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逃跑后的住宿问题。
于是,这个星期所有上悦薇草堂消磨时光的客人将会发现,这里多出了一个帅哥。
然后她发现她同时带回了一堆麻烦,譬如目前正在发生的这些。
“帅哥,我要一杯红粉佳人。”软濡的声音在书吧一角响起,仔细看去,说话的女生也像她的声音一般清凉动人。
“这里不供应酒精饮料。”埋头收银的最受欢迎男主角显然把扮酷当作每天的必修课,面对美女非但没有微笑,连眼皮也懒得抬,仿佛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手里正在清洗的几个玻璃杯。如此轻忽怠慢的态度原本必会引得付钱的客人很不爽,可偏偏有人就吃着一套。
“你看吧,我就说他很酷。”佳人绽出甜笑对着对面的女生得意的炫耀。
“嗯,嗯,可惜他老是低着头看不清脸,不过身材很不错也!”同来的女生张大嘴直愣愣的瞪着收银台方向,恨不能有一架放大镜可以把舒马赫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观察得清清楚楚。
“谁的卡布吉诺?”一声历喝震的每个人耳膜嗡嗡作响。
“我,我的。”远处正坐在窗口认真看书的客人颤抖着回答,悦薇草堂新来的活计嗓门大的可以啊。
"过来拿。”
言简意害的指令伴随着咖啡被重重的“扔”到把台上的响动,客人马上唯唯诺诺从座位上挪动屁股,唯恐速度稍慢,脸色不太好看的伙计将会将咖啡杯凌空扔过来。
“哎呀,怎么能让您来拿呢,我马上把咖啡送来。”晓风及时摆脱另一位女客人拉着她打听舒马赫的手,心急火燎的赶去救场。这还得了,连老板们都从不对客人大嗓门,这个奇奇怪怪出现的家伙脾气却比谁都大,不把客人得罪光了才怪。
电话铃突然炸响,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中就好像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在耳边骚扰,舒马赫不耐烦地抓起电话:“什么采访?这里是书吧,——你没搞错,那是电话局搞错了。”重重的挂机声,让人不由担心这台电话悲惨的命运。自从这个剽悍的家伙来了之后,店里所有不结实的东西统统阵亡,那些道光、雍正、康熙年间的花瓶、水盂、碗碟等等易碎物品,在这家伙出现后的第二天就被若怡藏到阁楼上,她的宝货可经不起这样的摔摔弄弄。
“啊,都没座位了。”
才五分钟,店堂门口又站了两个年轻女生东张西望,一幅扼腕的表情。
不就喝一杯茶吗?就算这里的茶叶再好,冲泡的工夫再佳,也不过就是一杯茶,出门100米也有一家PUB,里面还供应各类酒精饮料,比她们这间只有茶水普通饮料供应的小店不知道丰富多少。有必要站在门口,一幅找不到座位誓死不离去的样子?若怡缩在她向来做惯的竹帘之后,对这几天书把发生的突然转变显然极不适应。她的下午,曾经可以听着“高山流水”、“春江花月夜”,赏析着古典诗词、品茗作画的大家闺秀的宁静下午,就如黄浦江之水滔滔一去不复返了。
哎,好哀怨!
“啊!好完美!”身旁的另一个人却发出完全不同的感叹。
刘畅无限痴迷的看着悦薇草堂犹如间馒头店般的热闹盛况,眼前仿佛飘落下无数花花绿绿的钞票。这是她期待已久的场面,这种情况如果延续下去,拿到毕业证书的那天她应该算是小富婆一名啦,呵呵呵呵,一想到这里她笑得嘴都要抽筋了。实在太棒了!女人还是要靠自己,像自己同系的那帮子女生老是梦想嫁个白马王子做“坐家太太”,简直就是灭女人的志气,长男人的威风。哼,女孩当自强,像她这样便是完美的楷模!
当然有些人是完全无法感受她的这番雄心壮志的,若怡俯趴在桌上。全身无力,此刻他心里耿耿于怀的是为什么生意冷清的书吧一夜之间声名鹊起,成了众人竞相来访的热门景点。舒马赫一定恨死她的,当初他赌咒发誓只要他愿意到同仁大学进行演讲,一定帮他找到一个和马尔代夫小岛一样安静的场所,谁料到安静一夜之间变成了喧哗与骚动。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若怡发出阵阵哀叹。
“早就跟你说了要相信传媒的力量!”刘畅笑得贼嘻嘻,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份报纸前来献宝。
神秘俊帅男子现身悦薇草堂,不做艺术家,甘愿做跑堂。寻找灵感、体验生活,还是躲避情感困扰?
若怡莫名其妙的读着报纸上斗大的标题,张大愕然的嘴瞪视着刘畅,“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就把他给卖了!”还用这么耸动的标题。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刘畅安抚着尚在震惊情绪中的若怡,"他吃这里的,住这里的,如果不从他身上炸出一点点油水来我们岂不是太亏了。”
几天前若怡奇奇怪怪的给她和Maggie打了个电话,吞吞吐吐的说有一个朋友希望可以寄住在悦薇草堂,素来感觉神经超级敏感的Maggie马上嗅出其中的诡异气氛,在两人联手的逼供之下,若怡只能招出此人很有可能就是传媒关注许久的神秘艺术家Runes,但对于他俩是如何认识的所有经过却像紧闭的扇克,死也不开口。
“可,可,可他不是已经答应我们去学校演讲了吗?而且还在这里做店小二,为什么你——”若怡无力的晃动着手里的报纸,用这种哗众取宠的手法泄漏他的行踪,要是被心情不爽到极点的喷火龙发现,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看到明天的太阳?
“学校的委托?”刘畅从鼻子里冷横了一声,懒洋洋的摆摆手,“帮学校做事从来只有付出没有回报,想要教务处那帮老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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