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为何尽是出口伤人?”
“哈”的一声,姓殷的道:“你不服气?”
唐虎镇日不顺遂,火气大如天,怒道:“就是不服,你有种就到外头等着。”
姓殷的饶舌道:“等什么?我的儿,说你傻,你不服,不会跪地磕三个头,拜托老子指教。”
“你太放肆了!”
白莲也忍不住道:“出言不逊,是故意想与唐家堡为敌!”
嘿嘿冷笑,姓殷的汉子道:“唐家堡就很了不起么?还不是被人捉弄得七荤八素,至如今还整天跳脚不知怎么办哩!”
说着施施然出棚,唐虎跃身到他前面,道:“吃饭不给钱,就想走么?”
姓殷的汉子打量他一会,道:“这家店是你开的?多管什么闲事。”
唐虎大义凛然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唐虎绝不容你在四川境内欺骗良民。”
姓殷的实在高大,虽然唐虎个子也不小,还是需要低头才能正视,道:“小小年纪有这种除强扶弱的正义心倒也难得,只是脑子也要跟着成长才行呀,人家店家都没说什么,你又强出什么风头?”
唐虎还待发作,唐尧已道:“虎儿,不可造次,这家店是殷大爷开的,人家要白吃,我们管不着。”
姓殷的回首望唐尧一眼,同唐虎道:“多跟你脑筋灵活的八叔多学学,包你一身受用不尽,不会乱出丑。”
唐虎被骂得一肚子火,却没有发作的理由,只有恨恨看着他大摆大摇的走了。
唐谅拍拍他肩膀,道:“别气,我们追下去。”
唐尧放下一锭碎银,六人追著姓殷的,那铁塔似的大汉似不觉有人跟着,在大街小巷里转来转去,转得后面那六人直皱眉,只见那大汉定在原地,唉叫道:“啊!怎么又走回来,这条路刚才好像走过。”
向后退出巷子,直接走到唐谅等大自前,道:“百花巷是那一条?”
唐虎傻呼呼指着不远一条大巷,道:“从那巷子进去,又分左右小巷,向右转即是百花巷,同左走就是银花集。”
沙平坝最有名的两处地方即百花巷和银花集,百花巷是影射窑子的大本营,银花集是赌窟的集中地,取意“银子白花花的都在此集合”。
姓殷的大汉道谢一声就待走,唐虎道:“你家在百花巷里?”
一副不信与不屑的神色。
唐尧心思灵窍,道:“阁下知黎我们尾随于后,所以绕来绕去就是不愿回府,而今入百花巷也是为了甩开在下六人?”
姓般的大汉呵呵笑道:“何必点明?我知道你们跟着老子没恶意,不然大可派人暗中盯梢,深夜再以毒攻,老子只有见阎王了,不过想试试你们的耐性。”
唐谅微微一笑,道:“阁下好眼力,是否能耽误一点时间,容我们请教一二?”
姓殷的汉子块头大,笑起来却挺和蔼的,道:“光棍不打笑脸人,有话请说!”
唐谅沉吟道:“在茶棚内,阁下吟诗是不是在譬喻唐门急于寻找的杀害秦宝宝公子的凶手下落?”
姓殷的大汉怪笑道:“这事早已轰动江湖,急于寻找杀死姓秦那小子凶手的却不是只有你们吧!”
唐谅肃然道:“阁下也有耳闻凶手来自川境吧?吾等久居四川,焉能不尽最大力量寻找?”
姓殷的睨着眼瞄人:“为了赌赛?可怜姓秦的小子,死后居然变成三个帮派世家的赌注,外加一个偷儿。”
唐尧接口道:“事情并非外人想像的那般简单;对于家兄所提的问题,阁下能否回答?”
姓殷的大汉大剌剌道:“如果不能呢?”
唐尧以眼色制止众人的冲动,笑道:“那在下等人也不勉强,再会!”
姓殷的举步先走,边道:“你这小子很机灵,在女人堆里一定很吃香。”
唐虎见他走,火道:“这老小子太不识好歹了,给他面子却跩起睐,六叔、八叔,就这样让他走吗?”
唐尧嘻笑道:“人家的口儿在人家鼻子的下面,他不肯说,莫非你能代替他说出心里的秘密?”
唐谅没好气道:“别俏皮了,老八,快把你得到的消息说出来吧,不然虎儿又要发虎威了。”
唐虎翻起虎眼,悻悻道:“大叔怎地针对着我说,俺就不信你们都这么大人大量好说话,那姓唐的都不必混了。”
唐尧笑眯着眼,有趣道:“虎儿年纪最小却比二位哥哥有江湖味,满嘴黑话,不过说的均是实话;不错,我已听出那怪人在话中指示的明路,即是一个“女”的。”
唐容一拍后脑袋,道:“他吟哦的怪句里提到“美人”,临走又说到要八叔到女人堆里混,难道凶手是女子?如是,未免太出乎人意料之外了。”
唐尧总是嘻笑着脸,此时却肃然道:“凶手是男是女,未能确定,不过那一刀毙命的手法,不像女子的腕力,但是,无妨假设凶手藏于女子之处,比如百花巷,尼姑庵等处,想想真冤,我们一直没注意到这些地方,那怪人又从何处得知?”
唐谅冷静的接腔:“派几个人盯住他,我们回去禀告大伯。”
众人没意见,从来路回去。
却说姓殷的大汉走进百花巷,要知这种夜晚才开市的生意,白天是静悄悄的有若荒城,对巷那条银花集也是,那大汉却仿佛要全部的夜猫子在大白天从热被窝里爬起来陪他,尽扯着洪钟也似的大嗓门,胡闹唱着一些粗俗不堪的俚歌。
他卖力的唱着,终于有反应了。
“哗||”
“盆臭洗脚水自经过的“驶魂楼”的楼上倒下,然后“砰”的一声,为了方便倒水而开启的窗子又关上了,只倒霉了姓殷的汉子,从头湿到底。
这大漠的脾气倒不错,只是自认晦气的抹掉脸上的水珠,咒骂一句:“他妈的!”
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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