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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巧布疑阵(5/10)

人感。印天蓝去了刻许功夫,方才回来,身后跟着一大批人,除了珍姥、公孙启、杜丹以及兰姥那批人,连狂花三女都一起来了。兰姥急着赶路,伤势又自浮动,一进屋,便服药行功,自己疗治起来。公孙启和杜丹,迎着兰姥,只好放弃追踪朱万,伴送回来。

傲霜、雪梅姊妹,见了玉莲那种狼狈样子,浑身赤条精光,秀面浮肿,口边血渍殷然,背后还有鞭伤痕迹,外地仅罩着兰姥的半截棉袍,脚下穿着纪庆的鞋,一怒之下,再也不计利害,跟着一起来了。印天蓝见金逊正呆呆的望着二老,无法决定生身之母,到底是谁?一幅神伤激动的样子,甚是惨然,指着珍姥,忙代引荐道:

“金少侠,这位就是令堂!”便领着玉莲,去换衣裳,几个姑娘嫌乱,也跟去了。金逊急步跪在珍姥面前,痛泪交流,哽咽说道:

“娘!请怨孩儿不孝之罪!”珍姥亦甚惨伤,但仍冷着面孔,怒中问道:

“你是代他求情,还是专门来看我的?”金逊哭诉道:

“天池会上,孩儿始知身世,回到神兵洞,父亲因为孩儿未助十二神煞御敌,以致伤折其四人,大怒之下,便把孩儿关了起来。

这次前来,父亲并不知道。”珍姥道:

“既被囚禁,你是怎么出来的?这么说,你是不准备再回去了?”金逊道:

“不,孩儿还要再见父亲一面。”珍姥道:

“说来说去,你还是代他来求情的。”金逊道:

“孩儿向天发誓,绝非如此。”珍姥道:

“那你还回去作甚?”金逊道:

“劝他老人家放下屠刀。”珍姥道:

“现在已经不是他放屠刀的时候了,多少家惨遭灭门,别人非要剥他的皮不可!”金逊道:

“孩儿愿以一身相代。”激昂悲壮,举座皆为之动容。珍姥道:

“你能代得了么?南齐北纪,还有我娘家一家老小二十七口,天山云老人、青城牧野飞龙、印记老场主,不知道的,还不知有多少?这海一般的血仇,你能代替得了什么?”金逊道:

“娘!爹一身修为,您或许还不清楚,万世魔功已练得炉火纯青,这项魔功,与不坏金刚,异曲同工,等闲难伤。即四极也已具七八成火候,姨母即伤在其中一人之手。此外,还有邓七、雷登等一干老辈人物为助,如果认真拚搏,纵然能将他老人家寸磔,群雄岂能再无伤折?眼前就有一件棘手的事,纪伯父即已落在他老人家手中。孩儿预料,爹这一手,恐怕就是为挟制您的。”珍姥道:

“他敢再妄动纪家人一根毫发,我非亲手宰他不可!”金逊道:

“娘如果答应不与爹交手,孩儿愿冒万死,先把纪伯父和雪山男女公子,设法救了出来。”适时,兰姥已疗伤完毕,接口说道:

“二妹,先教他起来,我有话问他。”珍姥立刻教金逊起来。

兰姥道:

“解救群雄厄难的,是不是你?”金逊道:

“是的,稍代家父赎罪于万一。”兰姥道:

“帮助我和纪家兄脱困的,是不是你?”金逊道:

“侄儿深知姨母之能,纵不援手,稍经探查,也必能发觉枢纽,脱困而出,但那必须相当时间,如等镇洞之人,稳住伤势,困难也必随之增加,故不得不略泄机密。”他承认了,但说得很委婉。兰姥道:

“我料或者还另有出路?”金逊道:

“按动木桩机纽,即现另一门户,但须历经十次凶险,不易克服。尚有三处,事先不知被何人破击。”兰姥道:

“不是你?”金逊道:

“不是侄儿。”兰姥道:

“殊难令人置信。”金逊道:

“但却是事实。”兰姥道:

“你不愿居功,我也不再强迫你了,那一个狼狈少女是谁,被你带往何处?”金逊惶骇道:

“我先姨母离洞,惟恐家慈家严干戈相见,连衣服都不及换,就赶到此间来了,不留见过任何女子,那人是何形象,姨母何以疑到小侄?”兰姥诧道:

“那人金衣蒙面,你解救群雄时,衣着完全相同。”金逊道:

“那不是我。”兰姥偶然想起一事,问道:

“你是从哪一个洞口出来的,那身金衣呢?”金逊道:

“侄儿是从北洞出来的,临出洞时,感觉白天行动不便,即把金衣交给了萧天。”兰姥道:

“萧天是什么人?”金逊道:

“北洞头目。”兰姥不便深问,别转话题道:

“依你揣测,那人是谁?”金逊蓦的省悟,大惊道:

“侄儿必须立刻告辞。”兰姥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金逊焦灼形之于色,道:

“来不及了。”兰姬道:

“你总得说出个理由来呀。”金逊深长一叹,道:

“守洞尚有一人,已为掩护侄儿罪行,自断双指,金衣人当然不是他。此外,便只有范凤阳和刘冲了。刘冲胆小怕事,十之八九,我料是范凤阳这个匹夫。”公孙启一直在旁静听,这时亦觉事态严重,道:

“如被这个匹夫,抢先见到令尊,今日之事,必将尽泄,金兄愈发不宜回去了。”金逊道:

“不然,大侠尚不深知此人和内情。这个匹夫,平日深藏不露,实则魔功尤在四极之上,心计之深沉刻毒,无人能比,这也就是他得宠的另一原因,家严实爱其才而惧其人!另据萧天相告,家严仅带来纪伯父和穆少山主,是则狼狈少女,非穆老孙女公子而谁?”公孙启道:

“小可伴随金兄一行如何?”金逊道:

“大侠如若前去,家严必怒上加怒,非仅于事无益,纪伯父与穆少山主的安全,就更加可虑了,请相信我。”又向珍姥叩了一个头,道:

“母亲珍重,孩儿去了!”珍姥终于流下了两滴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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