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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很平常的字。”
说着用脚尖在地下随便拖了几下,划了一个字形,那人看了一下笑道:
“你真不错,居然将这些老古董都搬出来了,这是甲骨文上死字的写法。”
阴海棠冷笑一声道:
“你说得对极了。”
手指突按弦轴,绷的一声,铁筝中射出了十几道银线,那人口中虽在说话,精神却并未松懈,见状剑光一抖,将那些银线全部扫落。
阴海棠真正的目的并不在施放暗器,只是利用他阻挡暗器的机会,铁筝一摆,直击他的门面。
那人总算见机得快,连忙缩肩避过,后背上已挨了一下,被打得身子一歪,踉跄斜退几步。
这一来他是真正的发怒了,厉声喝道:
“贱人!我对你太客气了,想不到你竟会使出这种阴毒的手段。”
手中剑光一紧,直搠过来,阴海棠连忙举筝迎上,呛然声中,铁筝被削成两截,只有很小的一段还留在手中。
那人还是不肯放松,剑光也追了过来,像是非杀死她不可。
阴海棠见他剑势太猛,欲避不及,只得将手中断残的筝柄掷了出去,那人似乎没想到这,剑光抖处,将筝柄绞得粉碎,再次出剑进逼时。
凌云已争取到机会,巨阙剑横扫而出,当的一声急响,总算挡住了那人的剑势,救过了阴海棠腰斩之危。
那人见凌云的长剑居然能抗受他的利剑一击而丝毫无损,倒是微微一怔,雷始平已笑吟地过来道:
“张方远,我们又见到了。”
凌云听说这个人就是张方远,不禁也是一怔。
张方远见雷始平也在此地现身,倒是颇为吃惊,讷讷地道:
“你怎么也来了?”
雷始平微微笑道:
“我是为了你来的呀。”
说完又笑对凌云道:
“这个人在黄山向我大吹大擂,说是他能将天下女子都征服在他的花言巧语之下,而且还对我说了很多无聊的废话,我当时就泼了他一头冷水,说他跟你比起来,简直连一块臭猪肉都不如。”
阴海棠已经退到一边,闻言立刻接口道:
“夫人比喻得对极了,这家伙看了就使人恶心。”
张方远脸色一变,目光盯在凌云身上。
雷始平又笑着道:
“现在你见到我的丈夫了,他比你如何?”
张方远咬咬牙冷笑道:
“这家伙空长一幅臭皮囊,我简直看不出他有什么可取的地方。”
雷始平笑道:
“有一点最可取的地方,他比你年轻,你那套风流手段我没有领教过,可是以你这把年纪,去骗骗老太婆的欢心或许还有效,在年轻的女人里面,你只配做一块臭猪肉了。”
说完哈哈大笑,连阴海棠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可是雷始平还觉得不满意,招招手将查大妈叫了过来道:
“查大妈!你在京师猫儿胡同里掌管流莺部,一定见识过很多风流人物,你来看看这家伙怎么样?”
查大妈领会雷始平的意思,扁扁嘴笑道:
“老妇虽然年纪大了,风流之心犹存,看起来倒是很顺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