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艳无比的少女,和两个蒙面大盗混在一起,太不相称,纷纷整装结算,急急离店而去。
怀璧玉等四人进入福兴客栈后,要了一间上房,不一会儿,店小二端来新泡热茶,他们嚷非常口渴,大家抢着喝茶。
入店时店里的主人和伙计,对他们四人都存着恐惧的心。
入店后交涉什么事都由易达出面,易达知诗识体,待人彬彬有礼,恐怖的心渐沥消失。
易达喝了一杯热茶之后,好似中了邪,在房内乱蹦乱跳,连床铺也掀了起来。
凤洁贞看他的举动有异,悄悄向怀璧玉问道:“二哥,他怎么啦?茶里有毒吗?我没有感觉啊。”
怀璧玉眉头一皱,摇摇头笑道:“二弟,不似中毒。他可能在庙里作过乱童,观察出这房内有邪气,作为驱邪。”
易达掀开床铺跳了一阵,面露稍笑,将床铺恢复原状,笑道:“这房内的邪气,给我作法驱除了,你们安心睡觉休息,我出去买布买马。”
怀璧玉微笑问道:“二弟,你身上有足够卖马的银子吗?”
易达笑道:“这里是我的家门口,银子不足就接账,我想这点面子还有的。”
微顿,又笑笑问道:“大妹喜欢什么毛色的马?”
怀璧玉微笑注视他,道:“二弟,你猜猜看?”
易达抬手抓了抓耳后,笑道:“大姊,一定喜欢纯白色的坐骑。”
怀璧玉笑道:“二弟,真有点道术,一猜就中。”
易达道:“凡事只要多观察一下,便可猜到八九了,大姊久居深山,一到入冬,目力所及,无不是银色世界,久染之后便会产生好感。尤其白色表示纯洁。大姊在山中举目所触,都是青山白水,自然的景象,曾未沾染上了五花八门的怪气,心里是纯洁的,所以喜欢白色。”
怀璧玉微笑道:“二弟,你去吧,到前面对店小二说,给我们送些早点进来。”
易达转眼一望,见胡少华垂头坐在床前椅上,向怀璧玉吸了一下嘴,示意怀璧玉去安慰他,便闪身出门去了。
不一会儿,早餐送了进来,是大钵稀饭,拌稀饭的菜肴有卤猪肉、碱蛋、酸菜、花生米,倒是很合吃稀饭的胃口。
在吃早饭的时候,怀璧玉以师姐兼师父的身份,以大义和命运的理论开导胡少华,必须要振作。
易达从早上出去,直到下午申时初才挟着两匹布返来,一进房门就大声说:“今天我们不能趱程赶路呀!”
怀璧玉站起来,伸手接过布匹,问道:“为什么呢?”
易达道:“这镇上买不到好马,我和经纪人赶到平石,才买到四匹比较强壮可骑的马。大姊的白马倒是不错。为了配一幅鞍瞪,我拜托经纪人打一幅银鞍,所以今天不能行程,银鞍要明天才能赶制完毕。”
怀璧玉低头一看手上接着的布,笑笑说道:“这布的颜色不否,质料也是上等的。做两件披风,那里羽得着这许多的布。”
易达道:“这布也是从平日县买来的,做披风用不完,大和三妹做儿中衣服,作为换洗,总不能天天穿着身上那一件呀!这青蓝色的布里面,还有两文多上等白绸,给妹妹做衣服的。”
怀璧玉见二弟想的周到,内心很是感激,笑笑说道:“二弟,你辛苦啦,去休息一会儿吧!”
易达一摸口袋,道:“针线我也就便买来了,只是缺少一把剪刀。”
怀璧玉在山中学艺,衣服都是自己做的。师父和师弟冬夏的衣裳也是出自她的巧手,立即动手剪裁。
凤洁贞也会女红,一裁一缝,两件披风,不到半个时辰就做好了。
易达浏览过湖南各县的县志,各地的奇人事,都举说得出来。怀璧玉和凤洁贞在缝衣服,他就坐在一边讲故事。
他口才好,讲来头头是道,连坐在一边发闷的胡少华也移身过来听他说故事,遣发了不少心中的感伤。
他说这石鸡镇,有一个很有趣的神话,石鸡镇的名也是由神话而来的。
这石鸡镇左边是一个大石崖,崖顶那个石形,好似一只栩栩如生的大公鸡,据说那个石公鸡还能司晨报晓。
那石崖和下面的少许土地,主权是属于一个织草履的镇民的。那个织单履的镇民,虽然拥有一片土地和崖山,可是土瘠不能垦殖,所以靠织草鞋糊口。
有一天镇上来了一位江湖术士,听得雄鸡司晨报晓的啼声,特别极壮,是他从来没听闻过的雄鸡啼声。江湖术士,听得雄鸡初啼后没有再睡,走出房外,循声走去。
到三更雄鸡再度啼晓,那粗壮声音,好似从天空停下来,又像是在远远的地方。这奇特的雄鸡啼声,引起了江湖术士的好奇心,他决心要察出雄晓的所在,没有再回房睡觉,爬上崖石半腰,再倾耳听第二次雄啼晓声。
这一次他听得很清楚,雄鸡啼晓声,是从石崖山顶传下来的。
那江湖术士以为崖顶石上住有人家,饲有雄鸡,直爬至顶上,并未发现有人家居住,只有一只天然的石形公鸡,仔细打量那个天然的石公鸡,越看越像,就是艺术家雕塑的也没有那样逼真。
更奇怪的是石公鸡身长着一种红色的竹叶形的草,酷似鸡毛头顶鸡冠形的石有红色的血纹,俨似活生生的鸡冠。
江湖术士看了又看,瞧了又瞧,高兴得跳起来,道:“这真是开地间的神物,我怎么样来利用这神鸡,发一笔大财呢?”
江湖术士返回客栈,己想出利用鸡敛财的方法,第一步便是向业主买过来,然后再开发,在石崖上兴建一座“神鸡庙”一定会引来各地的善男信女。
打定了主意,便向业主去交涉,业主当不愿意出售祖业,自己以编织草鞋为生,数代都是此简朴生活,虽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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