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的用手摸索着行李内侧,若怡知道自己完蛋了,旅行箱背部放有现金、信用卡和护照的侧袋被人用小刀划开,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
怎么会这样?!若怡发疯似的摸索着旅行箱的每一个角落,没有钱,没有信用卡,连护照都没有,难道要她饿死在这个国家。
“是刚才那个人。”若怡恍然大悟的叫出声,“是他,一定是他,先生,麻烦你帮我报警!”
“证据。”男子淡淡地指出问题症结,“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在飞机场或其他地方被人偷盗的。”
“你可以帮我证明啊。”若怡喊着,刚才他明明什么都看在眼里。
“对不起,我不能。”男子摇摇头,“你应该吸取教训,把钱和护照放在一起,还有比这更愚蠢的做法吗?
“你——!”若怡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人,这就是那个曾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过他帮助的人吗?是他吗?一定不是!如果是,他不会突然变得这么冷酷自私,不会明知她此刻心情沮丧无比还往伤口上撒盐。
“一定不是。”若怡在心中肯定,刚才会把他看成机场的大叔,一定是自己的眼睛飞进了苍蝇,她才不要把眼前这个认错成机场的大叔,她才不要侮辱自己的美好回忆。
抬起高傲的头颅,若怡提着行李跨步向前,今天哪怕是睡机场大厅,她也不想再和这个男人多废话一句。
“等一下。”男人叫住她。
“还有什么事?”若怡状似冷淡的回过头,难言心中的一丝丝期盼,也许他终究还是有点同情心的。
“需要警察局的电话吗?”
“多谢好心。”若怡咬牙切齿的回答,“我自己可以想办法!!!”
臭男人!坏男人!没有正义感的家伙!见死不救的败类!若怡搜肠刮肚的寻找最恶毒的字眼诅咒着这个男人。
他怎么可以这样?
他怎么可以这样?!
他怎么可以这样!!!
恨恨得踩在白沙路上,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他的脸上,她不能哭,决不能在这里哭,若怡,你要争气,一定不能哭!
“这条路并没有得罪你。”
身后的行李被人用手轻轻按住。
“不,不用你管。”若怡使劲拉,行李却移动不得半分。
“不要哭了,很难看。”
“谁哭了?”这脸上的水根本就是汗嘛。
一方蓝色的手帕递到面前。
哇!
憋了好久的委屈犹如开闸的洪水,伴着眼泪滔滔而下。
“为什么倒霉总会找上我,为什么连你也欺负我?为什么,为什么?”
他无奈的看着挂在自己身上显然已哭得浑然忘我的她,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你已经有了我的手帕,去还是喜欢用我的衣服来擦眼泪和鼻涕呢?”
其实他很想这么问。
Dhonis飞快的在海面上行驶着,昏黄的大海景色美到极点。夕阳映照在蔚蓝的海面上,像是从天上撒下一层金粉,由院至今层层洒落在水面,辉煌灿烂,周围的一切都是金色。
小船飞快的越过一个又一个岛屿,海风凉凉的吹在身上,一身的燥热和疲惫似乎都融化在风里了。
这是马尔代夫一天中最美的时刻,对一个初来乍到的游客来说更是全新体验的开始。然而此刻再Dhonis船头安坐的游客非但没有表现出一点惊喜,倒是一连的沮丧。
若怡偏着头,沉默地坐在船尾,视线始终越过舵手望向远方,一种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她要去哪里?她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接下来没有钱没有护照的日子要怎莫过,就这样跟着一个只能算是陌生人的家伙上了船,她甚至哭倒在他的怀里……
唉,真是糗毙了!还不如一拳把自己敲昏什莫都不用理更好。
“到了。”
简短的话语打断了若怡的沉思。才刚抬头便被眼前的景色牢牢吸引,原来在她苦思民想的时候,错过了折磨美好的景致。
那时她梦想中的小岛,白色的沙滩在夕阳下折射着奇异的光芒,远处一片绿色之中的棕榈树在风中微微摇曳着树枝,最神奇的是在沙滩与海之间,有一座小小的白色阁楼
这一定是仙女用点金棒创造的奇迹吧。”若怡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阁楼底下是完全掏空的支架,一半撑在沙滩上,一半撑在海水中。一道白色的旋转楼梯蜿蜒直上到一扇全玻璃的落地门。阁楼似乎是个六面体,每一面都是大大的落地窗,透明的纱幔悬挂在窗棂上柔柔的飘荡着,仿佛是被风一吹就会吹散得云。
“不要告诉我这是你住的地方。我会羡慕死的。”若怡轻轻地走上白色的楼梯,用手抚摸着原木搭筑的楼梯扶手,脸上尽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很遗憾,它确实实。”舒马赫泊好小船走来,静静地站在若怡身后。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她穿着一身湖水蓝色的丝绸质地的连衣裙,裙子很长,裙摆很大,像一朵蓝色的在风中摇曳的花瓣。
站在白色的小屋前,站在蓝色的大海旁,仿若这原本就是她该在的位置,连色彩都是如此和谐。
他不该让她到这里来,正如在码头上第一眼认出她之后的直觉,她会是个麻烦,让她心动的麻烦。
“我可以住在这里吗?”若怡回头,巧笑嫣然,眼里闪烁着期盼的光芒,金色的光芒镀在她身上,美到极点。
舒马赫紧紧地握住手,克制住自己立马把她画下来的冲动。
“不,”舒马赫面无表情地摇摇头,看着若怡微笑的嘴角一下子垮下来,“除非你替我工作。”
“真的?!”她的眼神陡然亮了起来,“我可以在这里工作,呃,算是贴补住宿和伙食费用?”
舒马赫皱着眉,越过她走上楼梯,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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