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10/10)

不知被何人乘机夺去,只好试施行以“金鸡啄粟”的方法。

千毒圣手经过一阵推拿,果然悠悠醒转。

白刚直喜得心花怒放,忙问道:“老丈觉得怎样?”

千毒圣手睁开双目,有气无力道:“那鬼东西竟然恁地歹毒,可惜老夫已不中用了,否则必将他碎尸万段!”

白刚急问道:“老前辈说的人是谁,谁暗算你老前辈?”

千毒圣手叹道:“那人就是笑面秀士陶野,正当我们吞下金蟾,他不知由何处奔来抢去蛇宝,老夫情急之下劈山一掌,却因中庭一开,恶气冲出,真气即无法聚回,想是已经□□□□□□□□如何将我救醒?”

白刚道:“那是金鸡啄粟的手法,我想再以这种手法替老丈□□□,也许可压制毒液,多延长一段时间,再去找笑面秀士夺回蛇宝,拔除老前辈蛇毒!”

千毒圣手苦笑道:“不必徒劳奔波了,莫说一时半刻寻他不到,纵使找得到他,以你的功力也休想能够夺回蛇宝,老夫已过百岁的人,生死不必计较,可惜毒功一门无人继承衣钵,从此谢世了!”

白刚见对方临死还不忘毒功,既是好笑,又是好气,但自己对于临死的老人,无能为助,又觉惭愧万分。

忽然一声龙吟般的长啸破空而来,同时现出一位蓬头垢面的猥琐老者,那人甫一现身,即哈哈笑道:“你这老毒物贪图非分之宝,本是死有余辜,亏你还好意思唉声叹气!”

两人举目一看,认得是神州醉丐,都同感意外。

千毒圣手被神州醉丐无故嘲弄,气得双目怒瞪,骂道:“你这穷花子明知老夫身染奇毒,无法和你理论,故意来这里绕舌,算是什么东西?”

神州醉丐笑道:“你就没染奇毒,又敢把你花子祖宗怎样?”

千毒圣手恨声道:“我定把你挫骨扬灰!”

神州醉丐舌头一吐,笑道:“老花子吃剩饭残菜,睡街头巷尾,早已活得不耐烦,蒙你打发,幸可早登极乐,应该先谢谢了!”

他当真能身一揖,趁机将一件东西向白刚抛去。

千毒圣手躺在地上气急喘息,不曾留意。白刚见神州醉丐来到,即已站起身躯,正欲过去谒见,但因双方斗口,才暂候一时。

此时见一物射到,忙接了过来,认得是蛇宝,几乎惊叫出声。忽见神州醉丐向他挤眉弄眼,忙向千毒圣手道:“老丈!我替你老人家疗治伤毒。”

千毒圣手正觉此话来得突兀,正想问个明白,忽然眼前一花,知觉已失。

白刚看见神州醉丐乘千毒圣手不防,以隔空点穴的手法点了他的穴道,甚是骇异,正怔神间,忽听醉丐哈哈笑道:“小娃儿做得恰到好处,可以替那老毒物疗治了,你把蛇宝放近他的心窝,不消片刻,便毒气全消。”

白刚依言照办,一面问道:“请问老前辈这蛇宝由何处夺回来,为何替他治伤又不让他知道?”

醉丐摇摆手道:“别再多问,过一会自然明白!”

半晌,千毒圣手咬了一声,喷出一口极腥臭的瘀血。白刚知道对方毒气尽除顺手拿起蛇宝,问道:“老丈可是完全好了?”

千毒圣手一跃而起,愣了一愣,反问道:“你是不是使用蛇宝为老夫拔除解毒?”

白刚还未回答,神州醉丐已接口骂道:“老毒物不是想做孝子贤孙,要送老花子祖宗升天么,这时为什么又不肯做了?”

千毒圣手厉喝一声,迅如闪电,势若奔雷,拳脚并发,一阵刚猛无论的气劲直向神州醉丐撞去,白刚也不禁暗自吃惊。

但神州醉丐并不接招,展开身法滴溜溜乱转,却提高嗓子大喊,激得千毒圣手咆哮如雷,双臂一环一放,即闻醉丐惊叫一声:“不好!”紧接“嘭”一声响,仆倒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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