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考虑的。他离开长闲宫时这样说着。
青裙女官悄悄地站到他身旁。
薜荔,你说我应当如何是好?
薜荔微笑着摇摇头。
呵呵,我倒忘了,清任道,她把你留在我身边,是不让你随便进言的。
薜荔踌躇着说:其实,主上有没有想到,如果后位一直悬空,未必不是件好事?
呃?清任眨眨眼,这么说,你也认为,我在憎恨所有的王后?
薜荔低头不言。
一国怎能无后呢?清任低了一回头,望着薜荔吩咐道:去开了苍梧苑的门。
薜荔说:主上上个月前才去过,未免太频繁了,会伤身的。
清任眼光一寒:我要问问她,到底想将那秘兽怎么样不可以么?
薜荔依旧淡淡地说:可以是可以的。只是巫姑不是早已有言,说永远不见主上?主上每次都固执着要去,其实也只能偷偷看看她而已。她不会听见你问她话,也不会回答。这又是何苦?若有急事问讯,奴婢可以替主上转达。
清任别过脸去:你每次都这么说,然而我请你向她传达的话,她可有一次是回复了的?她根本视我如不存在。
薜荔低下头,细声说:巫姑只是视清任不存在,却没有视青王不存在。这些年巫姑担任大祭司,尽职尽责。但凡有国家大事的占卜,无不悉心推祥。只是主上有些问题过于微妙,又纯是私人事情,巫姑觉得无法作答。
清任知她所言属实,呆了一会儿,转身回宫去。
薜荔跟在他的身后,听见他悠悠长叹:二十多年都不肯见我一面,当初她为什么要回来呢?