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多矣,既曰「樵隐」,如再为人所知,那还成甚么隐?所以,我老人家不知道!”
醉龙常乐回望上官慕龙笑道:“不错,孩子,我们都不知道「浊世樵隐」这个人。不过,他既是个「樵夫」,想必不会独自一个住在深山古洞之中,你到伏牛山再打听打听吧。”
上官慕龙道:“弟子现在就动身好么?”
醉龙常乐道:“明天一早再动身何妨?”
绿帽公笑道:“我老人家赞成你现在动身,不过,你得请沈姑娘给我开那剂药方。”
沈冰雁闪身入房含羞笑道:“老前辈别开玩笑,我怎么会开那种药方呢!”
醉龙常乐接口道:“是啊,你那母蜂王的「毛病」根本无药可治,你别跟小辈开玩笑!”
绿帽公笑道:“也罢,沈姑娘,我老人家不为难你,你带着他去吧!”
沈冰雁玉颊飞起一朵红云,嘟嘴道:“老前辈怎么说的?我哪有资格带他走?”
绿帽公垂下眼皮,慢吞吞道:“哦,刚才我老人家分明听到房外有个姑娘在偷偷向他说:喂,你去向你师伯说,我们现在就走,好不?”
沈冰雁大羞,娇叫一声,转身如飞奔出房去了。
上官慕龙十分尴尬,咧嘴“嘻嘻”傻笑,醉龙常乐看了不忍,挥手道:“去吧,元宵节在水晶宫见面!”
夕阳入崦。
晚霞朵朵。
烈山含光城,一对金玉璧人背着绮丽的霞光,策马“得得”驰了出来。
他们一路谈笑风生,向伏牛山前进,其中最精彩的一段话是:“喂!”
“嗯?”
“我……”
“你怎样?”
“我喊……”
“你喊什么?”
“我喊你慕龙哥哥好么?”
第三天中午他们来到一座山麓,正想下马憩息片刻,蓦然由山麓树林中跃出一青一黑两个劲装汉子,每人手持一柄蓝森森的钢刀,大喝道:“喂,要命的留下买路钱!”
上官慕龙微吃一惊,忙将坐骑勒住,失声道:“啊,你们两位要买路钱?”
青衣匪徒一晃钢刀,沉声道:“不错,路是我们开的,树是我们栽的,要过路就得把金银财宝留下!”
沈冰雁微一笑,脆生生道:“你们说好多?”
黑衣匪徒也把钢刀一见,大喝道:“通通留下!”
上官慕龙皱眉讶然道:“这怎么成,我们把银子通通给了你们,以后吃什么呀?”
青衣匪徒狞笑道:“喝西北风好了!”
上官慕龙失声一笑道:“我看今天喝西北风的绝对不是我们!”
青衣匪徒大怒道:“你说甚么?”
上官慕龙不理他,转望沈冰雁笑道:“沈姑娘,我们囊中银两好像不多了吧!”
沈冰雁含笑道:“正是,要是不做一笔,明天就没有钱吃饭了!”
上官慕龙点点头,忽然振臂朝那两名强盗大喝道:“喂!
你们把身上金银通通留下,没有金银脱衣服!”
青衣匪徒吓了一跳,张目骇声道:“嘎,你们反要打劫我们?”
上官慕龙沉脸道:“一点不错,我们最喜欢黑吃黑,今天遇上咱们「黑手双煞」,该你们倒霉了!”
青衣匪徒眼睛一转,冷笑道:“放屁!咱们哥儿俩行道江湖七八年,从来就没听过「黑手双煞」这名号!”
头一转,向身边的黑衣汉子喝道:“兄弟,咱们上!”
两人钢刀一扬,抢步疾上,分别向上官慕龙和沈冰雁的坐骑前蹄砍至。
出招迅捷猛厉,看来倒非庸手!
上官慕龙和沈冰雁早有准备,一见他们肩头耸动,立时双双一拉缰索,两匹马均是含光城受过训练的骠骑,警觉性很高,应手前蹄齐扬,居然避过了凌厉的一刀。
两名匪徒暴吼一声,同时身形疾转,再度挥出一刀,攻向马脖子。
上官慕龙和沈冰雁岂容他们得逞,上身一倾,右臂突探,骈指向钢刀点去。
青衣匪徒好像怕钢刀被人抢走,也好像怕伤了上官慕龙的手,慌忙把钢刀一缩,晃身暴退数尺。
上官慕龙飘身落马,大笑道:“哈哈,你老兄倒很客气啊!”手一扬,潇然打出一招“三多神掌”,直取对方右肩。
三多神掌乃是一套震古烁今的绝学,武林等闲之辈绝难避过,哪知青衣匪徒竟然毫无慌乱之态,脚下略一移动,也不知使了什么步法,轻轻易易地便避过去了。
上官慕龙心中一惊,诧声道:“咦,你老兄有一套嘛!”
青衣匪徒沉哼一声,进步欺身,钢刀一转,以刀背打向他腰际。
上官慕龙觉得他招稳力沉,但出手却不够心狠手辣,心中奇怪,决定先擒住他弄个明白,当下攻势一紧,三多神掌绵绵递出。
沈冰雁亦与黑衣匪徒打成一团,两人出手竟都不客气,刀来掌往,招招攻向致命部位,宛若一对死敌!
上官慕龙知道沈冰雁对自己虽很温柔,对敌人却狠到了极点,怕她将那黑衣匪徒打死,连忙大叫道:“沈姑娘,你出手轻一点,别把他打死了!”
沈冰雁应道:“可是这匪徒不识相,他出手真狠呢!”
上官慕龙道:“这两人来路可疑,不大像剪径匪徒,咱们擒下来问一问!”
两匪徒闻言之下,青衣匪徒忽拖刀便走,大声道:“兄弟,点子硬,咱们扯活!”
黑衣匪徒答应一声,虚晃一刀,纵身飘开寻丈,随着青衣匪徒钻入树林,疾逃而去。
上官慕龙和沈冰雁入林急追一程,却见那两名匪徒在密林中一躬一窜便没有了影子,两人不愿丢掉坐骑,只得放弃追赶,折回原处。
沈冰雁恨恨地道:“要不是你说要生擒,我真想把他宰了!”
上官慕龙笑道:“何必,我断定他们绝不是匪徒,而是有来路的人!”
沈冰雁问道:“你认为他们干什么来的?”
上官慕龙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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