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葛云裳见状,更是机伶伶打了个冷颤,柳凤林忙道:“那方小旗是千毒圣手的白骨令,上面画的叉,是表示挑战之意,想他是向这大雕的主人寻衅来了!”
方慧早知有千毒圣手之名,但听说此老已隐,而且不轻易涉足中原,怎会无缘无故向自己挑战?她思索多时,才似有悟的“唔”一声道:“此雕原是我祖姑的坐骑,若非对方早知此雕的来历,有意向我祖始寻衅?……”
她一语未毕,忽有一阵风过,掀起那面小旗,但见那背面写着有:“快叫白刚到牯牛岭领死”的字迹。
这样一来,诸女全惊得一跳,何通反而笑道:“咱们正要去牯牛岭,一面可以救出胡艳娘,一面还看一场热闹!”
葛云裳噘着嘴道:“你高兴什么,我看白哥哥死在人家手里,你敢情才不高兴了。”
何通笑道:“我包管千毒圣手决不是白刚的对手,你们要是不走,我就先走了!”一振僵丝,策马疾驰。
葛云裳叫一声:“快走!”首先起步追去。
再说白刚当时情急之下,一口气奔出几十里之遥,路上买些干粮,问明牯牛岭确实方向,便登山渡水,进入千峰万壑的蜈蚣山,遥见一峰挺拔,光秃秃得没有半根草,恰是多臂熊所说牯牛岭的景况,那知走到近处,才见一道有三十多丈的深沟,横截去路,不禁发起愁来。
忽然半空中一声雕鸣,举头一看,认得是方慧的神雕,随即高叫一声:“翠翠!”并向神雕招手。
神雕果然通灵,一声长鸣,翩然而下。
白刚一指对岸,摸摸雕背,笑说一声:“带我过去好吗?”待见神雕点头,才踏上雕背,即被一掠而渡。
他跃下雕背,挥雕飞起,即爬上岭顶,纵目四望,那有半个人影?他再由岭顶一匝一匝向下搜寻,发现有一人高的石洞,黑黝黝深不见底,探头一望。若果这样推理正确,则胡艳娘应该幽禁在这洞里。
他自知百毒不侵,随即运功护体,直进洞中,没走多少时候,忽见一片绿光映目,定睛看去,原来已到了洞底。
但这洞底壁间,倚靠着一具骷髅,白骨磷峋,完整无缺,牙间紧咬着一个蛇头,蛇身约有四尺长短,自骷髅头骨容达腹腔之下,但也只剩下一根脊骨而已,到底已死多久,自是无法获知。
然而,那蛇头大如杯口,形似矛尖,色泽鲜艳,蛇皮也未损坏,头骨两侧。一封深蓝色的眼珠光芒四射。
白刚看了半晌,忽记起奇经有:“矛尖蓝睛蛇,乃蛇中之宝,取下蛇首,可解千毒。”
的记载,暗道:“这个莫非是蛇宝?”
他心念一动,即换出千毒圣手的“白骨令”向那蛇头掷去。当那白骨令相距蛇头还有半尺,顿见蛇口中喷出一蓬绿烟,紧接着似有火光一闪,“白骨令”立即化去。
千毒圣手的白骨令能化石蚀铁,却被绿烟一喷而毁,看此情形,情知那蛇头正是“蛇宝”,急上前将蛇头取下。不料蛇头一离开骷髅,那骷髅立即起了一蓬绿火,顷刻间化成一堆白灰,芬香的气息,将恶臭扫除一空。
白刚愣了一愣,向那堆残灰拜了几拜,然后由内衣撕下一幅白布,将蛇头包好,揣进怀中,再向壁间搜寻,并未发现有机关消息,只得退出洞口,忽听雕鸣紧急,急向声源追去。
这时,半里外一只巨雕冲霄而起,接着就听到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哈哈笑道:“你这畜生吃亏了吧,那老乞婆若还在人间,也好一关算帐!”
白刚本待召唤巨雕下来察看,不料被那声音说话分神,眨眼间,神雕已飞去老远。
暗忖猴矶岛一怪三妖对这神雕尚且带有几分忌讳,那人似曾与白眉姥姥为敌,才伤了神雕泄忿,若非胡艳娘被囚在近处,何至有这般高手把守重地?
他认为欲寻囚禁胡艳娘的所在,定须就那人身上,立即施展轻功,向声源奔去。那知到达那座石山一看,竟是连石缝也找不到一条,怎会是囚禁人的所在?
他还待向山腰寻找,不料侧里“咯”一声响,忽有劲风扑到。白刚此时的身手已可发在意念之先,本能地反手一抓,接个正着,但那物又疼又滑,腥臭无比,惊得他赶忙松手。再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盘口大小的癫蛤蟆,鼓起肚皮,死在地上。
他怔了一怔,忽听有人在背后喝道:“好小子!你竟敢破坏老夫的好事!”
白刚转身一看,见是一位鹤发童顽,身穿白布短衫,手执一根旱烟杆的皓首村夫,正怒目瞪着自己。忙拱手道:“老丈所指何事?小子尚不明白!”
老村夫指着地上那只癞蛤蟆,咆哮道:“老夫费了十几年工夫,搜遍名山大川,幽灵窟宅,好不容易在这里找到这只五脚蟾蜍,却被你猛冲到来,使它鼓腹而死,难道不是你破坏?”
白刚看那蟾蜍果然仅有五只脚,以白如雪,红纹缭绕,确是与众不同,当下又陪笑道:
“这五脚瞻蟾蜍想是大有妙用,但小子毫不知情,也未曾对它加害,不知它为何鼓腹而死。”
老村夫恨得切齿有声,斥道:“这金蟾是毒虫之王,普天之下仅此一只,由得你装痴卖呆,推说不知,今天还是要你偿命!”
但他猛可想起对方确未加害金蟾,要人偿命,未免过份不情,话声方落,立即纵声大笑。他那笑声响过凌空,恍如浪涛汹涌,白刚骤听之下,耳膜似挨了千斤重击,慌忙气纳丹田,运功相抗。
老村夫怔了一怔,蓦地脸色一沉,凛然道:“看不出你这个子倒真有两下,你叫什么名字?”
白刚道:“在下姓白名刚……”
老村夫忽然“哦”一声道:“原来你就是白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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