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为关爷充当杀手,那几个被他刺杀的人物,他们真的是关爷口中说的“该死之人”吗?
只一想及关爷对他的好处,不由的伸手去摸口袋,可惜,他口袋中什么也没有了。
玄正吃惊地一瞪眼,因为银子银票可以不要,但关爷送他的那个瓷瓶不能没有。
在往昔,他从不为那瓷瓶中装的东西担心,因为关爷会适时地为他送来,那真是提神醒脑的好东西,只要一点点白白的带着古香的粉沫在他的鼻端抹一些,然后用力地吸入腹中,呵,那精神可大了。
玄正此刻就想吸一些,然而没了。
他这么一紧张,低下头看向暗处,只见那大胡子半百老人稍稍地蠕动了一下。
玄正立刻走到老者身边,他这才发现老者的个头十分大,比他还高大。
玄正低下身,手中拿着那仅有的窝窝头,道:“老人家,老人家……”
那老者只把双目睁开一半,嘴巴蠕动也不知要说什么话,玄正把耳朵贴上去,道:“什么?”
老者道:“饿……饿……”
玄正立刻把窝窝头掰下一些喂老人,老者已露出满口黄斑牙,他果然吃了。
老人一共吃了大半个窝窝头,他不吃了。
他本来还可以再吃的,但他却指指玄正,那意思是留下半个由玄正吃。
玄正吃不下了,因为他全身每一根筋骨都不自在,他的面上在抽筋,快变形了。
“老……人家……”
“你……难道……也像……我一样要生大病……呀……”
玄正道:“不……不……哎哟!”
玄正用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他跌坐在地上直咬牙!
于是,老人家伸手去拍门,他此刻又活了。
一个人饿了三四天,当然很难过,但他吃了玄正送他的窝窝头,算是有些力量了。
门被他拍得“叭叭”响,立刻有个大汉奔上来。
“是不是老家伙死了?吼什么?”
门吼中一双眼睛望进来,看得大汉“咦”一声:“嘿,邪门呀,老的好了,小的反而快完了。”
门内老人道:“病得怪呀,是被我传染的,怕是会闹瘟疫呀!”
“嗨,什么瘟疫?”
“知道就好了。”
门外的大汉一声冷笑,道:“瘟就瘟你两个吧,老子不开门,等你二人死了僵了,咱们用麻袋装了抛入河底。”
“砰!”门又关上了。
玄正根本没听二人说的什么话,他滚在地上直喘息,四肢收缩就如同害了疟疾病,忽冷忽热的。
玄正还口中念念有词:“关爷,关爷来救我。”
老者挨近玄正,道:“年轻人,你是怎么啦,你来时不是精神很好吗?”
玄正忽地大吼:“走开,喔……”
老者不解地道:“怎么了?”
玄正开始在地上滚动起来,他痛苦呀!
老者看得直摇头,也发出一声叹息。
玄正如同犯了羊角风,昏在地上口吐白沫还直哆嗦,令那老人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这时候,门上小孔又开了,一声粗犷的厉吼,道:“安老头,你没死呀?”
那老人吃力地道:“牛老八,老夫大病一场……呐!”
门口的牛老八道:“快死吧!”
姓安的也回声叱:“牛老八……阎王不要命,小鬼不来拉,怎……么……死……”
“嘿……”牛老八道:“才送进来的小子要顶你的位,补你的缺,你如果……”
他似乎真的发觉玄正不妙了,立刻就叫另一人快快地开门。
那人不开门,那人对牛老八道:“八爷,开不得呀!”
“为什么?”
那人指着门里,道:“里面闹瘟疫。”
牛老八叱道:“什么瘟疫?”
那人低吼:“你看刚进去的那小子,来时活蹦蹦的精神,如今怎么变得要死了?他……口吐白沫呀!”
牛老八叱道:“如果是瘟疫,娘的,安老头早就死了,他还能活呀!”
那人听得一瞪眼,但他仍然道:“八爷,我们还是别进去,等两天看变化,这万一……”
牛老八这才点点头,道:“也罢,看两天再说,至于吃的嘛,看情形明日再送。”
走了,门外的人又走了,门里面,玄正忽的大吼又尖叫,他几乎撕碎了穿在身上的衣裳,鼻涕眼泪一齐流。
这光景吓得老人也不自在,老人把那小半块窝窝头塞向玄正,玄正火大了。
他奋力一拨:“走开……喔……万蚁钻心呐!”
他不但在地上翻滚,双手十指几乎陷入地面半寸,他使尽力气,很想把体内的痛苦一古脑逼出体外,但他越是翻滚折腾越痛苦。
那姓安的老人吃惊地道:“你……这是得的……什么怪病……呀!”
玄正口中仍在低呼:“关爷,关爷……救我!”
谁是关爷,这人又是何许人,姓安的老者不知道。
玄正再是翻腾,外面就是没人来过问。
这一天他至少痛苦尖号两个时辰,才力尽而平躺在地上半昏过去了。
似乎是安静了,但当那姓安的老者以手去摸玄正的时候,玄正猛古丁全身颤起半尺高下,发出一声“喔”吓得老者急忙把手又缩回来。
于是,四个时辰过去了,地上的玄正仍然未醒过来,那姓安的老人已把另半个窝窝头啃吃掉了。
老者是不会再去惊玄正的,他今天又比昨日好多了,他可以站起来了。
只不过这小房子甚小,几乎就如同窑洞似的窄狭,只够两个人并着走上三四步的空间。
“砰!”小孔开了,有个大汉看进来,道:“里面那一个死了?”
老人冷冷道:“这儿没死人。”
“怎么,昨日那小子不是死去活来吗?他……”
一只眼睛看进去,那人立刻又道:“那小子怎么不动呀,死了不是?”
老人立刻拉住玄正,道:“看看,看看,他睡着了,他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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