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长短两剑也无暇归鞘。
血尸哪能放手,鬼嚎一般的在后面紧追不舍,两下里也不过是二十丈的距离。
贺女听到吼声在背后如影随形追来,吓得香汗淋漓,真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好在她的轻功已至绝境,一点都不弱血尸,更侥幸血尸是在痴呆之时,否则他和古士奇怕不早已没命了。
这一会儿工夫,子时恰好到临,古士奇口中更发出痛苦之声,他的全身就似失去知觉一样,在贺女怀抱里软绵绵的。
贺女边逃边对他颤声道:“士奇,守住元神,你不能晕迷,否则无救了,快啊……快将真气收回抗拒。”
人到了生死边缘时,他的潜势力自然而然发挥出来了,古士奇并未晕迷,他仍沉静地将真气慢慢纳人丹田,逐次将日月神珠的威力遏阻下去。
贺金凤到底是个女性,她在一鼓作气之下逃走了近七十余里后,渐渐的,她已支持不住身上的负重了,罗衫尽湿,两股发酸,自知又到无能为力之时了,然而血尸依然追在二十丈后不放。
看看那血尸逐次一尺一尺地接近的时候,突见前途响起两声大喊道:“金凤别惧,有爷爷们接应来了!”
贺金凤闻声大喜,喘声大叫道:“老师傅,黄爷爷,你们快啊,我支持不住了!”
来的居然是别离不久的二老,只听老师傅道:“放心,你到后面去休息!”
二老适时迎向血尸,这下也顾不了声誉,双双同时出手,硬将血尸夹住猛扑。
血尸似以大怒,霎时发出一声厉吼,尽出全力,老想冲破围困去擒古士奇。但二老是他当年两打一的老对手。哪能冲得过去。
贺金凤一看强敌确被阻住,她这才喘息着将古士奇放下,自己竟也坐不稳啦,干脆就躺在古士奇男旁。
二老接上展开快攻,须臾就是百余招,他们不求有功,全心全意只求阻住血尸去路,打来倒还不见十分吃力。
顿饭之久后,贺女总算屏住喘息,她不敢大意,稍复精神就翻身坐起,拾起长短两剑归鞘,甚至又将古士奇抱起,似怕又来强敌。、可是她怕什么就有什么到来,突在侧面猛地扑出一一个怪影,甚至还听到那怪影发出哈哈大笑道:“血尸,老想好的,谢谢你将这小子找到啊,妙,居然还将他送至此地,要不然我几乎错过啦!噫,那不是黄金山人和鬼哭神嚎吗!妙呀,快替老夫将血尸挡住,否则他又会将他缠住,在日月洞不是他捣乱,这小子怎能逃出老夫的手去。”
二老闻言大震,但己抽不出手去,黄金山人大叫道:“金凤快逃!找有城市之区。”
贺金凤早已拔腿奔出,她吓得连答话的工夫都没有了,仅暗暗地叫苦道:“不好,这次恐怕逃不脱朝云暮雨的掌握了。”
逃不脱也要逃,她岂肯束手待毙,仗着刚恢复的那点精神,轻功又运到极点,可是她已没有余暇去选择方位啦。
朝云暮雨开始时没有将她放在心上,口中还不干不净地哈哈笑道:“我皮缘的时来运至啦,这姐儿真是上上之选,妙啊,一举两得,哈哈……”
他笑着似感不对,一疏神竟被贺金凤脱出半箭之地,这下才知道不妙,居然在笑完又诧道:“这姐儿好俊的轻功!”
贺金凤已在作死里求生的打算,头也不回,低着脑袋,俯着身子,她已在连奔带窜,两腿几乎不曾落地。
朝云暮雨愈追愈感焦急,凭他的功夫竟无法拉近距离,这下子他不由忿怒已极。
半箭之地的距离足足追了四五十里,可惜贺金凤又张口喘气了,这是危险到临的讯号。
渐渐的,朝云暮雨又笑了!只听他得意的道:“我说呢,好姑娘,你的后劲不足啊,那可要当心老夫啊,哈哈,快停吧,否则被老夫捉住的话,哈哈……”
笑声未尽,突听他侧面有人大喝道:“女奴库总管!主人请你回去!”
一霎时现出八个小老人,成弧形抄向朝云暮雨!
朝云暮雨一见八个小老人出现,他竟如耗子见了猫似的,突然惊吼一声,身向左侧狂冲,哪里还有心情再追贺女。
贺女反被好奇心所引,竟在恐惧中也回头偷瞧一眼!
眼前事实将她喜住了,竟发出喃喃的声音道:“这是士奇的命不该绝吧!也许我和他……”
她忽觉自己几乎说漏了嘴,忽然咽了一口气,硬将语尾咽了下去,面上不由泛出红云。
“哈哈!”
猛地一声哈哈大笑传来,陡将贺金凤自娇羞中惊得慌忙回头!身后一个又矮又胖的的土老头,竟仅距她不到五尺之远。
“嗳哟!”
贺金凤吓得叫出声来,扭头再跑:“守财奴,守财奴,我的天!”
只听守财奴大笑道:“妞儿别怕,你手中的小子我不会杀他!”
“鬼才相信你的话!”贺金凤从心里骂出来。
守财奴紧紧跟着,又笑道:“只要他将日月神珠交出来,我还愿意交他作个朋友哩!你走不脱呀。”
这老土豪说到此地忽然看见古士奇——身软绵绵的,似感大惊,陡的大叫道:“他被朝云暮雨打成重伤了么?”
贺女闻声似有所悟,突然灵机一动,暗村道:“他还不明其中原因?”
忽然娇声骂道:“老土豪,你算得是什么人物,居然向重伤之人落井下石,他不惟被血尸打成重伤,而且已被朝云暮雨抢走了宝珠,你再追我就和你拼了。”
守财奴生成是个土老,闻言不加思索,猛地一扭身,狂吼道:“我找他们算账去!”
说走就走,贺女一见吁了口长气,可是她已到了重山峻岭之内了。
谷内全是森林,她择好一处空隙将古士奇放在地上躺着,自己则坐在旁边守护。
谁料不到顿饭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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