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从小金库里掏钱付给你?我看我连毕业证书都别想指望了。”
还好自己想到这样扭转乾坤的一招,为这个粗鲁男贴上“性格男”兼“艺术家”的标签,果不其然悦薇草堂的生意好地让人眼红心跳。想到这里,刘畅禁不住又一次佩服起自己的聪明才智。
“刘畅,你不觉得最近自己太闲了吗?”若怡忍不住抱怨起来。自从刘畅的庆祝会以后,这个家伙留连悦薇草堂的时间突然大幅增加。于是乎素来精力过剩的他,当然不甘心生活过得如此风平浪静,非要弄得鸡飞狗跳才行。可这并不代表其他人也愿意奉陪。
“这个话题我们不必讨论。”刘畅竖起食指在若怡面前摆了摆,“我对目前的状态很满意。”
“可是——这样总是不太好。”思路再度回到眼前的事件中,若怡攥紧报纸,筹谋着怎样才能够让舒马赫不发现这件事。
“若怡,你是不是很在乎他?”刘畅眯起眼,带着一脸的研究的神情。
“你说什么呀。”若怡一下子直起身,神情极其不自在,“我只是很巧合的帮了他。”
“是吗?”刘畅拖长了问句的尾音,表达了内心强烈的不相信。
“其实——”若怡烦躁的摇着头,“我也理不清。”
“等你想清楚了再跟我们商量。”刘畅轻松的拍拍若怡的肩,“放心,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那也要看你顶不顶得住?”
身后突然冒出的低沉嗓音让原本精神萎靡的若怡心头一震,回头一看,舒马赫正拎着热气腾腾的水壶站在竹帘边,脸色平静,眼光却锐利的好像一只捕食的美洲豹。
那壶水如果浇下来一定很烫吧?
若怡和刘畅对望了一眼,两个人有志一同的想到了同一个关键点。
“哎呀,我差点忘了,三点我要去系里和殷教授讨论论文呢!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若怡突然从座位上惊跳起来,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逸,可是脚步才刚迈开就被舒马赫高大的身体挡住。
“咳,麻,麻烦让一让。”若怡低着头,连抬头对视他眼睛的勇气也没有。
“我记得你今天没课。”舒马赫低下头,却只能看到若怡低垂的头顶。
“是,是吗?”若怡回答得很没自信,这个家伙怎么知道她的课表。
“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呆在这里,一会我要问你话。”舒马赫伸出巨掌拍了拍若怡的脑袋,语调异常轻柔,仿佛和蔼的大哥哥在鼓励小妹妹。但是熟悉她的人才知道,越是风平浪静的表象越说明他内心有多么怒火滔天。
“不,不必了吧,要说话我们有很多机会的。”若怡鼓起勇气扬起一个看似很灿烂实则很敷衍的微笑,不断用眼神暗示一旁的刘畅帮她撑腰。
“喂!”刘畅一叉腰,一拍桌子,果然很有姐妹义气的出头,不过话开口就被舒马赫挡得严严实实。
“你还不走?”又是那幅眉毛可以夹死苍蝇的严肃表情,对比刚才对若怡的态度简直是亲疏有别的厉害。
“这是我的老巢,轮不到你赶我走吧?烧香赶跑和尚,哼!”刘畅仰高下巴作出轻蔑的神态,可是面对身材如此高大的他,这样的姿态总显得有些不自量力。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舒马赫冷哼了一声,提起水壶将热烫的水朝桌上的紫砂茶壶灌去,“有姓邵的人打电话找你。”
“邵?”嚣张的表情顿时改为错愕,“你没告诉他我不在,我很忙?”
“有。”舒马赫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我告诉他你很闲,很无聊,悦薇草堂的板凳快被你坐穿了,他说他马上来找你。”
“Shit!”刘畅吐出一个很不雅的词汇,当即像个跳豆从椅子上弹起来,朝门口冲去。
“刘,刘——!”若怡试图挥着小手让她带她一起跑,可是名字还没喊全,目标人物已经迅速消失在门口。
“没义气。”若怡哀叹的放下手臂。
“现在来谈谈我们之间的问题。”搁下颇具杀伤力的热水壶,舒马赫环起手臂眯着眼盯着若怡。
“你、出、卖、我。”舒马赫一字一句的吐露,字字像飞刀把若怡钉在当地一动不敢动。
“啊?”不知道这个时候露出一幅无辜的表情有没有用。
“别以为藏起来我就不知道。”舒马赫探过身子,一把揪出若怡藏在身后的报纸,“人赃俱获。”
“这不是我干的!”若怡哀叹,刘畅在那里,为什么每次黑锅都要她背,她不要当炮灰呀!
“我不听解释。”舒马赫蛮横的回答。
老实说,当第一个找他签名的人拿出报纸来的时候,他真的很有扁人的冲动。他承认躲到悦薇草堂是一时兴起,但是找一个那琦骚扰不到的地方却是他考虑良久的问题。怎么知道有人却把他的行踪给卖了,还用这种举世皆知的方式。他基本可以预知要不了一天,她会冲杀过来,再度搅乱他所有的计划。
“我受到了很大的骚扰。”控诉的手指指向殿堂,这几天除了不断有人穿的花枝招展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影响视线,更有人拿着本子要他签名甚至要求合影。他简直就是一尊活道具,摆在店里招揽客人,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我,我——”若怡绞着手指,哎,罢了罢了,谁叫她比较倒霉,“你说要怎么办?”
“我要搬家。”他毫不犹豫的道出考虑已久的计划。
很快,舒马赫的愿望便实现了,他搬了家,搬到了若怡的家中。
第一分钟第一个梦爱情给每个人第一杯酒
你说你很爱我我记住了但是在甜蜜后就要苦了
怎么了告诉我从前的你和我为什么无法往前走
怎么了忘了我谁让你看不透听不懂只想拿回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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