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易达手臂一探,把假装下女手中的鸡腿夺过来,顺手掷出门外,正好有一只狗站在门外,见一只香香的鸡腿落在按上跳过去张口咬住,擂着尾摆,定到对面屋搪下,用脚地佐鸡腿,猛咳大嚼。
鸡腿肉下了肚,鸡骨头还没有啃完,那只贪吃的狗,跳起来狂吠两声,例翻地上,两眼翻白,当即死去。
易达望着假装的下女,笑笑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假装下女很会应变,故作惊讶,道:“啊!奴家太大意了,刚才老板吩咐奴婢,把鼠的药置放庄藏物室,我拿过毒鼠药忘记洗手了,好危险呀!若不是少爷生奴婢的气,奴家没命啦。”
易达笑道:“我们是人不是老鼠,快把毒药拿出来给我看,我绝不难为你。”
假装下女插摇头,道:“奴婢不敢欺骗,奴婢身上没有毒药。”
凤洁贞道:“你不肯自动拿出来,我们会搜你的身。”随声一掌,拍在下女的“气户穴”上。
下女娇躯一战向后仰,凤洁贞伸臂将要倒下的下女挟住,转眼望着易达,问道:“二哥,怎么处置她?”
易达答道:“再点她的‘太乙穴’,将她放到床上去,搜搜看,她身上藏有什么秘密没有?”
凤洁贞照二哥的指示,在下女的身上搜出两个药瓶,一个药瓶盛的是水药,另一个盛的是药末,在她的大腿上还搜出一把匕首,另有一块圆形的铜牌,阳面刻的是飞龙,阴面刻了一女甲二字。
把从女身上搜的东西,交给易达道:“二哥,你仔细看看,那一瓶是毒药?”
易达伸手接过道:“很明显药水是毒药,药末是解药,这药水非常的毒,来自混合派,这假装的下女是混合派的暗算我的无疑。”
怀璧玉秀眉一皱,问道:“这铜牌表示是什么呢?”
易达答道:“据我所知,混合派是九大门派的叛徒所组成,派内的个分坛,各坛吸各坛的弟子,人多复杂,不易辨认。九坛分龙、狮、虎、豹、狼、蛇、猴、鸡、兔。这个姑娘是龙坛的第一弟子,甲代表一。”
胡少华点点头,平拍写道:“有道理,二哥分析正确。”
“这是一家黑店咽!要不要把这事揭穿?”
易达摇头道:“把被子将姑娘盖起来,我们当作不知,喝酒不吃菜就是,等会儿另有店小二来再仔细盘问。”
怀璧玉道:“酒中可有毒,先试试看。”从头上披上一支银蛊,伸入酒壶内,取出一看,银暨未变颜,酒内倒未下毒。
易达笑道:“我们有解药在手,酒中有毒,也不用害怕了。”
不一会儿一个店小二送来一盘沙肚片,放眼一望,没有见到刚来的少女在房内招呼客人,暗道:奇怪呀,她去那儿了?
易达见店小二的眼睛东瞧西望,问道:“伙计,你找什么东西?”
店小二道:“我们老板打发一个新来的小妹,侍候客人,许久去厨房端菜,也不在这里。太不尽职了。”
易达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店小二摇播头答道:“她今天刚来的,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易达又问道:“什么人介绍她来你店里工作的?”
店小二摇头答道:“没有人介绍,她来得有些偶然,今天早晨贵客们入店后,我们老板打发一个伙计去一间杂货店,叫杂货店的老板送油盘豆豉醋及海味来,那位伙计去了很久也没有返来,却来了刚才送酒和鸡到客人房里的那个小妹,她自称说是那位伙计今天约定去相亲,托她来帮忙一两天,我们老板没有追问她,既是伙计栈来的替工,使叫她下来了。”
易达微微一笑,道:“你们伙计不是去相亲,可能是被送入黑房子。”
怀璧玉接口说道:“送进黑房不见天日,借这机会休息休息,也不是坏事,只怕他见阎王去啦。”
店小二听了,惊道:“容官,你们讲的话我不懂,我的伙计有危险吗?”
易达道:“不要紧张,去找到你们的伙计,就知道是死是活了?”
店小二转身要去对老板说,怀璧玉叫道:“伙计,将这盘白切鸡端回去。”
店伙计回转身,道:“白切鸡是我们店里大师傅最拿手的好菜,客官不吃,是不对胃口吗?”
易达微微一笑道:“我们吃了这盘白切鸡,你们老板要倒大霉呀,贴我四副棺材事小,衙门的官老爷来验尸,你们老板就得破产啦。”
店小一笑道:“客官,不要说笑话,出门人讨的是吉利。”
“笑话?”怀璧玉伸手指着对面屋搪下被毒死的狗,道:“谁和你说笑话,那条狗只吃了一只鸡腿,就躺在那里不动了,你去瞧瞧吧。”
店小二端起白切鸡,大步面前跑去,大声嚷道:“老板,老板,不得了呀,店里出了祸事啦!”
老板听到伙计的叫唤,迎了上来喝道:“小成,你发疯吗,胡闹些什么?”
店小二急急说道:“不知谁在这盘白切鸡上渗了害药,店里一条狗吃了一只鸡腿被毒死了,来替工的那个姑娘也不知道去了那儿?”
老板听他这么说,登时面色变得紧张,张大眼睛注视店小二手上端的白切鸡,呐呐地道:“有……有这……等……的事,谁……下……的……毒……去……去……叫大师傅来。”
大师傅已闻声赶来,疑惑地问道:“这白切鸡是我亲手做的,鸡是临时杀的,用惧我都拿开水烫过,是绝对洁净的,那里会有毒?”
老板沉思一会,道:“我明白了,问题不出在厨房,是我大意,相信那个姑嫂说是阿毛的堂妹,来代阿毛的工,我没有仔细问她,就答应她留在店里工作,那个姑娘可能是谋财害命,幸而被客人识破,不然,后果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