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老伯,您不知道,不是小侄胆怯,而是-骑营一向仗势凌人,根本不讲是非。”
樊飘零道:“难道你连老夫也信不过,他们若妄动你一根汗毛,你尽可以向老夫是问。”
李天浩扳着面孔问道:“你们可是现在就要带他走?”
叶逢甲道:“叶某等三人自然不希望再来麻烦李兄第二趟!”
李天浩一咬牙道:“好!三位就请在庄外树林边稍待,待会儿李某亲自把这畜生送过去交给各位!”
叶逢甲有些不放心,问道:“令郎为什么不能现在就走?”
李天浩双眉一耸,冷笑道:“李某在武林中的一点声名,不是侥幸得来的,金刀庄也算是块金字招牌,若犬子就这样被各位带走,李某的颜面何存?”
这倒是不得不顾虑的,樊飘零当即招呼叶逢甲和王刚道:“走!咱们就到庄外吧!”
三人出了大门,找到马匹,随即来到路旁的树林边等候。
叶逢甲有些担心地道:“李天浩会不会说话不算话?他把儿子放走了,却让咱们在这里白等!”
樊飘零语气坚定地道:“咱们和他相交,也并非一天半天了,他那侠中之王的美名不是白得的,他若不把儿子送来,我愿负一切责任。”
大约顿饭工夫之后,果然两匹骏马,由金刀庄侧门而出,直向树林奔来。
当先一人是李天浩,后面正是李大龙。
这时李大龙已换过一身衣服,神情也显得较为开朗。
李天浩来到距三人丈余外处,勒住马头,冷着声音说道:“人已经交给各位了,李某不再远送!”
说着又转头道:“畜生,你就跟着他们走吧,李家的人,算被你丢光了,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再回来见我?”
樊飘零眼看李天浩策马回庄,才望着李大龙道:“李贤侄,随大家走吧!”
李大龙苦笑着道:“两位老伯和王刚兄,这是何苦,我在庄上是这样说话,到了-骑营照样也这样说话,干屎粘不到身上,好人是不能随便冤枉的,各位也不想想,我在金刀庄要什么有什么,享不尽的富贵荣华,干吗要靠上百花门,天下可有这样的傻瓜?”
樊飘零道:“李贤侄用不着气愤难平,到了-骑营,若确实没有嫌疑,自然很快就放你回来,王刚不会冤枉好人的。”
李大龙无奈地摇头一叹道:“我爹也真是,竟然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儿子往六扇门里送,真是糟蹋了他那一世英名!”
叶逢甲有些不耐烦地道:“好汉做事好汉当,李大龙,令尊养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才是真正的丢人,有话到-骑营再说吧,别耽误时间,乖乖地跟着上路吧!”
他说着当先策马向前走去。
李大龙走在第二。
王刚和樊飘零殿后。
不大一会儿,前面是一片高岗,高岗上以及周近长满了杂树,地形显得十分复杂。
就在这时,突见李大龙双足在马腹上一蹬,越过前面的叶逢甲,纵马飞快地向杂树林中奔去。
由于他发动的太快,叶逢甲等人猝不及防,竟被他溜脱得逞。
叶逢甲的马走在最前,他岂肯让李大龙逃脱,立即纵马追去,一面高声叫道:“这附近岔路很多,你们两位快到别处封住路口,千万不能让这小子走脱!”
樊飘零和王刚急急分头由两边驰出,展开了包抄之势。
这附近地形的确十分复杂,由于距金刀庄不远,除了李大龙一定熟悉外,叶逢甲等三人却像闯进了八卦阵。
王刚在杂树丛中一阵奔驰,不但找不到李大龙的人影,连和叶逢甲、樊飘零也失去了联络。
正急得满头大汗间,斜刺里冲出了樊飘零。
王刚急急问道:“樊老伯可有什么发现?”
樊飘零勒住马头,揩拭着汗水道:“什么也没见到,连令岳父也没碰上。”
“咱们不能让李大龙跑了,必须马上再找!”
“事到如今,再找也是无益,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此刻不妨暂时在路口守着,等老叶回来以后,再做处置。”
“以小侄看,李大龙绝不可能再回金刀庄。”
“说不定令岳父能把他提回来,因为他追在前面,万一他也无功而返,不管李大龙回不回金刀庄,咱们只须向李天浩要人,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王刚只好也在路边停下马来。
樊飘零摇了摇头道:“李大龙这一着实在不够聪明,这一来正证明了他必有嫌疑,否则何必畏罪潜逃!”
“他岂止有嫌,上次在石榴村,他已公开显示了身份,当场派出十二名秋风杀手,追杀小侄和如倩,深夜间把小侄和如倩困在一座山头上,那一战如倩还受了伤,若非小侄处置得宜,只怕两人早就性命不保了。不过,如今回想起来,小侄倒是很感激他的那次行动。”
樊飘零一皱眉头道:“这话怎讲?”
“因为那一夜小侄和如倩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共御强敌,事后又悉心照料她的伤势,终于赢得了她的芳心,委身下嫁,结成连理,否则,以小侄这断臂之人,对她何敢高攀。”
樊飘零哈哈笑道:“这话倒是有理,你真该感谢李大龙才对,要知道我那如倩徒儿,自幼娇生惯养,人称武林第一美女,这些年来,多少豪门子弟托人求亲,她都不屑一顾,你能娶了她,实在是几世修来的福。”
正说话间,两匹骏马由森林中窜了出来。
樊飘零转头一看,喜出望外地叫道:“还是老叶能干,他竟把人给抓回来了!”
王刚看去,果然,马上两人,前面是李大龙,后面是叶逢甲。
只听叶逢甲怒气不息地骂道:“李大龙,你爹怎么养出你这样一个儿子来,你这一跑,显而易见是罪证确凿,老夫是甚等样人,岂能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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