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临大敌的致胜基本要件,而对方,则失之过做,正犯兵家大忌。”
黑衣剑士虽在第一合占得上民竟微怔了一下才攻出第二招。
看他表情似乎认为上官印连一剑也不该架得住才是,上官印增加了信心,也增加了谨慎,手腕一紧加上两成力道,仍然将原式复演了一遍。
两剑相交,再度迸出一声脆吟,所不同的,这一次,上官印仅向后退出一大步即站稳身子。
黑衣剑士一声哦,双目光闪,剑式忽生变化。
第三次攻出,剑尖指天,剑身当胸竖持,脚踏连环步,直闯中宫,剑光闪闪,始终蓄而不发。
其势大有泰山临顶之慨。
这种骇人威势,令上官印微感慌乱,上乘剑法讲究以静制动,目下对方这一招,便深蕴此一妙蒂。
人动,剑静,动中有渊停岳峙之威,静中则藏一发万钧的风雷变化。
上官印心神微散旋敛,不期而然地平剑圈扫,施出奇缘七式中第二式:“月黑风高”!
剑尖嘶风,像一道华光宝环,向黑衣剑士横胸滚切而去。
黑衣剑士一声惊噫,飘身疾退,上官印不为己甚,霍地收势停身,师南宫茫然摇头,喃喃道:“逍遥河汉遇上又完蛋,怪,太怪了!”
黑衣剑士人如风车般,一个急转,去而复回,这时仗剑而立,在上官印身上打量了好几眼,方突然阴声喝问道:“你这套剑法授自何人?”
上官印微微一笑,说道:“授自本届武林盟主,阁下询此有何见教?”
黑衣剑士注目又问道:“什么名称?”
上官印摇摇头道:“抱歉得很。”
黑衣剑士微怒道:“此话怎讲?”
“据授业者称:这套剑法叫什么谁也不清楚,包括那位盟主本人在内,而在下一共就只学得这几个防身变化,自然更不清楚了。”
稍顿,笑着接下问道:“到此为止了吧?”
黑衣剑士忽然嘿嘿一笑道:“以为我已不敌么?”
上官印暗暗好笑,心想:“不然你会住手?要找点面子当然不成问题。”
于是,头微摇,从容含笑道:“哪里,哪里,阁下一直操纵主动,在下不过勉强支撑幸邀不败而已,如说谁胜谁负,岂不……”
黑衣剑士接口喝道:“好了!”
冷笑一声,又道:“你既有自知自明,本侠不妨法外开恩一次,现在告诉你,你这种剑法虽然主守,本侠仍有消解方法……”
上官印连忙点头忍笑道:“当然,当然。”
黑衣剑士语气一沉,接下去道:“如今,你可准备再接本侠一招,这一招,你如不幸亡身无可怨尤,你能幸获不死,本侠立时离开,以后哪儿遇上哪儿算。”
上官印暗地寻思道:“既有杀着,刚才为何不施为?哼,下台的藉口罢了!”
表面上却点点头道:“碰碰运气也好。”
黑衣剑士沉声又道:“本侠中途住手,乃为想将你这套剑法了解一下,既然你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说着,似感不耐,改口喝道:“注意接招!”
随着话音,身形迅移,左手诀闪电般按向上官印右肩。
在剑法中剑诀如车之轴,船之舵,永远只用作维持平衡运转之用,而现在剑士竟将它当实招使出,颇出上官印意外。
上官印随着应变本能,右肩微卸,腰一拧,正待闪身避让同时出剑还攻之际,左肋下锐劲透衣,对方剑关,已及皮肉。
东西双魔眼中蓦地一亮,师南宫、天目神童,以及所有远远聚观的丐帮分舵弟子,均不由得齐齐失声惊呼。
不过,这只是转瞬即逝的一刹那,众人呼声未竟,上官印一条身躯已平飘而起,其情景,与小魔女刚才暗施冷袭时一样。
衣破,人无恙,有惊无险,空中,朗吟悠悠:“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随着朗吟的结束,上官印剑贴右腕,冉冉落地。
黑衣剑士也与刚才的小魔女一样,僵立着,半晌无语,最后默然将剑插回身后,向东西两魔打一躬道:“两位大哥,我们走罢。”
语毕,领先返身向殿外走去。
东西两魔对望一眼,没开口,随后跟去。
目送三魔背影消失,众人一声噢,如自梦中醒转,迅将上官印团团围住,七嘴八舌,令上官印为之应接不暇……
最后,还是天目神童看了不像话,回身大吼道:“别吵,都给我坐下来!”
这小子别的不怎样,但在丐帮中,倒还有他一点威风,吼声一出,四下里立即归入平静。
上官印、师南宫、天目神童三人三角对坐,其余诸丐则围坐四周,坐定后,纷嚷又起。
一名二结叫化道:“上官少侠,你两次脱身使的什么手法啊?”
一名三结叫化道:“上官少侠,刚才那黑衣人究竟什么来路,少侠看出来没有?”
一名一结叫化道:“行谈剑法!”
发问三丐中,最后这家伙身份最低,却数他嗓门最高,语气也最肯定,就好像在下达命令一般。
上官印不住点头道:“说,说,都说!”
天目神童脸一偏,向那名一结叫化侧目冷笑道:“你是跟谁说话曹头目?”
那名一结叫化一愣,悟及失仪,性子躁的人容易冲动,也最容易认错,这时脸色微变立即爬身伏下。
上官印忙摆手笑道:“没关系,曹头目,别听他的,他是你们的五结令丐,我上官印则是他的小叔台,我不在乎就没有他说话的份儿啦。”
那名一结叫化磕了个头道:“谢少侠开恩。”
转脸望向天目神童,未敢立即起身,天目神童哼道:“曹头目以后还是检点些的好!”
上官印又向师南宫笑道:“南宫兄意下如何?”
师南宫眨动着双睛道:“愚兄关心的,也是你那几招剑法。”
上官印再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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