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剩其五,昆仑早已垮定,更是一网便可打尽。至于武林中后起之秀,终南上官兄妹一个来了,一个在事后可能自动送上门,这一仗,在你们,不打即已胜定,早点下手早完事,客气岂非多余?”
老魔女嘿嘿一笑,面现狞狰之色,冷冷答道:“梁山是逼上的,阁下这么一说,本座如不照办,倒反而有拂美意了。”
鬼谷先生大笑道:“所以,老夫代你安排,一个对一个,让天下朋友看起来,打得公平,死无所怨,其实你们有的是人,前赴后继,根本不在乎人力的消耗,老夫如果这样做,你能说老夫不解事么?”
老魔女眼角一瞟这边丑老人,冷冷说道:“你们那边多的是奇人,何必谦虚?”
鬼谷先生似乎早知丑老人是谁,现身一直没与丑老人招呼,这时转过身来向丑老人扮个怪脸道:“朋友,你第一个给看中啦!”
上官印与丹凤是少数知道老魔女与魔剑摄魂刀之间渊源者之一,闻此双关语,不禁于烦愁中为之莞尔。
他俩以为丑老人会生气,不意丑老人并不在意,居然缓缓起身,自语般说道:
“能占得头阵也蛮荣幸啊!”
鬼谷先生又扮了个怪脸低声笑道:“但愿能温故而知新。”
上官印噗哧一笑,肩胛带动,碰到丹凤,丹凤脸一红,微温道:“有什么好笑的?”
上官印知她误会,忙低声道:“我是无意,大姐。”
鬼谷先生咳了咳,道:“有心栽花花不发,无意插柳柳成荫。老夫一直想在无意中去碰老魔女一下,就可惜离得太远了。”
丹凤霞生两颊,不自禁挪了挪娇躯。
鬼谷先生一时高兴吃了嫩豆腐,这时连连自责道:“罪过,罪过。”
丑老人向场中走去,大声道:“老朽向教主领教几招。”
天魔女不答,扭脸向身后问道:“彩姬,两丑是你接头的,说今天来怎么没有看到人?”
二号魔女皱眉说道:“女儿也在奇怪呢。”
老魔女嘿了一声道:“老身早就知道这两个老鬼不一定靠得住。”
说着,身子一动,便拟离座,这边,神女不知向鬼谷先生传音说了两句什么话,鬼谷先生脱口道:‘有这等事?”
不待语毕,随向西边高叫道:“喂,太上教主,人家向贵教教主请教,你们教主怎还不出场?难道四十多岁的人尚处处要娘护着不成?”
丹凤微怔,问道:“魔剑明明是向老魔女叫阵,鬼谷先生做甚往二号魔女身上推呢?”
上官印眨眨眼,低答道:“可能怕魔剑不敌。”
前进中的丑老人,也感意外,闻言止步回头,脸现不乐之色,鬼谷先生呵呵一笑,抢着说道:“你明白,我明白,朋友,大家留点面子好不好?太上教主是老朽的主顾,朋友如果想争,一旦扯下脸皮来岂不大家都不好看?”
丑老人注目道:“你说什么?”
鬼谷先生挤眼笑道:“令高足清楚,回头问他就知道了。”
丑老人愣了一下,果然不再坚持,快快转身继续向场中走去,二号魔女早在场中横剑以待。
丑老人自腰间取出那支旱烟筒,冷冷说道:“教主请!”
二号魔女一声不响,剑花一抖,起手便是逍遥七式第三招逍遥游,剑光闪闪,如金蛇乱窜般向丑老人前胸三大主穴攻到。
他们曾在九屏谷外遭遇过一次,算来这已是再次交手了;二号魔女前回因攻了三招皆被丑老人轻易化解,最后,丑老人仅反攻一招,即将她面纱挑飞,她于离去时掩面悲呼着对三号魔女说:“回去问你奶奶,牡丹,她说过,这套剑法天下无敌……”
大概问明之结果,知道自己输得并不冤枉,这次,有老魔女在场,气壮,再加旧恨,所以一出手便有拚命之意。
丑老人仰天长笑,容得剑气沾身,手中旱烟筒一抖,仿来式,平架硬接,剑筒相遇立成真力较劲,劈达一声,火花迸射,丑老人身躯微倾,二号魔女却踉跄绊出一步,再度力拼,依然是丑老人占尽上风。
二号魔女受挫,怒羞交加,一声厉啸,正待作三度拚扑之际,老魔女眸珠一滚,突然高喝道:“算输了,彩姬回来!”
二号魔女显有抗命之意,老魔女接着喝道:“司马香主上去!”
黑衣司马香主如黑鹰腾空,电射场心,人在空中,剑已出手,落地后,持剑向二号魔女俯腰朗声道:“杀鸡毋须牛刀,娘娘请回。”
二号魔女无从再争,寒脸一哼,悻悻然退至一边,并不回座。
丑老人一身傲气,但是,黑衣司马香主年纪虽轻,狂傲之气却较丑老人犹有过之,两人朝相后仅将手中兵刃略为抬了一抬,便算尽了礼节,接着,双方引身活步,按正宗剑术交起手来。
论斗剑,全看双方风度。风度,在剑法一道而言,可说十成十代表一个人有这方面的成就。
两人门户一亮,便使人有轩轻难分的感觉,果然,三十招转眼过去,依然秋色平分,黑衣司马香主剑法奇诡,变化莫测。丑老人招式平稳中透着无穷威力,吃亏的是,后者使的是根竹制烟筒,点、敲之间虽有判官笔的好处,但在劈、削时,便欠缺刀剑应有的锋利了。
五十招过去,三号小魔女突然高叫道:“表现呀,司马。”
黑衣司马香主经此一喝,精神猛振,手中剑,剑光大盛,一剑接一剑,剑剑均带嘶风锐啸。
丑老人不意对方竟能突破均衡局面,凛异间,机先立失。
上官印唉了一声,喃喃说道:“又蹈我上次的覆辙了!”
就在这时候,峰下不知谁在促狭,厉声高呼道:“上官云鹏,上官云鹏,你别走,这下,你可跑不掉了,喂,喂,上官云鹏,上官云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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