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不到连自己的爹娘都不喜欢你,真是可怜啊……”叶莺越说越高兴,她耿耿于怀方才许惊弦对她容貌的一番评价,总算找到机会报复。
许惊弦想到自己连父母的模样都不记得,义父又撒手西去,神情一黯。
叶莺瞅他一眼:“好啦好啦,姐姐以后不欺负你啦。嗯,姑姑不能说,爹娘也不能说,还有什么忌讳一股脑儿告诉姐姐吧,免得下次又惹你着恼。”
许惊弦恨声道:“还不定谁年纪大呢,我才是兄长。”
“有道是能者为师。你打得过我么?没有让你拜师已经很给面子了。”
“我,我这是好男不和女斗!”
叶莺大笑:“是是是,你是好男人,我去找坏男人玩。小家伙,小家伙等等我……”策马扬鞭朝扶摇追去。
许惊弦连连摇头,亦觉好笑。这小姑娘虽是伶牙例齿,尖酸刻薄,但一路上有她为伴倒也不嫌气闷,只盼那凶神恶煞的“女魔头”不再出现就好。
叶莺甩起无数鞭花:“小家伙,来陪我玩钻圈。”扶摇倒是大度,丝毫不介意叶莺抢走了野兔,在空中上下翻腾,一会儿伸喙叼住鞭梢,一会儿缩翅收羽从鞭圈中穿过,一人一鹰在旷野上自得其乐。
许惊弦看在眼里,竟生出一丝妒忌:“喂。”
“本姑娘叫叶莺,你说的那个‘喂’我不认识。”
许惊弦失笑:“叶莺姑娘,为什么你对扶摇那么好?”
“我最喜欢动物了,又不会耍心计,也没有阴谋诡计。其实最可怜的是那些小动物,不能说话也不能反抗,有的被人当做玩物,更有甚者还成为盘中的食物。它们也有自尊心,也一样会疼啊……”
“莫非你是个吃素的和尚?不,是尼姑。”
“呸,我虽也吃荤腥,但我内心里把动物当作朋友。鹰儿最有灵性,小家伙能够感应到我对它的友善,自然也就愿意和我一起玩。”
许惊弦暗暗点头,怪不得一向高傲的扶摇也会认叶莺为友。她时而蛮不讲理,时而天真无邪,着实令人捉摸不透。
“我问你,你喜欢猫还是狗?”
许惊弦倒真被问住了:“这,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当然很有区别。你知道吗?狗和猫是不同的,如果你和狗呆在一起,即使它不喜欢你,只要你用一块骨头去哄,它也会舔舔你的手,让你觉得它还是愿意做出讨好你的努力。可是猫就不一样了,如果它不喜欢你,它会找一切机会用锋利的爪子和你打招呼,无论你是带着笑容还是带着刀剑。”
许惊弦颇有些打抱不平:“但我还是觉得狗忠诚护主,猫儿除了会捉老鼠,并无多大的用处。”
叶莺淡淡一笑,讲出她的结论:“所以,男人多爱狗,因为它是一个可以戴着伪君子面具的国王,女人则多爱猫,因为猫是喜怒无常的娇蛮公主!”
许惊弦一怔,如此精辟言论如果出于老学究之口丝毫不足为奇,却无论如何想不到会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讲出来,顿时对叶莺刮目相看。
那一刻,许惊弦突然想到了香公子提及过那猫首犬身的世间之主……
傍晚时分,二人来到距离泸州城几里外的一座小镇,便去寻家客栈住下。
店小二迎出来,将马儿拴好:“两位可是要住店?”
许惊弦道:“找两间干净的客房。”
不等店小二回答,叶莺抢道:“只要一间就是了。”
店小二何等精明,朝着许惊弦鬼祟一笑,其意不言自明。
许惊弦脸上一红,急急道:“我兄妹二人……”
叶莺冷哼一声:“是姐弟二人。”许惊弦张口结舌,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下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店小二眨眨眼睛,大声吆喝道:“楼上甲字号客房。”又对许惊弦道:“小店小本经营,还请客官先付了房钱。”
许惊弦见店小二脸上虽然严肃,却分明压抑不住强忍的笑意,只觉脸如火烧,一面伸手入怀掏银子,一面放低声音道:“小哥莫误会,我与她乃是一母同胞,出生几乎不分先后,所以她总想抢着做姐姐……”想到自己与叶莺容貌分明不像,自个倒先心虚了,越说越小声。
“啪!”叶莺将一片金叶子拍在店小二的面前:“只要照顾好鹰儿和我弟弟,这些就不用找了。”
“哇,姑娘真是大方啊……”店小二连忙接过金叶子,笑逐颜开,“两位楼上请。嘿嘿,姑娘只管放心,小的绝对尽心尽力照看好你的兄弟。”他有心讨好叶莺,故意将“兄弟”两字说得特别大声。
叶莺哈哈大笑,哼着小曲径直上楼。许惊弦气得胸口发疼,肚中大骂,气鼓鼓地冲入屋内:“为何只要一间房?”
叶莺正望着房间正中仅有的一张大床发呆,此刻才觉得有些不对头。她正没好气,听到许惊弦语气中不乏质问之意,越发板起了脸:“哼,若不与你住在一起,万一你跑了怎么办?”她倒说得理所当然,毫无羞色。
“我为什么要跑?再说我能往何处跑啊?”
“我不管,你先去叫他们再搬一张床上来。”
许惊弦见她着急,倒有些幸灾乐祸,嘿然道:“你惹出的事自己解决。”
叶莺咬牙瞪他一眼,正要叫唤店小二,忽听楼下隐隐传来对话声。
“我看他们一定是离家私奔的小情侣。”
“看那女子气势汹汹,出手豪阔,说不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妾。”
“难道是看上了养鹰的小厮?”
“要不要报官啊?”
“算了吧,人家情投意合,你何苦造孽拆散鸳鸯……”
叶莺气炸了肺:“我去宰了那几个乱嚼舌头的家伙。”
许惊弦慌忙拦住她:“你还嫌惹的事不够多啊,权当没听见罢了。”
“我们明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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