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上官印一哦,忙问道:“知道了是谁吗?”
“不久见面。”
“什么时候?”
“今晚上楼吧。”
一老一小,相将登楼。
进士楼由于酒菜精美,在长安城中,相当有名。这时虽是未申交接的午后,楼上楼下仍然坐满食客。
黑衣怪叟上楼之后,豆睛微滚,立即向里角一副座头走去。上官印跟上前去,朝身后厚厚的墙壁望了一眼,不禁低声打趣道:“看来怕飞刀的,原来不止晚辈一人呢。”
黑衣怪叟轻轻一哼,翻眼道:“武功再高,也是血肉之躯。就算武圣复活,看他受得了老夫脑后一掌否?像四丐那样死得不明不白的,当得个胆字,还是当得勇字?”
上官印舌尖一吐,星目滚了滚,忽又低声笑道:“那天武会上,老前辈,咳——”。
忽觉再说下去,未免太过分,因此眨了眨眼,含笑一咳住口,饶得如此,仍担着可能有暴风雨突临。
谁知事出意外,怪叟不但没有老羞成怒,反而摇头深深一叹道:“提起那人,真个是谜中之谜!”
上官印心下一宽,忙接口道:“那人种种,晚辈知道得不少,咱们谈谈如何?”
黑衣怪叟轻轻一哦,转过脸来道:“真的吗?你且说说看。”
于是,上官印将义妹上官英看到场中血迹,便坚认那人就是她的师父,以及她们师徒间始终没见过面和后来自己在石室中发现那人不欺于暗室,以及那人还持有自己父亲天罡旗的一切,择要说了一遍,最后向怪叟注目问道:“凭这些,老前辈能看出他的来历吗?”
黑衣怪叟浓眉紧锁,一面听,一面摇头,最后叹道:“完了,完了,不听你这番话,老夫还隐隐约约的有点眉目,听了你这话,可真的糊涂了。”
上官印忙又问道:“为什么呢?”
黑衣怪叟叹道:“本来老夫已经想到一个人,现在,听你这么一说,发觉连影子也一点都不像,还提它干什么?”
上官印急急追问道:“您原以为是谁?”
黑衣怪叟苦笑道:“一定要看老夫的笑话又何苦来呢?”
上官印急急分辩道:“聊聊有什么要紧?”
黑衣怪叟脸一沉,瞪眼道:“南宫中屏满意了吗?”
上官印一呆,喃喃自语道:“南宫中屏?哪一点像?”
黑衣怪叟豆眼一翻道:“刚才我不是说过连影子都不像的么?”
上官印一定神,又道:“不,不,不是提现在,晚辈是说,老前辈在没有听得晚辈的述说之前,又根据什么把他猜作南宫中屏的呢?”
黑衣怪叟不悦地道:“那时怎么不可以?南宫中屏临隐迹之前,有血疾,那人也有血疾;南宫中屏因貌丑而自卑,那人则人皮面具一刻不离;加以他对天魔门下深切仇恨的表现,能说老夫想错了吗?”
上官印忙又问道:“那么现在不成立的道理又在什么地方?”
黑衣怪叟又是豆眼一瞪道:“只你老子一面天罡旗,就已足够而有余,别的还要什么理由?”
上官印心头一酸,暗忖道:“我爹已死,他可能偷去的呀!”
这一点,他当然没法说出,黑衣怪叟忿忿接道:“还有,南宫中屏那厮的生性虽还勉强可以,但是,先天太极式,是何等玄奇珍贵的武学,他与华山派一点渊源没有,怎会将先天太极式交给金剑丹凤?而且他最大的对头是天魔女欧阳冶卿本人,要真是他再度出山,岂有不找上庐山,反而到武会上找她第二三代的道理么?”
上官印讶然插口道:“第二三代?”
黑衣怪叟侧目道:“你以为那蓝衣妇人是谁?”
上官印连忙点头道:“不,这我知道,她叫欧阳彩姬,是天魔女欧阳冶卿的女儿,但是,谁又是天魔女的第三代呢?”
黑衣怪叟哼道:“真笨得可以!”
上官印忽然低呼道:“噢,知道了。”
黑衣怪叟冷冷地道:“欧阳牡丹你还以为那红衣丫头是谁?”
上官印点点头,又问道:“就算老前辈曾一度误以为那青衣人就是南宫中屏,但以老前辈日前威加闲云、野鹤两老的情况判断,区区一名魔剑摄魂刀,当也算不了什么,老前辈那天那样做难道另有原故不成么?”
黑衣怪叟仰脸道:“这也要问吗?”
上官印迟疑地道:“假如晚辈好奇,老前辈见笑不?”
黑衣怪叟悠悠转过脸来道:“假如我不说明白了,你想会太平吗?”
上官印赧然一笑,黑衣怪叟喝了一口酒,轻叹道:“听着吧,武会前一天,在华阴老夫碰到一个人,当街向老夫手一伸,上指天,下指地,然后冷冷说道,明天,有必要时,务必劳神。”
上官印一哦,插口道:“怎么样一个人?”
黑衣怪叟淡淡道:“面带人皮面具,一身灰衣!”
上官印脱口道:“呀,是他!”
黑衣怪叟偏脸道:“见过吗?”
上官印点点头,自语道:“怪不得再没见到。”
黑衣怪叟接着说道:“第二天,他换了一张人皮面具,换了一身衣服,又找了老夫一次,老夫原本无意参与武会,但是这样一来,却弄得不去不行,老夫赶去好汉行辕不久,这位狂人也到了,嗣后,大会开始,老夫见他并无强迫老夫护盟之意,还以为他只是开开玩笑,想不到,到头来,仍然不免……”
上官印眉峰一敛,脱口说道:“为什么一定要理他?”
黑衣怪叟轻轻一哼,没有开口;上官印暗暗一噢,忍不住抬眼期期接道:“那一比……上指天,下指地……难道,难道……?”
黑衣怪叟好似没有听到,惜招呼伙计添酒,将脸掉开;上官印知道,这可能是怪叟的一项重大秘密,问也徒然,目光偶扫,忽然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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