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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三鼠是谁?”
店小二说:
“是三个无恶不作的花花公子,仗着他们老子在朝为官,劫财劫色无所不来,全长安的老百姓莫不对他们深恶痛绝,就只敢怒不敢言,如今可好了,听说昨夜被人杀死在曲江池畔,三人面对面跪着,头发和眉毛都被剃掉,心房挨了一刀,哈哈,今后长安城的老百姓有太平日子过了!”
司马玉峰骇然道:
“你说他们心房挨了一刀?”
店小二道:
“是的,那是致命的一刀,杀死他们的那位侠客名叫司马玉峰,他杀了他们后,又在地上题字留名,真是英雄本色,敢作敢当,棒极了!”
司马玉峰惊愕良久,挥手命店小二退去,匆匆穿好衣服。
出房转到隔壁房间,举手拍门,喊道:
“兰儿,你起来了没有?”
房门一开,古兰就立在门外!
司马玉峰举步入房,把房门关上,低声问道:
“兰儿,你都听见了?”
古兰点首道:
“嗯,听见了!”
司马玉峰惊诧道:
“那是怎么搞的呢?”
古兰道:
“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我们的行踪已为敌人发现,他看见我们离开曲江池后,就现身将‘长安三鼠’杀死,存心嫁祸于你,一是下手杀人者是本地人,过去曾吃过‘长安三鼠’的亏,他们看见我们将‘长安三鼠’整在那里,认为机不可失,等我们走后,就将他们杀死!”
司马玉峰问道:
“你认为那一种较有可能?”
古兰道:
“后者,因为如果是前者,当他们发现我们时,应该会立刻动手,而不会做出这种效力不大的嫁祸,因为纵然官府认定你是杀人凶手,他们也对你无可奈何,是不是?”
司马玉峰咬唇道:
“可是这对我司马玉峰是个很大的——”
古兰微微截口道:
“荣誉!”
司马玉峰一怔,迷惑道:
“荣誉?”
古兰点首笑道:
“不错,三鼠一死,人心大快,你没听见刚才那个店小二把你歌颂了一阵?”
司马玉峰哑然失笑,耸耸肩道:
“只怕是毁誉参半,如今我们怎么办好呢?”
古兰道:
“你题字留名的日的已经达到,我们可以‘归卧南山陲’去了!”
司马玉峰笑道:
“对,早一天回去也好!”
于是,两人收拾衣物,付账离开客栈,便朝朱雀门走来。
将近城门,只见城门下聚集着一簇人,司马玉峰瞧得心头一凛,住足道:
“不妙,有捕头在那里搜查过往行人的行李!”
古兰问道:
“你身上有没有带着小刀?”
司马玉峰道:
“有一把,但最要命的是血书,那上面有我的姓名!”
古兰道:
“那么,把小刀丢掉,把血书交给我!”
司马玉峰走到街边,假装整理鞋子,将一把匕首丢入水沟,然后取出血书递给古兰,问道:
“他们不会搜你身上吧?”
古兰将血书纳入怀中,笑道:
“我是姑娘家,他们那敢搜我的身!”
司马玉峰欣然道:
“好,我们过去!”
走近城门,只见两个捕快正在搜查可疑人物的行李和身体,作威作福,看了令人气愤。
司马玉峰和古兰混在人群中慢慢挨进,轮到司马玉峰时,他自动解开包裹让其中一名捕快搜查,那捕快约略一翻,再伸手摸他身上,由上身摸到双脚,然后用力一推,喝道:
“去!”
“滚!”
就在这时,旁边有人被打了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司马玉峰转头一看。只见另外那名捕快正一手抚着面孔,一手戟指古兰怒吼道:
“好贱婢,你竟敢动手打人?”
古兰更凶,柳眉倒竖,杏目圆瞪,双手叉腰,气虎虎的娇叱道:
“打你又怎样?你凭什么要搜本姑娘的身子?本姑娘的身子你也动得的么?”
原来,所有出城的妇女,照规矩只能搜查行李,不能搜身子,那捕快因见古兰长得秀丽可爱,竟想乘机占便宜,因此被古兰狠狠刮了一个耳光。
那捕快老羞成怒,暴跳如雷道:
“岂有此理,老子奉命搜查过往行人,你这贱婢竟敢反抗,简直反了!反了!”
古兰寒脸冷笑道:
“哼,我问问,你别的妇女都不搜,为什么光搜本姑娘的?”
那捕快厉声道:
“老子认为你可疑,就要搜你身上,怎样?”
古兰脖子一伸,手指自己的鼻头尖叫道:
“什么?你说本姑娘可疑?”
那捕快道:
“不错.你可能是杀人凶手,走!走!走!到衙门里说话去!”
古兰一把抓住他手腕,道:
“很好,我伯父是朝中的礼部尚书,我们去理论一番!”
那捕快原是要带古兰走的,一听她有一位伯父在朝为官,不由面色一变,用力摔开古兰的手掌道:
“你胡说!”
古兰作势又要抓他的手,冷笑道:
“胡说?谁在胡说呀?”
那捕快把双手藏到身后去,色厉内荏地道:
“你!你说你伯父是朝中的礼部尚书,他叫什么名字?”
古兰道:
“要知道我伯父的名字很简单,你跟本姑娘去就会知道了!”
说着,又要去拉那捕快的手,装得煞有介事。
那捕快胆寒了,往往连退,一面挥手道:
“去去去!老子没空跟你罗嗦!”
古兰倒也懂得见好就收,当下拾起包裹,脸现讥诮,“哼!”了一声,一扭腰肢,悻悻的往城外走去。
司马玉峰一直站在旁边观看,这时见已没事,便背起包裹跟着走出城。
两人假装不相识,一个靠左边走,一个靠右边走,走出数百步后,方才拊掌大笑起来。
司马玉峰笑道:
“兰儿你好凶啊!”
古兰吃吃笑道:
“那些狗东西只会欺压善良,你若凶不过他,他就会把你吃掉!”
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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