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你会不会突然相信了宿命,就像古代的那些书生一样,相信了眼前女子,是前生他们亲手所埋葬的狐?
突然觉得我就是那个终于入土为安的女子所投胎而来,只为了报答你的善良和恩情。所以,那天,在熙攘的街道,在城市的夜晚,我们毫无预兆,毫无先知的,相遇了。
因为担心你不记得,所以,我未曾变化掉模样——一样的眉毛,一样的眼睛,一样会在痛楚淋漓时,眼里闪躲的表情。
是谁说的?
今生的找寻,只为了寻得前生葬我的人。
我又胡思乱想了。
我这段关于前生今世的幻想,终结在李宝盒愤懑的眼光里,他用冰刀一样的眼神,将我封杀在现实之中。
因为我告诉他,李宝盒,我喜欢陈哲。
他说,那陈哲呢?他喜欢你吗?
我点点头,我说,以前不清楚,可是,今天,他吻了我,说要终结我杂草一样的流浪生活。
李宝盒什么也不说,他突然笑了,他说,刘月光,如果他真的能做到,终结你杂草一样的生活,那么,我李宝盒就安心的将你交给他!如果他做不到,那么,老子就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骚扰你!
10、但是有些牵挂和爱,是与生俱来的,生和死都挡不住的。
有些缘分,却是是宿命。
我没有告诉陈哲,他当年费尽心思,让她入土为安的女子,就是我那可怜的母亲。当年医院的欺骗,导致她成了所谓的“医学标本”,从此以后,她和她襁褓里的女儿就天各一方。
而我和李宝盒之所以,会“私奔”到这座城市,就是因为,这里是生我的地方,而这里的某个角落里,可能有我的母亲。虽然,我和她生就人鬼殊途,但是有些牵挂和爱,是与生俱来的,生和死都挡不住的。
而这个城市,就是我能离她最近的距离。
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她,我没有别的亲人了,虽然她死去了,但是,我还是奢望离她更近一些,更近一些,我就能得到更多一些的暖。
我需要一些温暖,在苦难的童年和人生之后。
恰好,陈哲,这种温暖,你给了我。
可是,对不起,我却给不了你,甚至承受不起。
陈哲,你猜,我对你隐瞒了什么?从十七岁到十九岁这两年的时光。
两年的时间,可以埋藏多少秘密。
在说起我和李宝盒童年的那段时光,我曾经说过,李宝盒的不幸,是因为有个算命先生说过,他会死于车祸。
十七岁那年的夜晚,陈哲,当我被赤脚大侠李宝盒扯着从你身边逃跑的时候,就验证了这个算命先生的话,不过只验证了一半,那就是一辆车将李宝盒给撞飞了。
于是,我需要救他;于是,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钱;于是,我就将自己给卖了……
是的,她将自己卖了!因为我,也因为两年前你的喋喋不休的要送我们回家!李宝盒站在陈哲的面前,把所有的真相告诉他。李宝盒有些骄傲的看着陈哲,他指着我,说,陈哲,这个世界上,估计只有我,能够真的不计较月光的那段杂草一样的经历!你能吗?!
陈哲一直沉默,沉默如同火焰一样,炙烤着我的咽喉,我无话可说。
李宝盒轻轻拉着我的手,他看了陈哲一眼,说,她还因为我,欠了十万的债。因为这些债,我们需要不停的去骗,去卖!如果你不在意她曾做过妓女,那么你就把她带走!老子也不愿意她受苦!老子也不愿意总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去卖!
可是,陈哲还是沉默,沉默的可怕。
李宝盒轻蔑的看了看他,最后,拉着我的手,离开了咖啡厅,离开了陈哲,以及陈哲带给我的那段童话。
走出门之后,我停住了步子,给了李宝盒一巴掌,狠狠地一巴掌,打得李宝盒的眼泪都冒了出来。
然后,热闹的街道,我抱着膝盖哭。
李宝盒,我们的十九岁,就这样,就这样荒芜了吗?
李宝盒也抱着脑袋,狠狠的哭。
我们的不幸福。
那天夜里,李宝盒和我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离开这座城市,去云南,去开始新的生活,哪怕做最低微的工作,也不再出卖自己。从十九岁之后,从离开陈哲之后,我们要高贵的活着。
11、钱在这里,人我带走。你去偷去抢去骗去死,不要再拉上她。
陈哲的到来,是在午夜两点那一刻。
就在我和李宝盒决定去云南之后的两个小时后,就在我对着满屋子的乌鸦蝙蝠麻雀祈祷自己的十九岁之后能变成天使的时候。
陈哲的到来,我和李宝盒始料未及。
我开门看到他那一瞬间,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给挤得面目全非,免得在他面前丢人。陈哲看了看迟疑的我,径直将门推开。
他走到李宝盒的眼前,将一沓钱放在他的眼前,他说,钱在这里,人我带走。你去偷去抢去骗去死,不要再拉上她。
说完,拉起的我的胳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黑暗的小屋。
我回头看李宝盒的时候,他在笑,可是笑的比哭还难看;于是,我也笑给他看,也比哭还难看。
那一天的午夜两点,喜欢了我很多年的李宝盒,见证了陈哲对我的爱和决心。
我被陈哲拉回家的时候,他看了我很久,只说了一句话,这就是我们的家。
那一刻,我很想用轻松的语气对陈哲说,怎么?算非法同居还是什么?我还不到二十岁,还不能结婚、不能合法同居的。
可是话到嘴边,我却如何如何的也说不出。
我只是盯着陈哲,努力努力的看,努力努力的记得他给我肯定给我爱情给我包容的这一刻。
陈哲,知道吗?不是只有来自天长的小孩,才会期待爱情地久天长。从遇见你,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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