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巨大的声浪中,南华高中的招牌应声倒地。
唉,烦恼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谁都知道,早晨7:20的晨读是OPEN雷打不动的训练时间。然而当COOKIE揣着鼓棰,带着对每一次练习无比热忱的心情来到音乐教室时,却发现破天荒地训练基地除了他,一个人也没到。
屋子里留下的,只有黑板上郎老师一手漂亮的粉笔字:今天我放你们鸽子!郎。
“鸽子?阿郎为什么要放鸽子,我们什么时候养过鸽子?”对于这点,作为韩国人的COOKIE有点摸不着头脑。
“其他人到哪里去了?”
当然是在这里——教学楼前的布告栏前。
今天是期中考试放榜的日子,据说冷老师特别看中这次考试,试卷可是连夜赶着批出来的,要是这次考砸了,嘿嘿……
同学们纷纷挤在布告栏前,抢占靠前的位置,便于第一时间看见教师张榜的结果,让自己的心少受几分“煎熬”。同时又交流着各自得来的一手消息。
消息A:“听校工说,今天校门口的招牌又掉下来了。”
消息B:“这么厉害,冷老师的‘声波功’功力又大增了嘛!”
消息C:“一定是有人考‘糊’了,天呢千万不要是我!”
消息D:“反正是一定有人要倒霉了,刚才我在校门口碰见冷老师,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总算,两个校工拿着超大的白榜往布告栏前一贴,每一串长长的学号后面都有着几科考试的分数。顿时哀叹声,惊呼声、欣喜的喘息声四起,象一锅煮沸的开水。
梅君严和盖世爱这对难兄难弟挤在一起,望着榜上分数不约而同地叹气。
盖世爱叹的是好不容易抄了满桌子公式、原理,原以为混个及格绰绰有余,没想到冷老师一声令下“换位子”,如意算盘落空,白白便宜了别人。他甚至可以想象那个坐在自己位子上的人,在发现现成的小抄直至看到自己好成绩的得意表情。
“小偷,机会分子,不劳而获的小人!”盖世爱愤愤的吐出了一串贬义词,“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占了我这么大一个便宜,一定让他好看!对,就告诉冷老师,说他作弊”,一幅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表情。
另一边梅君严叹的是,自己原本清清白白,偏偏好死不死坐在这张抄满小抄的座位上,有小抄倒也算了,偏偏还让自己发现了,发现了倒也算了,偏偏还要多事去把它擦干净,擦干净倒也算了,偏偏在半当中被监考老师发现,这下好了,人赃俱获,考试零蛋,自己清白历史抹上黑点,前途一片渺茫,人格信用跌落最低点……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啊!
“缺德鬼,陷害忠良,不诚实的人,哼,如果让我知道这是谁抄上去的,我一定要他好看!对,一定要告诉冷老师!”
这两人各想各的心事,最后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冤呢,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并且都举起愤怒的右手,试图对着假想敌挥舞,只是梅君严站在盖世爱的右边,因此他的下巴成了阿盖右手的演练目标。于是表达众多情绪的声息中,又多了一种属于疼痛的哀叫。
好了,现在我们知道梅君严和盖世爱谁比较倒霉。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倒霉的不止他们两个。
眼下,丛容的心情就可以用滑到谷低来形容。在长长的一串学号中,她的目光定格在一排分数上,鲜红的颜色和几个个位数、甚至0分的数字,几乎让她站立不稳,幸好有一旁的朱丽丽扶着。
“怎么啦?”显然朱丽丽对丛容底反应极不理解,虽然没有捞到榜首的名次,可第5名的成绩也算过得去了。要是人人都象丛容那样非得第一不可,那叫她这样刚混及格的人面子往哪里放?
“不是啦,是叶锋,他科科不及格!这下糟糕了!”搞了半天,原来丛容担心的是那个“他”。
朱丽丽还来不及取笑丛容,盖世爱和梅君严的两张脸就凑了过来,仿佛嫌打击不够大似地,又顺便告诉丛容他们把COOKIE的分数也看了一下,居然也是“大红灯笼高高挂”,这多少让他们的心态平衡了一点。既然COOKEI比他们低一级,分数当然不能比他们高。
这下OPEN的考试几乎是全军覆没了。说似乎是因为楚天歌倒是都及格了,但是若以一个资优生的标准来看,这样的分数也只有四个字形容——惨不忍睹。
当然面临这样的局面,阿盖除了愤愤不平之外倒也没有特别担心,反正红灯嘛,他这厢边是常常挂,多这一次也不嫌亮,何况还有叶锋和COOKIE垫底,这两个家伙真是够嚣张,连看榜也不来,似乎吃准了一定不及格。
大家抱怨抱怨,之后就开始打打闹闹,似乎考试的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了,谁都没多想,人生嘛,总是充满波折的,不必太介意。直到丛容的一声惊呼的提醒——你们难道都忘了?当初为了参加音乐大赛你们可是答应郎老师考试人人都要及格的,现在怎么办?郎老师这边怎么交代?音乐大赛怎么办?“
“啊?!”
众人齐声惊呼,这才调用“内存”,从混乱的记忆中发现在“遥远遥远”的某一天,曾经似乎说过这么句话。
愣了半天,朱丽丽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好象每年实习教师的评定会都会选在期中的时候开哎。”
“……应该不会这么巧就选在这几天吧,老师们这阵子都挺忙的。”说完之后,阿盖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是啊,是啊”众人应和着。
可不知怎的,大家都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心情似乎再也轻松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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