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片银白,抬头望屋宇也是雪白,每踩一步,都留下深深的足印。
突然发现不远处有足印,忙赶过去四处找,叫道:“宝少爷,可捉到你了”””
却扑了个空,显见是声东击西之计,气得双手插腰,小棒头抱怨道:“这小祖宗真会整人,一大早就找不到人。”
突然有人拍他肩膀,豁然回身,却是马泰,失望道:“原来是你,见到宝少爷没有?”
马泰搓着手笑道:“没有,呃,小棒头姑娘,我有话跟你说。”
第一次听见有人唤他“小棒头姑娘”,小棒头大感有趣,笑道:“我是姑娘么?”
马泰大个子一个,却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不荀言笑的战平缓缓走近,道:“原来你在这儿,老马,魁首在找人了。”
“哦”了一声,马泰只好跟着走,小棒头叫道:“你们知不知道宝少爷在那里?”
战平丢下话来:“魁首处!”自和马泰去了。
小棒头闻言气结,跺脚道:“天才亮就不见了人,吓得我到处找,原来……哼!”
却说秦宝宝在卫紫衣面前转来转去,卫紫衣倒也沉住气,不询问原因;终于,秦宝宝正在他面前,道:“大哥,我有话跟你说。”
放下大领主刚送来的卷宗,卫紫衣笑道:“什么事?”
秦宝宝像是鼓足勇气,很快的道:.
“快过年了,我想下山买些东西,可不可以呀?”
卫紫衣想了想,道:“真快,又要过年了,你想要什么?”
秦宝宝道:“不告诉你,我要自己去买。”
哈哈一笑,卫紫衣道:“你道大哥不知你心思?买东西不过是托词,真正的目的是下山玩。”
秦宝宝哼道:“大哥便认为自己猜的准没错?”
卫紫衣好笑道:“你住进社里这些时日,只听你说要下山玩,倒是没听说要买东西,怎不令人怀疑?”
扯着卫紫衣袖子,秦宝宝道:“就算是好了,大哥,你答应吧!”
卫紫衣面庞一片和喣的笑容,道:“不准!”
秦宝宝泄气道:“又不准,这是第几十次了,你就说不腻?”
卫紫衣笑道:“你每次来向大哥提起下山的理由都好大一串,你都不嫌累,只说“不准”
二字,又怎么会腻?”
秦宝宝赌气道:“是好汉就不要每次都说相同的。”
想了想,卫紫衣道:“可以,甚至我可以不说“不”字。”
秦宝宝坐在他身旁,道:“假使大哥不能说出十个不同的拒绝话,而且不可以有“不”
字,就必须让我下山。”
卫紫衣点点他俏直小鼻子,道:“好,如果我能说出呢?”
秦宝宝大声道:“过年前,宝宝不再为这事打扰你。”
卫紫衣笑道:“一言为定!”
秦宝宝也道:“一言为定!大哥请说。”
卫紫衣清清喉咙,道:“其一,莫再浪费唇舌:其二,绝难答应你;其三,天真小儿,枉费精神;其四,乖孩子应遵从兄长之命;其五,宝宝乖娃,今日陪大哥跟奕棋;其六,狂风怒雪,出门危险;其七,社中有事,下次再谈;其八,有客远来,理应留府相候;其九,大哥有张图,相请宝宝画描;其十,你可以下山,但非今日。”
一张脸像苦瓜,秦宝宝叫道:“这都是拒绝话?”
卫紫衣道:“这叫“变相的拒绝”,比直接拒绝还有效,你说是不是?宝宝。”
无言以对,秦宝宝垂头丧气的走出去,正遇马泰、战平进来,马泰道:“宝宝,小棒头以为你失踪,正在找你。”
小见宝宝有反应,马泰进门便道:“魁首,宝宝好怪。”
耸耸肩,卫紫衣失笑道:“小家伙在跟我闹别扭哩!”
马泰呵呵笑道:“又是在求魁首放他出去玩?这次大家看得很紧,他是插翅也难飞。”
战平道:“你倒幸灾乐祸。”
马泰回首瞪伙计一眼,道:“不这样看住他,又来一个修真道姑,谁吃得消?”
卫紫衣拿起卷宗,起身在外走:“又闲磕牙,大概没事做,正好,大领主在查阅今年的进帐,大伙儿一起过去,也许有很多事等着你们办。”
呵呵苦笑着,马泰、战平只好跟了上去。
xxx秦宝宝真的没辄了,卫紫衣的脾气,他很了解,决定的事情绝不改变,表面上笑嘻嘻的宛如快答应你的要求,心中的主张却不一致,嘴里吐出来的一定是“不”
字。
明白归明白,还是存着一线希望,回来的第二个月便开始蠢蠢欲动,三天两头缠着卫紫次要出去,卫紫衣摇头不允,他就开始想办法偷溜,但卫紫衣已关照下去不准放人。
以总坛戒备之森严,他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于是想到卫紫衣房里的秘道,但卫紫衣早已先下手封住机关,就这么着,宝宝没办法再闹出上次那么大的事件。
愈想愈泄气,秦宝宝跺脚道:“大哥是老狐狸,我怎么斗得过?”
这时又传来小棒头的怪歌:“一件事儿真稀奇,有个侄子秦宝宝;鲜涉江湖名震天,三大势力星拱月;
武林宵小谄笑对,野心狠子伺要胁;
唉”呀!
既然大家似狐狸,相奸何太急!”
秦宝宝闻歌大震,捉住小棒头道:“你唱的是什么歌?”
小棒头反捉住小主人,叫道:“你吓死我了,以为你又失踪。”
秦宝宝拿眼白看人,道:““又”失踪?听你的口气,我好像常常失踪。”
小棒头最不愿见宝宝不高兴的模样,忙道:“今早不见你在床上,才有这种想法嘛,早起的马儿有虫吃,宝少爷大概又去找魁首要求下山,他肯答应么?”
秦宝宝道:“哼,大哥老奸巨滑,用话挤兑于我,使我不得不答应在过年前不再提这要求小棒头安慰道:“没关系,再个多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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