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站起来说一声:“好!”接着又道:“我不知这人是你的师兄,方才我听到有人敲打石壁,要起来察看,不料他竟要抱我,我才点他风门穴!”
白刚正替王伯川治伤,闻言摇头道:“他风门穴并未受伤,但内部伤势很重,敢情是被天龙帮擒获的时候……”
忽然,一个粗矿的声音,由壁间叫道:“好小子,胆量居然不小,敢到这里劫夺本帮要犯,只怕你来容易去则难,妄费心机。”话毕立即纵声大笑。
白刚回头察看,并不见有半个人影。
胡艳娘一拉他衣袖,切齿道:“那人就是通天毒龙,他在你背后那石室里发话!”
白刚已将王伯川伤势减轻不少,此时来不及把他疗愈,一掌拍下,封闭他的泥丸宫,把他背在背上说一声:“咱们硬闯出去!”
胡艳姐见他要上前劈门,急拦阻道:“由这门出去,万无生理!”
白刚才说一句:“不见得!”通天毒龙朗笑道:“你不妨试试!”
白刚冷笑道:“你这条四脚蛇休要夸口,小爷不把你天龙帮支离破碎,再也不叫白刚!”
通天毒龙一阵狂笑:“小娃儿好狂的口气,本帮主等着你了!”
白刚正待痛骂几句,忽被胡艳娘轻技衣袖,猛觉此时不宜斗口,才闷哼一声。
胡艳娘拖着白刚由原路退出,到达瀑布悬挂的洞口,这才开声道:“方才由那铁门出去,一连几间石室,都是机关埋伏,纵使能够通过,但有一条隧道直达凌云老怪的居处,确难硬闯,你曾由此路进来,那只鳄蟒已被你杀死,暂时另无凶险,瀑布外面虽有魔头挡路,但他们决不敢进来找死,到底该不该在此时硬闯出去,倒要仔细想想一下。”
白刚毫不犹豫,将匕首交给胡艳娘道:“胡姐姐拿这匕首护卫片刻,我先替王师兄治疗!”
胡艳娘接过匕首,仔细一看,已认出它的来历,不禁大起狐疑,但默想片时,又是恍然大悟,忍不住瞟着白刚一眼,但见他在王伯川身上指掌兼用,又啄又摩,忙了好一阵子,王伯川忽然“咯”地一声,喷出一口瘀血,立即跃起,向白刚一拳打去。
白刚吃了一惊,急侧身一闪,紧握对方手腕,轻声道:“你怎么打起我来?”
王伯川眼睛发直,狠狠骂道:“正要打死你这王八羔子!”左手又是一拳打到。
白刚又急把他握紧,还待开声劝解,胡艳娘忽伸一指,点中王伯川的睡穴,这才笑道:
“你这位师兄敢情已经疯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白刚原知王伯川是疯子,却因喜欢过度,不料仅能治愈对方内伤,并未能疗他的疯疾,这时被胡艳娘一语道破,不禁也笑道:“他原是疯了,是我一时忘了,我们走吧!”背起王伯川,一步跃出瀑布。
胡艳娘出得瀑布一看,但见四大煞星一字排开,挡在正面,天籁魔女和阴阳道人,站在一侧,除了刑堂堂主未到,另外四名堂主也虎视眈眈,站在另外一侧。
这般浩大的声势,真令人心摇股栗,但胡艳娘身经大难,侥幸被救出来,此时并不为自己担心,却替白刚着急。
然而,白刚却又了无惧色,朗笑一声道:“你们这些败兵游勇,打算要做什么?”
笑而秀士陶野这时已是面现寒霜,冷冷道:“你这小子把人犯留下来,可放你逃命!”
白刚情知若不硬门,再被通天毒龙一行赶来,自己虽可逃生,胡艳娘和王伯川定必落回敌手,当下厉喝一声:“谢谢你的盛意!”一声长啸,身起空中,一掌猛劈下去。
掌劲发出一毕,立又横臂一挥,两股不同方向的气漩,立即向群魔卷去。
群魔十掌齐起,但闻“蓬”一声响,地面震陷成穴,白刚蹬蹬蹬连退三步,但群魔也震得身形连晃。
胡艳娘忽一手扶着白刚,将匕首递去,并道:“将令师兄交给我照料,你用宝刀去小心应付!”
白刚笑笑道:“胡姐姐放心,我足可打发得了,但你得看准时机,趁早逃走为妙!”
胡艳娘心弦猛震,不觉珠泪盈眸。
四大煞星里面的飞天虎贾斌见胡艳娘扶着白刚,款款深情,一股妒火升高三丈,一步纵上,厉喝道:“小子出来受死!”
白刚冷笑一声,猛力一掌劈去。
贾斌只道白刚已经受伤,不然为何被人扶持?那知白刚这一掌劈出,竟是狂规呼啸,劲道如排山倒海的浪涛,突然而到,惊得他急双掌封出,但已无及。
双方掌劲一接,立即起了暴雷似的巨响,但见贾斌的身躯被震向半空,连翻筋斗,一口鲜血向下狂喷。
笑面秀士大吃一惊,急跃身过去,将贾斌接下,随即取出一粒金色丹药纳入他的口中。
白刚一掌劈伤贾斌,身法不停,趋上一步,但群魔一声惊呼,二大煞星,四位堂主连那阴阳道人也一拥而上。
皓首苍龙古坤,天佛掌于扬和阴阳道人奔向白刚,四位堂主奔向胡艳娘,情势立时大变。
白刚当初三掌败陶野,但阴阳道人的艺业比陶野还高出一筹,三人联手,左引右攻,白刚身上背着王伯川,已是转侧不便,加以举拿迎战,又要顾着王伯川不被对方打伤,只好横臂挥扫,以雄猛的掌劲硬拚,一切招式全归无用。
另一面九尾狐胡艳娘被四位堂主包围,更是险象环生,以技艺来说,胡艳娘似比每一位堂主差强几分,但在众寡悬殊之下,若非仅着一柄宝刃在手,早已丧命。
天籁魔女旁立观战,一双水汪汪的眼珠,跟着白刚的身形滚动,面上的表情,变化万千,想是旧情复炽,不知该帮助哪一方是好。
时间并不算久,但这场狠拚,直杀得个个汗流浃背,七星蟒厉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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