔走一空,广场上只剩下行功的陆正平,和四个监视他的汉子。
骑楼上那一双神秘的眼睛依然存在,望望陆正平,瞧瞧衣冠冢前的群豪,眸光随即投向遥远的天际,看来是那么忧伤、沉重而迷乱,好像这双神秘眼睛的主人有着数不尽的凄愁哀怨似的。
陆正平运气调息一阵,清醒后一连串的问题,把他扰得头晕脑涨,起身将弃置一旁的宝剑收拾好,漫无目的地踱着……想着……
他,进入这座破庙,前后总共才不过两三个时辰,但好像已经过了两三年。
在这短短的两三个时辰之内,他真不敢相信会发生那么痛心疾首,困惑悲愤的事情!
他,被师父逐出门墙,被别人误认为是“毒郎君”,差点送了性命!
他,很想知道无敌老人毕生的事迹,和呼之欲出的那两个神秘人物的来龙去脉。
他,认为自己的父亲早已仙逝,但别人却硬说普天之下只有一个陆守智,那就是“人魔陆守智”!
从小,他没有见过父亲的面,姑且假定那个“人魔陆守智”就是自己的父亲。然而,自己却绝对不是“毒郎君陆正平”,“毒郎君”一定另有其人,他为此感到困惑,更感到悲愤!
但,悲愤困惑又有什么用,他明知中间大有文章,却想它不透,同样的,也没有办法使别人不把他当“毒郎君”看待。
他的心很沉重,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压得他透不过气来,踱着踱着,又走回原先倒卧之处,一瞥眼前的骷髅,不由的又想起那个曾经阻止自己自杀,并且在自己的额头落下两滴眼泪的神秘女人来,心想:
“这颗骷髅可能是她掷来的,但不知她和无敌老人是何关系?莫非……”
脚步从骷髅旁擦过,眼前便是被“人魔陆守智”杀害的尸堆,他想:
“奇怪,无敌老人的‘七杀令’几乎包罗万象,无所不杀,这个冒充先父的恶霸,在此连伤十几条性命,无敌老人怎么却不闻不问?难道……”
一看到“陆守智”三字和“人魔”二字连在一起,心中就感到气愤不已,他俯身伸手,他用鲜血写在尸堆中央地上的“陆守智”三字抹掉,单单留下“人魔”二字。
擦擦手,他向左边骑楼的方向走去,他以为师父仍在这破庙之内,他要寻找他。
刚刚向前走了两丈多远,几声长啸,人影如电,武当、青城留下监视他的四个人疾奔数步,阻住去路。
陆正平见状,心中恼火,扬掌在四人面前一晃,咬牙说道:
“哪一个不怕死的就站出来,陆正平今天索性杀个痛快!”
他名头太大,四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没有这份胆气!
陆正平冷哼一声,又道:
“哼,既然不敢碰,就闪开,别拦小侠我的去路!”
两旁有路他不走,偏偏从四人的中央冲去。
也真邪门,四人连大气都没敢喘一口,便急匆匆的闪向两旁,眼睁睁的看着人家昂首阔步而过,想出手,却没有勇气!
一连串谜样的问题,陆正平亟想得到解答,尤其是关于父亲与“人魔”,自己与“毒郎君”的事,心忖:
“这些事,师父一定知之甚详,只要能找到他老人家,一切当可弄个水落石出!”
他始终认为师父仍在附近暗处,适才除大雄宝殿,和殿侧的骑楼不曾寻找处,此处都搜寻过了,并无师父的踪影。
大雄宝殿内有无敌老人的衣冠冢,余悸犹存,他不敢进去,略一犹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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