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一家口还可以熬得下去。
这行业没有发财的机会,其中也有不少的好处,不须纳税,不愁买不卖,老婆孩子都可帮忙搓绳子,锤稻草。不需晒烈日,狂风豪雨,也不响影工用,我目前又不欠别人的债,也不有急需,又何必变卖祖业。
江湖术土是能说善道之辈,再加重金利诱,终于说动了业主,以二十两黄金成交,当时,江湖术土没有携带足够的现金,先签好买卖契约,交了业主一两黄金作定金,言定一月之后,交足所欠之数,双双交割清楚,为慎重起见,又附立了一份契的约书。
业主被重金利诱,双双成交之后,对变卖祖业之事不以为意了,他计划如何利用这一笔重金,开一简大的店铺,做一个为人重视的大老板,自从成交那日起,不再编织草鞋了。
他计划的第一步是整修房屋,将来做饮食生意,后面的空地,搭个凉棚,筑围墙起来,作为猪栏鸡舍,嫩的摘来卖给客人吃,老的烂的喂猪,不须另买饲料,一二年之后,一定可以赚下不少的钱,那时我是这镇上的小财主了,再也不是今日的苦哈哈。
那业主不编草鞋了,神鸡没有莠构就饿死了。
胡少华平拍写道:“二哥说的虽然是一则神话,却寓有启示人不可存幻想之念,为人守本分。”
“三弟的结论正确。”易达站起身,道:“今天是我们最快乐的日子,想赶程也不行,我去吩咐店主,给我们整治几样可口的菜,两壶好酒,好好的庆祝一番。”
说完,正要出去,忽见一个十七八岁,下女打扮的少女在门口窥视。
易达笑笑问道:“小妹,你来找人吗?我们这房里有四个人,你进来看要找的那一个?”
下女打扮的少女先是神秘兮兮的,见有人注见她立时改变的模样,娇艳的一笑,道:“我是刚来的使女,老板吩咐我来问客人,晚餐是开包伙食,或是客人另外点菜?”
“你很机伶聪明。”易达往门边一站,笑笑说道:“进来吧,我对你说。”
下女打扮的使女,点头走进去。
易达待她跨入门限时,右脚向前一伸,存心试试她会不会武功。
若是会武功的人,必然有机警的反应。
下女打扮的使女,反应敏捷,逐觉易达腿一动,立即回到原来的地方。
抬起间前跨的右腿,中途收回后退,移动左腿,向调边定过去,身法很巧妙。
易达笑道:“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
下女反问道:“少爷,你怎么知道奴家不是本地人?”
易达微微一笑,道:“是本地人,谁家姑娘学过武艺我都知道,姑娘机警伶俐,一定学过武功。”
假扮的下女微笑道:“少爷聪明过人,的确不是本地人,家住江北。随父到处卖艺,来到此地,父亲突然旧疾复发,现寄居一位慈善人家中,药金无着,奴婢不得已,来此工作,以劳力换取一点药金,为父治病。”
易达笑道:“失散,失敬!姑娘原来还是一位孝女。”
假扮的下女含笑,道:“说不上什么孝,父女相依为命,父亲有病,为父出力是为人子女应当做的。”
易达点点头,道:“你去告诉老板,给我预备好酒两壶,弄好了送来里。”
假扮的下女点点头,两手下垂,右掌向左一贴,向易达福了福,道:“好的。”
说着,挺身移步,定出他们的房间去。
怀璧玉见假扮下女去了之后,轻声道:“由此推测,我们是被人盯上了。”
易达点头,道:“这样来盯我们,其笨如牛,我们以后到处都会受到狙击,用不着恐慌。”
胡少华在桌上写道:“找他们真还不容易,自动来送死,对我们太便利了。”
凤沽贞道:“从现在起,我们处处都得提高警觉,免得着人的暗算。”
怀璧玉点头,道:“四妹,我绘三弟缝的披缝好了,你自己的披风呢?”
凤洁贞道:“晚饭前一定可以缝好。”
怀璧玉叫胡少华站起来,把披风给他披上,披风是带罩头的,将罩头罩上,前后看了看,叫道:“二弟,你来看看,有那些地方不妥当?”
易达仔细看了一遍,道:“很好。只是头上少一顶斗笠,我立即买两顶斗笠回来,戴上斗笠一定很威风。”
怀壁玉微笑道:“二弟,咱们四个人结义,你是最吃亏的一个。”
“能者多劳。”
凤洁贞道:“二哥,你虽然自夸多能,但是我们都不便出去办事,你多能不多能,都非你去办不可。”
易达把斗笠买回来,已是开晚餐的时候。
送第一道菜来的是假装的下女,易达观察她的神色,有些不大自然,怀疑那盘白切鸡,少女暗中下了毒。
拿起一只鸡腿,对假装下女笑道:“姑娘,一向最敬佩的就是有孝心的人,你很有孝心,我原以为敬,请你吃一只鸡腿,表示我对你的敬意,请姑娘不要拒绝。”
假装的下女展开笑脸,摇摇头,道:“奴婢是侍候客人的人,那敢受客人的赏赐,客人请吧。奴家还要去端菜哩。”说着,举步向外面走。
怀璧玉叫道:“姑娘,别忙,我们还要喝酒,菜慢些上来不要紧。”
说着,从二弟手中把鸡腿接过来,移步到下女面前,笑道:“我二哥是男子,你不好意思接受,我是妹妹,妹子也很敬重你的为人,不要客气吧。请接受我对妹妹的一点敬意。”
假装下女感觉客人识破了自己的阴谋,想推却绝对推却不了,暗道:我有解药怕什么?我接受他赐的鸡腿吃下去,他们不会再怀疑我暗中下毒。
心中一定,笑笑说道:“姊姊一片诚意,奴家再不接受,就是不受抬举了。”伸手接过鸡腿就往口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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