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向开窗倒水向他表示讨厌的那户,自语道:“这一家好,老子今天就住这里。”
移动庞大的身躯踏上三级石阶,在大门上“砰、砰、砰”的敲起来,捶得人家尚称坚固的屋宇都几乎幌动起来,很快就有声音传来:“来啦,别敲了,老身这扇门是新造不久哩!”
门开处,一位半老徐娘手插双腰,骂道:“原来是你,殷大虫,老娘.还道是那位王府公子寻芳,急巴巴的赶来开门,要知是你,让你等上一个时辰都不开。”
姓殷的大汉也不生气,笑道:“不必再一个时辰,老子的拳头只消“轻轻”捏捶一刻钟,这扇破门就不足掩门了。”
老鸨细眼瞄着他那副魁梧的身材,不得不承认他有一身力量,不情愿的道:“要进来可以,不过我们这里的规矩你知道吧!”
姓殷的却故意呕她,道:“什么规矩?”
老鸨没好气的道:“简单一句话,不许白嫖。”
姓殷的大汉哈哈笑道:“今天走运,我吃的花的都会有人付钱,放心吧,老板娘,付钱的是个有钱的大爷哩!”
老鸨不信的冷笑道:“你这种货色会交上有钱的大爷?”
就在他二人争执时,巷里又走进来二个俗不可耐的商贾打扮汉子,其中一个骂道:“大白天,你拖我来这等不正经地方,有脑病?”
另一个嘻皮笑脸道:“大白天来才正合当,咱们可不比那庸俗之辈,你想想,一大群人挤在间屋里,吵杂不堪,男人的汗臭味会大大减低娘们的脂粉香,现在去呢,就没这些顾忌,可以好好乐乐。”
先前那人道:“反正这种门路你最热,老莫,不怕尊夫大的河东狮吼?”
“怕个鸟!”老莫名叫莫信,道:“先享乐,耍怕也等回府再开始发抖,男人出门在外就要有气魄,那些漂亮姑娘才会打从心里服你,喂,老张,有出息一点好不好?”
老张嗫嚅道:“只是觉得良心难安,好像对不起家里那个。”
老莫狠狠白了他一眼,道:“不说不就没事?回去对她加意体贴些,她感激你都唯恐不及,不会注意这等小事。”
“小事?”
一声河东狮吼蓦然传来,老莫吓得蹦跳起来,不大置信又心慌意乱的回过身,只见一名悍厉妇人手持木棒,身后跟着八名女婢也一脸泼辣,身材都很健壮,手握木棍,怒视着老莫,顺便也用眼角扫向老张,吓得老张也抖了。
老莫苦着脸向悍厉妇人道:“太座||”
莫失大吼道:“不必解释,来人,给老娘圈上去打||”
八名强悍女婢立时将老莫、老张围住,木棍没头没脑的打下,老张抱着头蹲下身喊道:
“不关我的事啊||”
“一丘之貉,今天代张夫人教训你一顿!”
吵杂声、惊喊声传了开来,再加上方才姓殷的那阵哩歌,早惊醒了百花巷的花花草草,好奇的纷纷开窗开门打探,也有那好管不平的出来劝架,结果愈摘愈大,姓殷的唯恐天下不乱,在一旁摇旗呐喊,给那批悍妇助阵打气。
待争吵渐渐平息,那些阿草︵嫖客︶想及要教训煽火那厮,才发现姓殷的那厮已不知去向。
xxx迎春楼!
百花巷的第一美人就委身在此,因而声名大噪,号称“第一名花楼”。
楼下有一间大厅,是低级消费处,花个五两银子就可以占个位子,吃瓜喝茶听曲,外带一名不怎么出色的姑娘陪你喝杯酒。
踩着铺花织地毯登上二楼,是一间问的小房,客人留宿大都安置到此,算是中级消费处,代价高了一点,全看姑娘身价而定。
入门经过大厅,进入后院,是一处大花园,围着这大花园设有三处圆形拱门,门上各以金漆绘彩名称,一曰“舞榭”,一曰“斗寒”,一曰“朝霞”。
名儿美,住在这里的姑娘更是诗歌琴画样样精绝,专门招待大商贾及有钱有势肯花钱的冤大头,算是高级消费处,没有多大定力的人住进来,不将身家全抛在此,老鸨就佩服你。
日落时分,晚霞点缀着这座大花园,更感觉如诗如幻,不留出世,也有出世的悠然了。
走进“朝霞”院内,有小水池、小花园、九曲桥,简直是大户人家深闺小姐的住处,走上九曲桥,迦前就是一栋独立阁楼,精致细彩,门儿雕花,窗上绘彩。
看在眼里,真让人喝一声采,未人房,光看外表也爱了,真个:何处是仙乡?仙乡不离房;
木樨花香醉,都胜别思量。
这样的巧妙住处,里面的小姐必非俗物,只听得一阵悠悠的琴声传来,引人入胜,魂儿都要被勾去了,任谁也禁不住欲入内一探究竟。
却见一位千娇百媚的女子,梨花面、杏蕊腮,瑶池仙子,月里嫦娥争媲美:身穿蓝袗称体,金钗轻拢发梢,玉手纤指经晃动,粉面香腮带笑。
这样的美人,怎么个形容好呢?
只闻异香阵阵,一笑百媚千娇,乃笔丹青难画描,周身上下堆俏。
有美人如斯,屋内的摆设都似乎是多余的了。
美人一曲已毕,收回琴上素手,忽然悠悠暵了一口气,是谁惹得百花巷第一美人云仙娘哀怨叹气?抑是自己感伤身世?
云仙娘的侍女司绢适时捧上一碗香茶,道:“小姐有心事?”
接过香茗,云仙娘暵道:“司绢,告诉我实情,云仙娘的姿色不足以吸引人?”
司绢笑道:“我再也没有见过比小姐更美的女子,小姐为何突然有此一问?”
云仙娘离了琴桌,轻启开门,倚在门上,幽幽望着小花园里百花争艳,轻轻的道:“从来未有客人见道我的容姿而不惊艳,只有他,那神色彷若见多了比我更美的女子,陪在他身边,他也是心不在焉的想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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