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不禁吃了一惊,诧道:“二百年前,据说丐圣为了捕捉矛尖蓝睛蛇,双方同归于尽,你哪来的蛇宝,交给老夫一看!”
白刚迟缓一下,即将布包打开,手执蛇头,晃晃道:“老丈尽管看看!”
千毒圣手“咦”了一声,伸手就夺。
白刚早防他有此一变,蛇游步法一晃而避,笑道:“老丈怎么就夺起来了?”
千毒圣手发动神速之极,只道可夺到手,却不料一举扑空,反而授人话柄,不禁恼羞成怒道:“你以蛇宝害死金蟾,正该以蛇宝抵账,怎说是老夫抢?老实告诉你,若想捡回性命,就先把蛇宝送来!”
白刚自身是百毒不侵,要不要蛇宝倒不在乎,但听到最后几句咄咄逼人的话,也大为不悦道:“要小子奉送蛇宝,本是并无不可,但老丈若以势逼人,小子也宁死不屈。”他索性将蛇宝纳回怀中,昂然而立。
千毒圣手将烟杆向石地一插,说一声:“好吧!你自己找死还不容易?”
白刚后退两步,从容笑道:“谁死谁伤,尚难逆料,老丈不必自夸,请发招吧!”
千毒圣手见他举止从容,气度不凡,又起了几分怜才之念。哈哈大笑一阵,才道:“老夫有生以来,不和后辈交手,今日破例行事已经过分,再要老夫先动手,自是不可,你可先划出道来,老夫以一半功夫对付,你可输得心服口服,老夫也可心安理得,你意下如何?”
虽然是一番好话,但白刚听起来更是生气,冷哼道:“区区方才已说过老丈不必自夸,为何徒劳口舌?”
千毒圣手见他倔强得可爱,笑道:“也罢!你我还是以打赌的方式,来解决这场纷争!”
白刚既知高飞龙不是死于千毒圣手之手,也不欲与他结怨,当下接口道:“随老丈的便,小子无不奉陪!”
千毒圣手眯起笑眼,瞧了白刚一阵,才道:“小娃娃这般托大,依老夫三十年前的脾气,不把你仗杀才怪。”顿了一顿,又道:“方才那场打赌,你不曾同意,不算谁输谁赢,现在重新算起,你若是赢了,老夫必定助你完成一个心愿,你要是输了,就将蛇宝送给老夫。”
白刚道:“这个也是公平,怎样赌法?”
千毒圣手拔起烟杆,拨拔那死去的金蟾,正色道:“这金馆虽已死去,但遗毒尚在,毒性之烈,比鸩酒要多出几倍,你我既然不畏剧毒,就将它平分服下之后,定是肚肠绞痛,不过,不但无害,反能增加功力。胜负之分,就看谁恢复得快。”
白刚方才接触那金蟾一下,但觉它膻腥无比,手上余臭尚在,若要把它装进肠胃,那怕不登时呕出?他向那金蟾投下一瞥,但见它背上脓泡累累,不禁浑身打个冷战。
千毒圣手见他面有难色,不由得哈哈笑道:“小娃儿不必担忧,你服下此物,是否可保不死,实难逆料,但你怀中的蛇宝,可把你救活回来,老夫只要取蛇宝,还舍不得取你小命,你尽可放心,老夫决不至于见死不救。”
生死之事,在白刚看来还居次要,若把那最难看,最肮脏癞蛤蟆吃进肚子,反而觉得十分为难,致令他犹豫难决。
千毒圣手以为对方怕死,不禁冷哼一声道:“你既然不敢吃,那就献宝赎命吧!”
白刚因对方又要勒索,不禁怒火顿起,毅然道:“好!就以金蟾作为赌赛好了!”
千毒圣手一听对方慨然允诺,立又回嗔作喜,连赞几声:“孺子可数!”拾起金蟾,用小指甲从中一划,“雪”一声轻响,金蟾从头至臀,立分为二,连五脏都分得十分均匀,将一半抛给白刚。
白刚接过半只癞蛤蟆,顿觉恶臭扑鼻,连忙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张嘴要吞。
千毒圣手忙叫一声:“且慢!”
白刚问道:“老丈还有什么吩咐?”
千毒圣手笑道:“你怀中带有蛇宝,虽服金蟾,毒性自解,老夫岂不是输定了?”
白刚愣了一愣道:“老丈之意,待欲如何?”
千毒圣手道:“你先莫怀疑老夫存心不良,但凭千毒圣手四字,也决不会骗你这十几岁小孩子的宝物。你若是相信,可将蛇宝放在那岩石上,然后量得两个相等的距离,使双方所受解毒的影响相等,再同时服下金蟾,才不会彼此欺诈。”
白刚听他区处得十分公平,不禁大起好感,立即将蛇宝置于石上。千毒圣手也以烟杆各量六杆之距离,然后两人面对面盆膝坐着。
千毒圣手见对方手托半边金蟾,庄严端坐,正色道:“你我同时举手,将金蟾放进口去,但须注意一事,下喉之后,赶紧运功磨胃,使它加速消化,那时臭气更烈,必须自闭‘中庭’免恶气上升,一面须运转真气,□□□□□□□□若被那恶气冲进生死玄关,任何武功盖世,也无法解去金蟾的烈毒。”
白刚听对方谆谆叮嘱,无非恐怕自己过份无知,顿时激起几分好感。说一声:“谨领教益!”见对方已经吞服,急张开大嘴,一口吞下。那知就在此时,忽闻哈哈一声大笑,忙睁眼一看,石上那只蛇宝,已经不翼而飞,即想跃起躯身,顿觉一股恶臭涌起,赶忙封关中庭,运转真气,仿佛听到一个熟悉的口音骂道:“好一个笑里藏刀,你往哪里走?”
也不知经过多久时候,白刚感到一股暖流自丹田涌起,腥臭之气尽失,情知大功将成,忽闻千毒圣手大叫一声,急睁眼一看,只见对方四肢朝天,仰倒地上,嘴角鲜血涔涔而下。
这时他顾不得将真气纳下会阴,立即一跃而起,上前察看,见千毒圣手并无伤痕,知因金蟾剧毒引起,探手一摸,心口尚有些微跳动,本来可以蛇宝救命,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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