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到时魁首自然没理由拒绝而不准你下山。”
点点头,秦宝宝道:“现在要想想,这一个多月,玩啥把戏好?对了,刚才你的歌,好像是在说我,从那儿听来的?”
小棒头从头再哼一次,道:“马泰他们唱的,听说外面很流行,不知是谁编的。”
信口唱来,秦宝宝“咕”的失笑道:“居然有人拿我来编歌,真是好玩,最后那句“相奸何太急。”,说得有意思。”
小棒头也笑道:“可不是,宝少爷一失踪,两帮人就奸来奸去,一边想拿你威胁魁首,一边则想快点救出人……”
挥挥手,秦宝宝道:“别再提这事,就为了这事,害得少爷如今寸步难行,大哥变得好严格,无聊透了。”
小棒头在他耳边细声道:“新阁楼早筑好了,我去偷看过,好漂亮,少爷你不过去见识一下,听说魁首搜购了很多玩意儿,其他领主夫人们也送来不少,去玩玩怎么样?”
听说有新东西玩,秦宝宝就忍不住想赶快把它拿过来玩,但东西在阁楼,他可不愿因爱玩而被逼搬出“黑云楼”,到时想找卫紫衣都很麻烦。
不过,有新玩意等着他玩,又玩不到,就好像“隔靴搔痒”一样难受。
小棒头见状,又道:“宝少爷的顾忌我明白,但这也是迟早的事啊!”
秦宝宝摸摸小鼻子,道:“不能这么快就认输。”
眼珠子,一转,拍手道:“有了,咱们偷偷溜进去玩,小棒头,你先过去看看有没有人留着守卫。”
小棒头依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