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他左耳上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闪光的东西,那是一个乌黑色的锚,只有一元硬币般大小,被黑色的铁环扣在了耳垂上,奇奇很担心这么重的东西会不会把他的耳垂扯下来。
但显然,人家没给她太多时间东想西想。
“还愣着干嘛?走呀!”
“猩猩”一把抓过奇奇身旁的背包,另一只手抓住奇奇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
“喂,喂。”奇奇死命地拍打他的手臂,“你是不是认错人啦,我又不认识你。”
“洛奇奇,今年15岁,无家可归,对吗?”“猩猩”停住脚步,不耐烦地转过身核对身份。
奇奇抿紧嘴没有说话,心里猜测洛大兴夫妇该不会把自己卖了再赚最后一票吧。
“我像人贩子吗?”“猩猩”仿佛会读心术,一眼看出奇奇的想法,不满地瞪着她。
“人贩子又不会写在脸上。”奇奇嘟囔着,“再说就算不是人贩子,你至少也要说明白为什么我要跟你走。”
“你这小丫头,记性怎么这么差。”“猩猩”不耐烦恼地拍打她的脑袋,“你不记得自己跳河死不掉是谁救的了?”
奇奇瞪大眼。
“你不记得救你之前,你答应了什么?”
奇奇张大嘴。
“拿自由换生命,怎么样?”
“拿自由换你生命,怎么样?”
“拿自由换你生命,怎么样?”
……
那个曾经以为在梦中出现的声音,越来越大地在耳边回响。
“难、难、难道,是你?”
“答应过的事情可不能反悔哦。”“猩猩”有些得意地在奇奇面前晃着食指,“现在可以走了吗?小女奴。”
“猩猩”为自己的幽默感得意得不得了,一路哈哈大笑地拖着奇奇疾行,根本不管路上其他行人的侧目。
“可是,等等,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喂,喂,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
尽管奇奇又踢又打又咬又尖叫,但是“猩猩”的力气又岂是这个没吃饱饭的小姑娘可以撼动的。
“你可以叫我诺伯,以后你就是专司清扫的女佣,而我就是你的顶头上司。”
在被丢进面包车的最后一刻,“猩猩”微笑着对奇奇宣布未来,阳光下,他洁白的牙反射出邪恶的光芒。
奇奇还来不及拼命呼救,车已经像箭一样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