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消息,据说是为了天龙帮中某一人之事。”
白刚喜得叫起来道:“那还不是说胡艳娘的踪迹?”
皇甫碧霞默想半晌,若有所悟的“哦”一声道:“你们说的有点道理,我记得头一回和她交手,刚一摆出起手式,就吃她看出是翻雪掌,若非大有渊源,怎会一见便知?”
白刚见她已接受了这个见解,生怕另生枝节,急道:“我们快去救她为妙。”
皇甫碧霞转向方葛两人道:“胡艳娘可是葛老前辈的外孙女么?”
方慧道:“我只知道祖姑丈有一妹妹,但不知嫁给何人,至于是否生有一女,更加不知道,须要问过祖姑再说。”
葛云裳接口道:“去问她老人家,还不如不问,别去挨骂一顿才好。”
白刚心悬胡艳娘的事,怕她们说来说去,又要撒手不管,忙道:“要想证实,不如救她出来再问。”
柳凤林自是不愿白刚冒险,急道:“问她本人怎么可靠?我看还是先去西湖找上官大侠,听他说明白之后,若果胡艳娘真与各位休戚相关,再设法救她不迟。这时真象未明,恐怕弄巧反拙,人数又少,别要救不出人来,还得吃大亏。”
皇甫碧霞接口道:“柳姐姐说的有理,再说恩师门规森严,纵使胡艳娘是我师姊,但已逐出门墙,若不先禀明恩师,定要受到严厉的处分。”
方葛二女情知白眉姥姥固执和偏激,并不下于梅峰雪姥,也怕回去受责,是以点头赞同。
白刚费了多少力气,说服各人,那知被柳凤林一语推翻,诸女都不打算前往,不禁惹起一股怒火,道:“各位若往西湖见到上官大哥,请向他说我十天之内定赶去见他,我们再见了!”话声一落,人已疾奔而去。
诺女不料白刚说走就走,稍一迟疑,白刚已去得无踪无影,不禁又悔又急。葛云裳忍不住道:“他独自前往,定是凶多吉少,我们设法赶去!”
柳凤林喟然长叹道:“妹子以为有各位姐姐在场,定可把他劝阻下来,那知他恁般心急。这时义不容辞,得赶去助他一阵才好。”
皇甫碧霞心头更是难受,黯然叹道:“他轻功恁般神速,不知往何处追赶才是。”
方慧道:“我和云裳骑翠翠侦他行踪,你两位火速赶往西湖报讯。”
皇甫碧霞道:“只好如此了,但我们日后在何处相见?”
葛云裳道:“我们留下暗记就是!”
诸女计议已定,方慧向空连啸两声,却不见那神雕飞来,不禁暗自吃惊,忽闻健马怒嘶传来,立又喜道:“那傻大个来了,咱们问他,便会知白刚的去向!”
果然不消多时,何通骑着黑毛白线马如飞而到,一见四女聚在一起,立即下马问道:
“你们都在这里,白刚住哪里去了?”
方慧道:“我们正要问你哩!”
何通翻翻巨眼,诧道:“你们都不知道,我又怎会知道?”
皇甫碧霞知他带有几分呆气,一下子问他不清,笑道:“方才白刚可找到你?”
“找到!”
“那时还有什么人在场?”
“瘦皮猴!”
“可是黄山三熊的多臂猿?”
何通笑起来道:“他自称什么熊,其实比猴子还瘦。”
皇甫碧霞笑道:“也罢!他对白刚说了什么话?”
何通摸摸脑袋,摇摇头道:“白刚没有说要往哪里去啊!”
诸女见他答非所问,不由得大为焦急。柳凤林忽然想起前事,忙问道:“你们不是要去救胡艳娘么?”
何通道:“果然是嘛!”
柳凤林道:“瘦皮猴是不是谈起胡艳娘?”
何通猛可一拍脑袋,叫道:“对了!他一定是去了!”一跃上马,立即要走。
葛云裳一把扣住御勒,笑道:“你不把话说清,想走那可不行!”
何通急得叫起来道:“要是再走慢了,怕就追赶不上了,咱们有话以后再说!”
葛云裳嗔道:“我偏要你说清了再走!”
何通无可奈何,只好道:“不是我不说,而是怕一时说不清。”
柳凤林好笑道:“你这糊涂虫,只要把胡艳娘囚禁在哪里,说了出来,不就行了!”
何通怔了一怔,摇头道:“这可不能告诉你!”
皇甫碧霞冷笑道:“由得你不说,我们也老早知道,你要是不相信,不妨问问她们看!”她说时,便向诸女伴眨眨眼皮示意。
何通大感奇怪道:“我还没说在牯牛岭,你们怎会知道?”
众女不禁哄然大笑。
葛云裳笑道:“你这时不是说了?”
何通一想回头,情知上了大当,不禁叫起来道:“你们使刁,这怎生是好?白刚曾经答应瘦皮猴,决不让别人知道这事,现在全给你们知道了。”
诸女见他傻得可爱,禁不住喧起一阵笑浪。
这时,神雕两声悲鸣,摇摇晃晃缓缓飞来,“嘭”一声巨响坠在地上,双翅扑扑几下,终而瘫痪在地上。
方葛二女大惊,急过去查看,却见这只千年神禽并无伤痕,方慧更急得流下眼泪,厉叫道:“谁杀死我的神雕?”
葛云裳忽指神雕翅根,叫道:“那是什么?”便要伸手去取。
柳凤林一眼瞥去,惊得芳容失色,急一把拉住她的衣裳,急道:“动不得!”
诸女凝神望去,但见神雕右翅根下露出一方绿纸小旌,上面以白粉绘了一个骷髅头和两根交叉的枯骨,骷髅头上用蓝笔打了一个叉。柳凤林端详半晌,转向何通问道:“你看那面小旗,是不是千毒圣手的信物?”
何通被她一语提醒,叫道:“对啊!和在万全镖行所见的东西,竟是一模一样!”他举脚一扫,将神雕踢翻过面,那知雕身一翻。小旗正扫中他的鞋跟,但见一缕绿烟起处,整个鞋跟即被化去,不禁惊叫一声:“好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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