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呢?”
雷始平道:
“第二个可能是与二王子敌对的人所作的安排,故意造成你在京师长街纵马跋扈的情形,用来作为攻击二王子的借口,甚至于利用皇帝的压力来叫二王子治你入罪,给他一个大难题,假如这一个可能属实,你倒是应该义不容辞地给他帮一个忙。”
凌云想了一下道:
“我倒希望第二个可能,那样最了不起我挺身出来认罪就是了。”
雷始平却摇头道:
“你一心想做个清白的人,只怕事实不会如此简单,别说二王子不肯答应,丐帮中的人以及武林同道都不会答应,有很多重要的事靠着你去领导主持,你怎么可以去服罪入狱呢?”
凌云坦然道:
“我自己犯了罪,理应受国法制裁……”
雷始平笑道:
“你若是这样讲,根本就不应该学武功闯江湖,江湖中的私斗那一椿是合法的,而且你挺身入罪,就是不砍头,少不得也要关个几年监牢,我第一个就不能答应,那时反而会闹得天下大乱。”
凌云急了道:
“那你要我怎么办?”
雷始平笑道:
“事情还没有发生,你何必急成这个样子,道不行,乘槎浮于海,最多来个一走了之,我不相信朝庭会为了你而大索天下,不过我觉得这个地方实在不宜久留,人心阴诈,阴谋层出不穷。”
凌云一叹道:
“我根本就不想来这里的,早先是为了取回铁钵令,没办法非来不可,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雷始平笑笑道:
“既来之则安之,最少我们也得把易华容的死因弄个清楚。”
凌雷连忙道:
“司空慕容自己能办得到了,关我们什么事,由她自己去处理好了。”
雷始平摇摇头道:
“话不是这么说,易华容是死在恨天剑式之下,你我都受到了恨天姑姑的栽培,说得严重一点,你也可以说是她的传人,因此我们都有义务把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再说司空慕容今天帮了你一个大忙,论衡情,你也不能置身事外。”
凌云默然无语,扳鞍上马,这次他不敢再放马急驰了,缓缓策骑,走到西门,那个守城官兵又过来行礼报告道:
“凌大侠!那个叫化子的尸体已经送去了。”
凌云只好拱拱手道:
“费心!费心。”
城外行人较少,他们才把马稍微放快一点,一直赶到那片枣林外面,却见一部份丐帮弟子严阵以待,如临大敌,见到凌云后,立刻有一个污衣弟子过来道:
“帮主来得正好,净衣门的阴长老与污衣门岳长老都来了,正在与人厮杀呢。”
凌云又是一惊,连忙问道:
“是谁?”
“不知道!来人一共是两个,一个年纪轻一点的又冲出去,大概是去找帮手,只有一个年纪稍大的留在此地,他十分厉害,林长老已经受了伤,现在是阴长老在与他对拼。”
凌云不及听下去,慌忙下马冲进枣林,只见阴海棠手舞一具铁筝,与一个中年人作对厮拼。
岳镇江则在旁边掠阵,神情十分焦急,假如不是守着江湖上不准倚多为胜的规矩,他一定早上去帮忙了。
因为那中年人的剑法十分凌厉,手中一柄金光闪亮的长剑占尽上风,把阴海棠逼得险象横生。
雷始平讶然出声叫道:
“这家伙就是……”
凌云无暇多问,匆匆抽出司空慕容换给他的巨阙剑,冲进战圈叫道:
“阴长老请退。”
阴海棠正感到吃力异常,见凌云来到,精神为之一振,手中的铁筝奋力击出一招,原是想将对手逼后一点,以便抽身退出的,谁知那人竟像不肯放松她似的,长剑一圈,反而将她圈在剑光中笑道:
“你别走,因为你是个女的,我才让你支持到这么久,否则我早就伤了你了。”
阴海棠脸色一变怒骂道:
“不要脸的东西。”
那人哈哈一笑道:
“你放下兵器来,我们好好地谈几句话,那时我敢保证你不再骂我不要脸了。”
阴海棠脸色又是一沉,用手一按筝上的弦轴。
凌云知道她的武器中多半暗藏淬毒的飞针之类,知道她又要用暗器伤人了,连忙喝止道:
“阴长老不准使用暗器。”
阴海棠听见凌云的喝声后,方始松开筝上的暗簧,那中年人却不领情,怒容向凌云喝道:
“混帐!谁要你来多事,我早知道她这具铁筝中藏着古怪了,你不禁止她也不见得能伤了我。”
凌云见这人简直无赖到了极点,不禁脸色一沉,巨阙剑朝前一指道:
“你有本事尽管找我来决斗,欺负女人算是什么英雄?”
那人哈哈一笑道:
“我平生最大的嗜好就是跟美丽的女子比武,就是被她们的花拳绣腿踢打在身上也是舒服的,不过我对男人就不会这样客气了。”
凌云见那人越说越不像话,真想过去挺剑杀了他,可是阴海棠的铁筝已被那人用剑锁住,自己若是硬抢攻进去,深恐那人挥剑招架之际会误伤到阴海棠,因此迟疑不决。
那人好像故意拿阴海棠寻开心,剑尖卡在铁筝的弦上,哈哈地笑道:
“听说你曾经在京师高张艳帜,前两天为了事忙,抽不出空来拜访你,难得今天有空,又刚好在此地碰上了,‘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卿翻作铁筝行’。”
他志得意满,将白居易的琵琶行中抽出了两句,又将琵琶两字改为铁筝,以适合目前的情景,自以为运典入化,更高声地大笑起来。
阴海棠怒意更甚,寒着脸道:
“很好!听你说话的口气好像你还读过几天书,我有一个字问问你是否能识得?”
那人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道:
“久闻你文武俱工,琴技无双,这个字一定相当隐秘……”
阴海棠哼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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