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印天蓝道:
“你们不是还要运尸么,坟在什么地方,难道不想知道?”
朱万道:
“有赵管事领路就成了,不敢再劳动场主和姑娘。”印天蓝道:
“朋友是代表毒臂神魔来的,本场主岂能失礼。”朱万道:
“真是太打搅了。”走出站门的时候,顺便把库房马厩,也看了一眼。坟在站后山坡上,绕到站后,即可远远望见。这时只见十几条野狗,在坟前抢骨头、打架。印天蓝脸色一沉,喝问道:
“赵管事,我教你埋得深一点,怎么给狗刨开了?”赵诚惶恐答道:
“埋得不浅,狗绝刨不开,究竟是怎么一同事,属下先过去看看。”话落身行,飞奔而去。印天蓝道:
“我们也快一点。”赵诚刚刚把狗赶开,几个人已经到达。
迹象十分明显,一望即知,坟是被人挖开的,匆忙逃走,不及掩好,才招来这群野狗。朱万脸色非常难看。印天蓝佯怒斥道:
“不浅,狗怎么会刨得开?”赵诚惶骇道:
“场主圣明,有人盗墓。”印天蓝道:
“胡说,谁偷死尸干什么?”朱万脸色阴沉,始终一语不发。
印天蓝瞥了他一眼,歉然道:
“真对不起,死后还不得安静。”转向赵诚斥道:
“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想办法重新埋好!”赵诚道:
“属下去取家伙。”言讫,自愿离去。朱万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终于忍住,没有开口。三女看在眼中,佯装未见,亦未出声。片刻之后,赵诚喊来两个站丁,带着锹镐。动手就要掩埋。朱万道:
“且慢,先把里面的起出来,坑再加深一点。”接过一铁锹,亲自动手掘土。大有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印天蓝道:
“时间匆促,难办棺木,朱朋友想要怎么做,吩咐他们就行了,无须亲自动手。”站丁去接铁锹,朱万也没交还。他究竟想要做什么?验数?验尸?抑或验坑?从前夜到现在,统共不到两个对时,天又冷,被狗刨出的两具尸首,臭味还不怎么显著。坑中土暖,等到除去浮土,底下的尸臭便洋溢出来了。
印天蓝又再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见朱万没答理,便知会姗姗、梅葳,躲到上风头去了。照着朱万的意思,终于把尸首全部起出,坑又加深了三尺,才又一具一具的,轻轻放了进去,排列整齐,方才加盖浮土。直到这时,朱万才把铁锹交还站丁,折来几根粗枝,横梁在浮土上,再起坟头,人刨都不便,何况狗刨,印天蓝道:
“朱朋友何必如此自苦,请站里清洗一下去吧。”朱万道:
“在江湖上打滚,这算不了什么,在下真该走了,后天准时再会。”略一拍打身上的灰尘,飞纵而去。回到站里,雪山魈己在管事房中坐候,公孙启和杜丹,不见踪影。姗姗道:
“爷爷,他们小哥俩呢?”雪山魈道:
“你交给我了?”印、梅二女全笑了。姗姗不依道:
“您不告诉我,我就揪您的胡子。”说着就真要揪雪山魈的白胡子。印天蓝急忙把她拉住,道:
“不要问爷爷,想也想得出来,他们哥俩一定叮梢,去侦察老魔行踪去了,为了这个姓朱的,把饭都耽误了,走,陪我去做饭去。”拉着姗姗,出屋而去。屋子里就剩下雪山魈和梅葳。
她和印天蓝,已经商量好,一人一天,轮流着张罗酒饭,今天该印天蓝当班,所以梅葳没动。雪山魈问道:
“情形怎么样?”梅葳笑道:
“爷爷的计策真妙,匹夫上当了,这样一来,傲霜姊妹再用不着担心了。”
原来这是前夜公孙启走后,为了解除傲霜姊妹心里的不安,爷几个商量出来的计策,今天全都用上了。雪梅依然健在,朱万怎能找得到尸首?姗姗在后楼上的那段描述,更冲淡了于鹏密报的正确性,是以梅葳极是乐观。雪山魈道:
“毒臂神魔一生惯用诡纹算计人,未必骗得了他。”梅葳道:
“释放玉莲、傲霜总不假吧,而傲霜的失踪,又是由于罗昆处置的专横,老魔纵有怀疑,也够他推敲一阵子的。”这时印天蓝和姗姗,己将酒饭端了上来。这并不是印天蓝的手快,而是大部份菜饭,老妈子已经作好了,印天蓝去,只不过炒一两个可口的菜,自然用不了多少时间。爷儿四个,一边吃,一边谈论目前的事情,话题不由转到兰姥身上去了。就在这个时候,忽听赵诚喝道:
“喂,你找谁?”显然又来了不速客。
印天蓝急步至窗下,从缝隙中向外张望。一个三旬青年已高视阔步,走进站门,恰被赵诚填坟回来发现,正在喝住盘问姓名来意。只听青年说道:
“在下金逊,求见公孙大侠,烦代通报。”印天蓝忙接口道:
“赵管事不得无礼,快请金少侠进来。”与雪山魈交换了一个会心眼色,急忙迎了出去。一番寒喧,宾主相继进屋。雪山魈端坐未动,穆,梅二女都已离座起立。金逊略一颉颛,从像貌上已辩出雪山魈,一揖说道:
“金逊参见穆老前辈。”雪山魈微一颔首,道:
“不要多礼,此时前来,料必还未用饭,我们也刚吃不久,如不介意,请即入席。”在来意未明以前!由于珍姥的关系,待他浑如至交骨肉。金逊道:
“晚辈耽搁不了多久,谈几句话就走,不打扰了。”雪山魈不说道:
“朱万刚走,你还来干什么?”金逊道:
“晚辈这次来,纯系以私人身份,专程叩谒家母,家父并不知道。”雪山魈道:
“我也没把你当外人,那就更该坐下了,蓝儿辛苦一趟如何?”金逊原想跟去,警觉那里必是隐秘处所,便没开口,只得含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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