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两个船家齐摇船,用力地抢过一道土石岸提而进入那个小小湾内。
立刻间,从堡内奔来三个提刀大汉,其中一人还口中嘿嘿直发笑。
“来了,来了,来了就好呀,哈……”
“牛八爷,你吃饺子,咱们喝喝饺子汤呀!”
“王八蛋,少不了你二人的油不汤。”
呵,他三人岸边一站,就见那手拎板斧的大汉粗声道:“抬上来,抬上来。”
“是,牛八爷。”
船上三人忙把船拴在岸边石头上,然后去抬玄正。
玄正上了小船以后就又被捆上了双腿,这时候两个船家齐动手,活生生的把玄正抬在石堤上。
突然,姓牛的毛汉一把揪住一个船家,沉声道:“没搜他吗?”
船家立刻摇手,道:“没有,没有,不信你八爷可以问他。”
“没有最好,真像上回,八爷劈了你俩。”
他松开手,立刻对他身后两人,道:“搜!”
于是,那两个大汉抛下手中刀,就在玄正的身上搜刮起来了。
呵,还真叫妙。关爷交给玄正的银子除了鞍袋之外,口袋中也有银票与银锭,玄正因为是玄维刚之子,骡马栈中就没有搜他的身。
如今来的风火岛,这儿是监牢,自然的他什么东西也要搜他的身。
如今来到风火岛,这儿是监牢,自然的他什么东西也要搜出来。
那个毛汉牛老八哈哈笑起来了。
于是,他可大方的施舍了。
他把银锭取了五两交给船家二人,道:“拿着,以后可要记牢,八爷不是小气人,你们如果偷嘴,就等着挨我的斧头。”
两个船家齐点头,笑嘻嘻地道:“是,是,咱们以后绝不偷摸犯人口袋,放心吧,八爷。”
毛汉手一挥,道:“回去,回去!”
他这是要船家喜滋滋地跳上船,立刻把船往岸边摇去。
毛汉看着一把银票与银子,冷冷道:“这小子是个财神爷呀!”
他怎知玄正乃关山红手下杀手。
玄正几乎要闭上双目了,他才不想此刻多口。
另一人开口了:“八爷,咱喝饺子汤……”
毛汉一瞪眼道:“娘的,少下了你二人的,我能独吞吗?拿去!”
他每人塞给他们一锭银子,余下的他全揣入怀中了。
风火岛上这座古堡看上本就如同一座蒙古包,在七大块大岩上立柱搭建,看上去十分奇特,从外围看,几乎三面岩石矗立保墙外,唯独这朝北的一边的岩石不高,一道横沟作屏障,堡门就在沟对面。
此刻,三丈八尺高堡门放下来了,四个人手持刀斧押着玄正走进这风火岛。
玄正抬头看,这圆圆的古堡开了两扇窗子也是畸形。
为什么说畸形?只因为两扇窗子上扇窗小如一个算盘大小,而下扇的窗子可大了,有一张方桌面一般大。
两扇窗都有窗栏杆,全是生铁做的,当然,这些窗内的房间也不一样了。
玄正当然不知道为什么会不一样。
走过一条不宽的石道,迎面出现八个大汉,这八人分别抱着个大木盆,盘中虽放的是玉米粗面制窝窝头,仔细看,再琢磨,大概每个窝窝头十两重。
有个汉子哈哈笑,道:“八爷呀,又来了一个吃粮不办事的家伙。”
姓牛的嘿嘿道:“安老狗的囚房快空出来了。我今送他去安老狗囚室,那你就把安老狗的一份给这小子吧!”
那人跟在后边,笑道:“安老狗还未断气呐!”
姓牛的怪笑,道:“再饿他两天,看他还会再赖着不走?我就不相信!”
外面看似蒙古包,里面却有人透天场子,方圆足有二十丈,站在场中央四月看,呵,一间间的房间分得清清楚楚。
房间一共是两扇,上扇小房间一间接一间,间间上了大铁锁,少说也有一百多。
下层的房门都关着,两扇上门都开着,门里面传来笑哈哈的声音。
有个拱门穿过去,玄正被带到二层的石阶上,他这才发觉第二层清一色全是囚的人犯,只见那些手托盘子的大汉们自上得二层石阶后,一间间地自门上小孔往囚室中抛进一个窝窝头。只抛地这么个窝窝头便转头就走开,有的大汉也会伸头自小孔中望进去,然后便是一声咒骂“个狗养的还没死呀!”
玄正心中着实不平衡,还有这种骂人的。
他被押到第九间囚室,就听得姓牛的对身后一个汉子道:“打开来,看看安老狗死了没有。”
一把大铁锁打开了,那人推门走进去,立刻高声骂道:“他奶奶的,拖拖拉拉不干脆,你怎么还没咽气呀?你这是鬼门关前喊救命,耍赖呀,老狗!”
地上半匐着一个灰苍苍的大个头,这人的毛发几乎掩去大半张面,谁进来他也不去看一看。
那人走到门口,道:“没有死呀!”
姓牛的道:“没死也好,他那两个女儿每半年就会前来探视他,好处咱们拿,有什么不好哇!”
那人道:“这小子放进哪一间去?”
不料姓牛的道:“弄他二人一间房,我看安老狗也快断气了,大概就在这两天。”
“窝窝头……”
“放一个,安老头就别吃了。”
“轰”的一声,两个大汉押着玄正进了房,他们只把玄正身上的绳索解开来,可是在两脚却上了链锁,这光景想逃?难呶!
“砰!”
厚厚的木门关上了,那声音只一响,玄正便觉得他从此到了地狱,关了他一切的希望,他的爹、娘、尽管嫁别人的未婚妻子丁怡心,这一切他刻此想来,竟然没有为他们做什么。
他应该为他三人做些什么的,至少应该奔向沙场,为他爹的战死沙场找回些什么,然而……
然而他没有,直到那厚厚的木门“轰”的一声关上,他才猛然醒悟自己太不应该了。
玄正想着这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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