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看样子她这辈子都被“悦薇草堂”三个合伙人吃得死死的了。
晓风感叹良多地放下茶杯:“好,我去打发掉她,如果她还是坚持要我们接受委托的话,就请她等到刘畅和Maggie回来。”
“辛苦你喽!”若怡甜甜一笑,“这次阿杜的演唱会,我一定帮你弄一张内场的座位。”
“真的?”晓风又惊又喜,“哇!若怡姐,你真是太好了!”
给了个飞吻,她欢天喜地的冲了出去,就算为了阿杜她也一定把那个哭天抢地的女人打发走。
若怡伸了个懒腰,总算把事情摆平了。
在其余两个合伙人缺席的情况下,要她独自一个人撑着“悦薇草堂”,真是有些累人。当初怎么会上了这条贼船呢?若怡一手托腮,一手拈着茶杯,开始回忆起所有这一切麻烦的开始。
“若怡,回来吧,你不知道吴中路最近开了一家古董家具店,里面的好东西真是太多了,如果你不来会后悔一辈子的。”
“若怡你记得吗?以前一直被我们嘲笑的那个历史系的博士生,哇靠,那么白痴的一个家伙,竟然去了文物考古队,据说是要勘测秦皇陵什么的,瞧他昨天在食堂里碰到我们说的口沫横飞的得以样子就让我很郁闷,那不是你的理想吗?如果你在这里的话,哪回轮到他?”
“嘿嘿,你知道我今天听到了什么好消息,还记得你最仰慕的历史系著名教授吗?听说,他今年破例会带一两个博士生。他还在历史系的课上说,他近几年来读过的学生论文中有一名留学生的论文让他印象最深,知道他说的事谁吗?不用太惊讶,是你。唉,可惜,如果你现在还在上海的话,就能够如愿以偿成为殷教授的学生了。可惜,可惜!不过如果你现在决定回来的话还来得及。”
一年前,当她心神疲惫的从马尔代夫回来后,看到了邮箱里躺着得着几分邮件。那跳跃的文字、夸张而充满引诱了的语气钩起她所有鲜活的记忆,当她被伤心的台北市即将淹没的时候,一根稻草就这样浮到面前。
回上海去的念头就这样突如其来,她知道这样的做法也许叫做逃避,然后她更知道,如果停留在原来的生活,她会郁闷死。人生如果没有完美的爱情,至少要有理想,如果连自己想要的生活都没有勇气去追求,这样或者有什么意义。
仅仅一夜,她做了决定,要回到上海继续放弃的学业。当然,可以想象她这样的决定遭到了父母的强烈反对。
她是怎么说服他们的?若怡到了一杯茶,慢慢地喝着,一边回忆当时那段惊心动魄的情景。
她逃出来了。没有人知道她在温柔的外表下有多么固执的决心。在她发现无法说通家里人之后,她偷出了护照、整理了简单的行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走出了家门。
“真是乱刺激一把的!”刘畅在听到她的精彩经历之后,每次都羡慕的张大嘴,仿佛眼前正在上演真实版的《家.春.秋》。
可若怡心里知道当时她虽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但心里是很不安的。直到她到了上海,一切安顿好了,给家里打了第一个电话,这个不安变成了现实。她的老爸,最疼爱她的老爸拒绝和她谈话,甚至扬言没有生过这个女儿。
“人生总不能十全十美的,慢慢来,总有一天他们会想死你,然后发生的一切都不再计较了。”
麦云洁这样安抚着她。
因为身边有两个最好的朋友一直支持着她,她才觉得一个人独自在异乡的生活有点滋味。现在的她终于如愿以偿成为殷教授的关门弟子,在攻读硕士之余,还一直为一些历史类刊物撰写文章,有时也应一些电影电视机构要求为他们的历史剧搜集整理资料,日子过的悠悠闲闲、不慌不忙,直到她看到了“悦薇草堂”
这个书吧位于同仁大学侧门的一个小胡同内,在一个飘着细雨的下午,她无聊闲逛时偶然发现。那时的“阅薇草堂”还叫着“月亮岛”,是一个提供快餐和茶点得休闲餐厅,小小的店堂也就100来平米吧。由于坐落的位置异常偏僻,门口的孝敬几乎没有车辆往来,除了对面老房子的屋檐上时而停落的麻雀发出的叫声,几乎没有噪音。而餐厅的后院正面对着隔壁话剧院的如茵草坪,那个春天正值所有的植物都欣欣向荣,若怡满眼看到的是绿色。
一下子就爱上了这个地方,偏巧老板在惨淡经营了一年之后决定转让,于是只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这里的主人变成若怡、刘畅和麦云洁,而这个餐厅在若怡贡献了他的全部收藏和审美之后,变成了现在的书吧“阅薇草堂”。
如果只是单纯的经营者这样一个小书吧该有多好!
若怡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刘畅坚持着要办什么事务所,还故意弄得神秘兮兮的把接头地点设在这个书吧内,这里原本是如此安静祥和,可惜如今她无疑已经被拖到了这滩浑水中里来了。
“朋友嘛,就是用来拖累的。”这是刘畅的至理名言,而他和麦云洁已经深深体会到这句话的真谛。
咚!
竹帘被狠狠地撞开,巨大的声响打断了若怡的沉思。
“我不管,这个忙你们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一个旁女生满面泪花的站在若怡面前,拳头攥得死紧,仿佛若怡不点头,她会死在这里。
“喂!你不要这样!”
有时咚的一下,竹帘再次被狠狠撞开,晓风像一枚炮弹冲了进来,可惜已经晚了一步。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若怡摆了摆手,在经历过无数次突如其来的袭击后,若怡对于这种一惊一乍的动静已经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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