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脱,到了-骑营,有你好受的了!”
李大龙满面惶恐之色,低着头,嘴巴噘得老高,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叶逢甲想是越想越气,纵马跟上,照准李大龙面颊,就是一耳光甩去,一面又骂道:
“混账东西,在老夫面前,居然敢跑,也不想想,我叶逢甲可是你随便戏耍得了的!”
这一掌分量奇重,掴得李大龙口角鲜血直流。
樊飘零心里一急,忙道:“老叶,你是怎么了?兄弟曾在李庄主面前保证过不使他儿子受到伤害,如今连口供都没问,便把他打成那样子,这让我以后如何向李庄主交代?”
叶逢甲余怒未息地道:“这是两回事,不能一概而论,我打的是他胆敢私自逃跑,长辈教训晚辈,又有什么不对?他老子疏于家教,才养出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今天我正是替他老子执行家法!”
樊飘零道:“人既然已经找回来了,你也用不着生这么大的气,咱们赶路要紧。”
到达京城,叶逢甲和樊飘零径回八方镖局。
临别时,樊飘零还一再交代,不可虐待李大龙,如果嫌疑不大,希望王刚能尽速将他释回。
王刚将李大龙押进-骑营,交代手下人将他关在一个单独房间,饮食起居并要多多照顾,绝对不可加以凌辱。
交代完毕后,他松了一口气,暂时回到住处休息。
李大龙关在-骑营已经三天了。
在这三天里,王刚曾亲自向他问话多次,虽然大山猫和小老鼠也曾到场指证确凿,但李大龙却始终矢口否认,他看准了王刚不至于严刑逼供,不受皮肉之苦,他如何肯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