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峰问;“他刚才真想摸你身子么?”
古兰玉脸微红道:
“正是,不过他的手刚伸过来,我就一巴掌刮过去了!”
司马玉峰道:
“我原想帮你揍他,后来看见被你唬倒了,所以没有动手。”
古兰正要再说什么之际,蓦闻身后道上传来一片急遽的马蹄声,两人回头一看,见有五匹骏骑疾驰而来,马上人均是公门装束,司马玉峰不禁微惊道:
“糟了,莫不是他们追来了?”
古兰道:
“不要怕,反正这些捕快奈何不了我们!”
司马玉峰皱了皱眉道:
“但是事情闹大了总是不好……”
说话间,五匹骏骑业已驰至身后!
司马玉峰和古兰便在道旁立住,准备应变,但那五匹骏骑并无勒停之意,仍一直向前猛驰而去。
古兰笑道:
“穷紧张,原来他们并非在追赶我们!”
司马玉峰苦笑道:
“谁说不是?他们正是在追赶我司马玉峰。”
古兰笑道:
“你怎么知道?”
司马玉峰道:
“长安三鼠的尸前有我的姓名和去向,他们八成是要去终南山找我!”
古兰一想不错,不由发怒道:
“这可怎样办?”
司马玉峰道:
“若论身手,再来一百个捕头也别想捉住我,问题是惹上公门很讨厌……”
古兰道:
“是呀,我想的就是这一点,我们不如放弃终南山那间草屋如何?”
司马玉峰道:
“不,放弃很可惜,我们另想办法好了。”
古兰做了一个“杀”的手势,说道:
“干掉他们如何?”
司马玉峰摇头道:
“没这个道理,设法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知难而退倒还差不多!”
古兰问道:
“怎样吓唬他们呢?”
司马玉峰忽地迈快脚步,道:
“走,先跟住他们再说!”
官道上行人不多,两人立即施开脚力,远远跟踪着前面的五匹骏骑。
中午时分,跟踪到一个不知名的大镇上,只见五匹骏骑停在一家菜馆的门口,司马玉峰便和古兰跟了上去。
登上二楼,只见那五名捕快正围坐在一张座头上擦汗,桌上只摆着五杯茶和五双筷子,叫的酒菜还没送来。
司马玉峰和古兰便在他们旁边的座头上坐下,点过酒菜后.两人也掏出汗巾擦起汗来。
未几,那五名捕快叫的酒菜已端,五人奔驰了一个上午,似是饿极,登时就狼吞虎咽起来,每人扒了两大碗白米饭后,神情方见松弛,其中一名酒糟鼻的捕快喝下一杯酒,长长“吁”了一口气,说道:
“邢大哥,我看这件案相当棘手!”
一名年约五旬,面容瘦削的老捕快一边吃饭一边慢吞吞地道:
“在京畿重地杀人题名,对方自然不是好相与的人物!”
另一名马验捕快接口道:
“对方身手也许不劣,可是就小弟的猜想,他可能是个刚出道的年轻人,想藉此扬名武林!”
面容瘦削的老捕快点点头道:
“也有可能,不过,长安三鼠并无武功,对方若想藉杀死他们而扬名武林,只怕分量还不够,所以我认为对方可能是看不惯长安三鼠的胡作非为,因此下手把他们除了!”
一名缺嘴捕快一拍桌子道:
“对,长安三鼠早就该杀,老子若非吃上这碗公饭,哼哼……”
那酒糟鼻的捕快立以赞成的口吻道:
“正是,所以我们虽然奉命出来抓人,老子倒希望抓不到!”
面容瘦削的老捕快摇摇头道:
“老吴,你这话只能存在心里!”
那酒糟鼻的捕快笑了笑,低去吃饭,他身左的马脸捕快笑道:
“老实说,我对长安三鼠之死也不同情,但那司马玉峰既杀了人,又要在地上留下姓名住址,这不是存心跟我们过不去么?”
面容瘦削的老捕快轻叹声道:
“不错,所以今番我们若不能抓回去,不但屁股要挨板子,只怕连饭碗也保不住哩!”
马脸捕快道:
“他既敢留下姓名和住址,大概会在终南山下等候我们,只要我们动作快,应该不难把他抓到。”
面容瘦削的老捕快道:
“问题是我们不知他司马玉峰是圆的还是扁的,也许他站在我们面前,我们还茫无所知呢?”
听到这里,司马玉峰和古兰不由交换了一个会心的微笑,古兰用筷子蘸汤,在桌上写道:
“你要如何使他们知难而退?”
司马玉峰微笑不答,突然站起来走到那五名捕快的桌前,拱手一揖道:
“请恕冒昧,适才听五位之言,好像是说长安三鼠被人杀死了,是不是?”
面容瘦削的老捕快脸色一变,凝目打量他一阵,沉声道:
“不错,怎样?”
司马玉峰装出兴奋之色,端起手中的一杯酒笑说:
“好极了,这是个好消息,该饮酒庆祝……”
说罢,将手中的一杯酒喝下。
面容瘦削的老捕快面露精悍笑容问道:
“阁下是谁?”
司马玉峰又一揖道:
“小生古逸风,家住长安城外,今天携内人欲去引驾回请亲。”
老捕快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又问道:
“你认识‘长安三鼠’?”
司马玉峰点头道:
“正是,去年,小生和内人尚未成亲,时常相偕入城去玩,有天晚上,我们在曲江池畔乘凉,忽然窜出三个手拿刀子的青年……”
他一面在他们身后游走,并且装出很气愤的样子道:
“他们威胁我们将身上的银子和值钱的东西取出,否则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当时小生又惊又怒,我说这京畿重地,你们怎敢抢劫?嘿,你猜他们怎么说?他们竟说不是抢劫,而是要收取保护金,说什么曲江池是他们飞龙帮的地盘,给他们保护金,他们就会保护我们安全,哼哼,真是无法无天,岂有此理呀!”
老捕快面有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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